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4章 九十二
不良们的不正确饲养方式NP · 加点糖果香料和美好的玛丽苏 · 6,781 字
这天午休时间你难得和同校学姐一同用餐,早已成为课长的学姐比起你这样的普通职员更忙碌,你们很久没有这样碰面了。
说来也是奇怪,公司里和你关系最好的不是同部门的同期,竟是这位并不会经常见面并且性格和目标都与你截然相左的事业型学姐。
你们简单聊了会工作上的吐槽,学姐以不经意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起她最近在考虑是否要和现任分手。
“诶?”
你记得她和男友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交往顺利地走过了订婚这一步,怎么会这么突然?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倒也不算发生什么,只是关于我的工作这件事情上还是有了分歧。”
这令你非常惊讶地睁大眼睛,差点语塞:“可是、我记得那位不是愿意支持学姐婚后事业所以才订婚的吧!”
学姐平静地勾出一抹趋近于冷淡的嘲讽笑容,说出扫射全体男性的言论:“男人什么的……就是这样,总是谎话连篇。”无法信任。
你并没有深想,只是像在发呆一样恍惚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说:“是呢。”
但你这般一反常态的附和反倒令学姐诧异地看着你:“我还以为你会说些什么没准误会或者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之类的劝解。”
“啊、”你回过神,立刻像平日里那样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打哈哈,“学姐在想什么呢。我只会认为我的男友才不会是这样的人而已啦。”
咦?至于你高中的那位放你鸽子和骗子没什么两样的前男友?所以他成为前男友了嘛。
“……” 学姐有些无语,愤恨的情绪都被冲淡了不少,她不免小声嘟囔,“总感觉你这种说法更糟糕啊。”
对自己的事情总容易犹豫不决,但对别人的事情倒是一针见血的你看着学姐,有些担忧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所以学姐决定好分手了吗?”
做事向来果断雷厉风行的学姐移开视线,拿起刚从贩卖机那里买的黑咖啡当作啤酒的代偿那样狠狠喝了一口后才缓缓叹气,“这个嘛,我还没有下定决心。哈,怎么说呢,总是忍不住会想就算分手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学姐的表述模糊不清,但你立刻理解了她的顾虑——若是分手以后找不到比现任同等级或更出色的对象的话,就会在对比下产生强烈的不甘和某种无法言喻的忌恨,而且若她一直单身,那也完全能想象到背地里的流言蜚语了,所以没准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开始后悔自己此刻做出的选择。
毕竟若你们还是拥有年龄优势的学生时期,肯定早就根据当下情绪和情感偏向不假思索地做出直率决断。但迈入社会后,女性每度过的一年在结婚方面都是年龄劣势的叠加,所以下意识地就会出现瞻前顾后的犹豫。
这大概就是所谓成年人的现实考量吧。
面临这种不确定的未来压力,无论你们的关系有多好你都无法帮学姐做出决定,更没法提出“那就赶快跟这种男人分手吧”的建议,除非学姐变成了不婚主义,但那样的话也不会有这个话题的讨论了……
“算了,不说我这边了。倒是你最近怎么样?”
与其谈论自己的烦恼,还是他人的八卦更有兴趣,感到气氛陷入苦闷沉默的学姐立刻转换心情,还没等你深入纠结苦恼中她就兴致高昂飞速地换了话题,“如果不是错觉的话,我感觉你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你终于决定好好生活了?是已经找到不错的对象了吧?”
“……”你慢半拍地与学姐面面相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诶?”
看见你怔愣的反应完全和她预期的不符合,原本八卦的情绪稍缓,学姐困惑地向你确认。
“难道是我搞错了?可是,你已经把戒指取下来了,我注意到的时候就在想,你可总算是准备好迎接下一段感情终于知道为自己考虑了……不是这样吗?”
