第九十章 唐师姐,你这是何意啊(加料)
身处玉女仙宗,系统为什么称这里是动物园? · 佚名 · 4,056 字
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
岚云看着眼前的大车狐娘。
他感觉直到现在,他才真正认识了此刻的唐晚音。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
“嗯。”
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也没有盲目地鼓励或劝阻。
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反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侧,蹭了蹭。
“你可以做到的。”
就算没打过,到时候自己求求情应该也不至于这大狐狸被楚楚一刀砍死吧。
唐晚音愣了一下。
随后,她那紧绷的嘴角缓缓放松,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借你吉言。”
她低下头,在那九尾交织的温暖小窝里,在岚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
……
偏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渐渐地,岚云在那温暖柔软的狐尾包围中也睡熟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彻底放松下来的他,此时就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而唐晚音身为化神后期的修士,早已辟谷多年,睡眠对她来说并非必需,更多的是一种心境的沉淀。
她并没有像凤黎黎那样,因为之前的过度消耗而沉沉睡去。
经历了刚才那一番袒露心声,此刻的唐晚音侧躺在自己编织的狐尾软榻上,那双金色的竖瞳静静地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岚云。
她那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轻轻抚过岚云的脸颊,描绘着他的眉眼。
指腹下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中那股悸动愈发明显,像是一颗种子在心田里悄悄发芽,酥酥麻麻的。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她低声呢喃着,正准备将下巴搁置在岚云的颈窝处,稍微闭目养神一会儿。
然而就在这时。
“唔...”
睡在一旁的凤黎黎忽然皱起了眉头。
似乎是因为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那柔软的小肚子,这位睡相本就不怎么安稳的神凰宗少主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嘭。”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肘猛地向外一拐。
这一肘击,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个正变成黑色团子、惬意地挤在岚云怀里的墨墨。
可怜已经进入待机模式的墨墨,像个弹力球一样直接被肘飞了出去,咕噜噜地滚到了一旁的地面上,啪叽一下摊成了一张黑饼。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唐晚音的注意力。
她那两条高高竖起的紫黑色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凤黎黎。
只见凤黎黎此刻的睡姿豪放,原本安稳趴在岚云怀里的她,因为刚才那一下翻身,如今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挪出了岚云的怀抱,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唐晚音的一条狐尾上。
这种情况,唐晚音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独占的光芒。
“既然睡相这么差...那就去一边睡好了。”
她没有丝毫客气。
只见那条被凤黎黎压着的狐尾轻轻一抖,随后像扫地一样,轻飘飘地、在完全不惊动凤黎黎的情况下,将这位碍事的神凰宗少主往旁边一推。
“骨碌碌...”凤黎黎顺势滚了两圈,最后正好滚到了和墨墨同样的方向,四仰八叉地睡在了偏殿另一侧的地面上。
好了,清场完毕。
现在的偏殿角落里,这张奢华的狐尾大床上,只剩下了唐晚音和岚云两人。
唐晚音像个得逞的狡猾大狐狸一样,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霸道地将岚云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哼...只是因为这家伙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罢了。”
她一边不知道向谁狡辩着,一边将岚云更加紧密地搂住。
“稍微...抱紧一点也没关系吧?”
身后那九条蓬松硕大的紫黑色狐尾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情,它们欢快地舞动着,然后层层叠叠地覆盖下来,将岚云整个人几乎包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在这个只属于她和他的狭小空间里,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狐媚幽香。
只是,这种温馨的独处还没持续多久,唐晚音就发现了一个异样的地方。
睡梦中的岚云迷迷糊糊的。
起初,他只感觉身子像是睡在一团最顶级的棉花云朵里一样,又软又香,似乎还有人在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眉头舒展,睡得更沉了。
但是过了不知多久,他就感觉到了一点不适。
因为两人贴得太近了,岚云虽然是在睡梦中,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媚香,以及身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岚云胯下那根沉睡在道袍里的肉棒,不可避免地苏醒了过来。
它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支棱了起来,将道袍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并且因为被唐晚音那柔软平坦的小肚子压迫着,硬挺的肉棒愈发显得凶悍,正所谓有压迫就有反抗,它顶着那层层衣物,硬邦邦地抵在了唐晚音的大腿内侧。
唐晚音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自然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那个抵着自己的灼热硬物。
那是...什么?
难道就是书上所说的...男人的阳根?
唐晚音想起了以前在讲述炼体功法的文字秘籍中看到的男女之别。
难道硌到自己的那个就是...岚云的肉棒?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红晕,那两只紫黑色的狐耳也不安地抖动了两下。
这家伙...睡觉都不老实吗?
她本想稍微挪开一点身子,避开那个东西。
但那种硬邦邦的肉棍抵着软嫩大腿内侧的触感,竟然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痒意。
痒意和心中的好奇结合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并没有后退。
相反,她身后的一条狐尾,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悄悄地探了过来。
那条狐尾灵活地钻进了两人身体的缝隙之间,轻轻一挑,将两人之间给隔开了。
岚云在睡梦中只感觉肉棒一轻,那种被压迫的不适感消失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宣告抵抗压迫成功的肉棒,瞬间就被另一股更加香软、更加危险的势力给包裹了。
那是唐晚音的狐尾。
那条紫黑色的尾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轻柔而紧密地缠绕了上来。
它隔着道袍,将那怒气冲冲、青筋暴起的肉棒层层叠叠地包裹其中。
狐尾上的绒毛细密柔软,带着唐晚音那愈发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岚云的肉棒上。
并且,那股势力比之前的大腿更加具有压迫感。
尾巴轻轻收缩、挤压,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种全方位的、软绵绵却又坚韧无比的包裹感,让岚云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唧。
“嗯...”
这声音听在唐晚音耳朵里,却像是一种鼓励。
她的眸子里水光流转,那条作乱的尾巴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尾尖轻轻地在那隆起的布料顶端、龟头的位置上打着转,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道袍,那个圆钝的头部正在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布料浸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在这温柔却又致命的攻势下,岚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微微跳动。
湿热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渗出,浸透了内里的布料,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唐晚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气息,也感受到了尾巴上那一点点湿润的触感。
“这就...受不了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虽然依旧十分害羞,但心中那股恶作剧的心态占了上风。
没想到打湿了那片压迫它的尾巴以后,那尾巴反而变得更加滑腻,也更有弹性。
甚至借着被打湿的由头,那条狐尾开始变得不再安分。
它利用那湿润的液体作为润滑,开始透过衣物,细致地撸动起了那根肉棒。
尾巴上的毛流随着肌肉的律动,一下一下地刷过那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逆着毛刷上去,微微带着点阻力的粗糙感,刺激着马眼和冠状沟;顺着毛刷下来,又是丝绸般的顺滑,带来温柔的抚慰。
这种交替的刺激,让久未经事的肉棒哪里能忍得住?
岚云在睡梦中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种快乐像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呼...哈...”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子在狐尾的包裹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胯微微前顶,似乎想要逃离这种折磨,又似乎想要迎合得更深,让尾巴撸动得更用力一些。
唐晚音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盛,脸上因为羞意产生的红晕也更深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个隐秘的地方,也开始变得潮湿温热,一股蜜液悄悄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她干脆又调动了一条尾巴过来帮忙。
两条狐尾一上一下,配合默契。
一条紧紧缠绕在肉棒的根部,带来持续的压迫感,像是在阻止里面的精华过早释放。
另一条则专注于顶端的打磨,尾巴尖那最柔软的一簇长毛,如同羽毛般在那湿润的马眼和龟头边缘快速扫过,每一下都让岚云的身体颤抖一次。
“噗滋...噗滋...”
在狐尾的挤压和撸动下,更多的透明粘液从马眼渗了出来,将那一片衣物彻底打湿,甚至连包裹在外面的狐毛都沾染上了晶莹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
这让撸动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黏腻,在寂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唐晚音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劲。
她能感觉到,尾巴包裹中的那根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青筋的跳动。
终于。
在持续撸动和打磨了不知多久后,那种积累到了极致的快乐在岚云体内爆发了。
岚云只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整个会阴部的肌肉猛地收缩。
“呃——!”
他猛地绷紧了身子,双腿不自觉地蹬直,腰胯向上挺起。
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在一种极度舒爽的释放感中,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灼热的精液瞬间浸透了内裤和道袍,黏糊糊地挥洒在了那紧紧包裹着他的狐尾深处,将那一簇狐毛浇得湿透。
一股更加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弥漫开来。
同一时间,那股释放后的舒爽也让岚云精神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入眼的,是一片昏暗而暧昧的环境。
以及一双近在咫尺、正带着几分戏谑与羞意看着他的金色竖瞳。
他就这样和唐晚音对视在了一起。
唐晚音和岚云对视在一起的时候愣了一下,眨了眨那金色的竖瞳狐眸,紧接着那羞赧和被发现的羞耻便夹杂在一起席卷了她,让她的那对狐耳都立刻闭合了起来,紧紧地贴在头发上。
“我...”她有些支支吾吾,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岚云的大脑还有些发懵。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只见自己那原本平整的道袍下摆此刻高高隆起,被几条紫黑色的狐尾层层叠叠地裹住、挤压着。
即使隔着这么厚的尾巴毛,他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湿热粘稠的触感。
那是...从层层叠叠的狐尾缝隙中,隐约传出的精液那特有的腥味,以及那一片明显的湿痕。
甚至,他还看到有一缕乳白色的、混杂着透明粘液的液体,正顺着那紫黑色的狐毛缓缓滴落。
“嗒。”
落在下方的狐尾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岚云愣住了。
他感受着下体那种刚刚释放后的空虚与余韵,还有那依旧被狐尾紧紧缠绕、并没有被松开的束缚感。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黏糊糊的。
他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目光重新对上了唐晚音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
“呃...”
“唐师姐...”他指了指自己那还被狐狸尾巴紧紧裹着、沾满精液的肉棒,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
“你这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