“诶?!啊……这、不是,不是这样的。”
只是单纯的因为和“弟弟”们的关系变得不对劲,所以发生了那种事情后你觉得现在的自己不应该,或者说甚至是没有资格再戴着真一郎给的戒指了。
如果依旧假装什么事还与以前一样戴着戒指表态这种行为只会加重你的愧疚感,所以你将戒指摘下来和真一郎的那枚串在一起,抱着只要看不见就还能当鸵鸟的心态还特地把两枚戒指收纳了起来。
“并没有那样的对象……我也没有完全放下了真一郎的一切,我只是……”
你顿了顿,压住一时涌起地倾诉的冲动,抚摸上原本应该戴着订婚戒指的无名指,指端那块原本长时间佩戴戒指的压痕早已经慢慢褪去了。
你低头垂下眼,狼狈地避开学姐的视线选择了含糊其辞,“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就、大概就是有利于释放压力之类的、所以……”
学姐还没追问你就下意识地提前给出了‘理由’。
虚言、大概。
你也无法分辨自己的言语了。
虽然你说的语焉不详,但好歹也是拥有丰富的社会人经验,学姐立刻反应过来甚至在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难道是有了炮友”这类猜想。
嘛,社会上成年男女之间选择这样的关系也算常见,但这种不稳定的关系却与你平日里一直想要的结婚组建家庭的生活憧憬截然相反,这令学姐惊讶之余忍不住担忧起来。
很奇怪,关于自身的烦恼总有种可以一拖再拖能拖着就晚点再解决的放置心态,而关注他人的困扰却更要紧甚至更果断,所以在午休结束前学姐还是斟酌言语表达了她的担忧。
“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如果只是为了缓解某些压力而陷入那种模糊不清的关系,虽然可能会令你感到轻松吧,但这种简单直接的反馈机制……并不是什么好事。当然,我这不算是任何建议……”
“放心吧前辈,我知道的。” 学姐想要表达的你都理解,你用笑容回应了学姐的好意关心。
你知道这样下去很糟糕,可是对现阶段状态的心慌和无力你只能用沉稳出来伪装来展现。
这种无法处理本来就不应该开始的棘手关系,糟糕又混乱地纠缠着你,甚至最近做的频率还增加了,这也就算了,可三途春千夜还来横插一脚,而你却软弱地放任了他的行为甚至帮他隐瞒了一部分。
于是就这样在隐瞒之下加重了你的罪恶感和某种心惊担颤的压力。
可是又因为……
因为真的很舒服,工作职场的烦恼压力和你们之间混乱关系带来的负面情绪总能够通过快感很快得到发泄,什么都不想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实在太舒服了,所以你根本无法拒绝。
于是就这样软弱地顺从身体的欢愉,结果完全变成了某种恶性循环——因为压力大,反而更沉溺于舒服之中释放压力,可随之而来的又有因为沉溺其中而导致了自我质疑和逃避又产生了压力。
就这么逐步扭曲了……
职场和日常的压力混淆在一起,身体和意志都陷入了一时无法挣脱的困境……
没准真的会上瘾也说不定。
身体啊大脑啊精神啊意志啊什么的会逐渐变得奇怪也说不定。
所以春千夜为什么要将原本就不该继续的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呢!真的是太过分了不是吗?
你自我唾弃,但更多的是越想就越生气,正好今晚下班又是三途春千夜过来接你,你实在不想再那么好说话了!
干脆每次在春千夜来的日子你就去参加活动吧,没有饮酒会也去拉几个同事聚餐来给他找点麻烦好了,这也算是惩罚吧?!
心中不爽的你在听到同事们讨论下班聚餐时立刻选择参与,倒是令这段时间习惯你不合群的同事们有些惊讶,毕竟因为不想给那些被派来接送保护你的少年们添麻烦,你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这类聚餐活动了。
之前的每一次都以‘要照顾家里’为拒绝理由,这种不合群的行为次数多了同事们也渐渐不再主动喊上你了,只要不到排挤霸凌的程度倒也不算什么,只有比较麻烦的是涉及到部门之间或是有组长参与的饮酒会,那你不合群的后果就会导致后续两天上班期间组长会刻意地针对你。
索性今天只是普通同事间的组局,你的加入自然是被平日相处还算可以的同事们欣然接受了。
确定后你立刻给今日要来接你的三途春千夜发了消息。
早上和下班时都会有比你小的未成年来接送的事情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一次两次你还能用“亲戚家小孩来东京玩”的借口,但每天都这样完全行不通,甚至也找不出其它完美又合理的借口。
因为伊佐那和Mikey不愿意退让,你又不想被公司里其他人议论纷纷,所以你只能态度坚决地给出了要求——不论是谁(就算是伊佐那或Mikey也不例外),都不准在公司大门口等你,所以少年们要么在公司对街,要么在公司旁找个不起眼又能看见的地方等着,总之不要让公司的人察觉。
所以更改时间地点就行了,你告知了今晚饮酒会聚餐的地点,让他等饮酒会快结束的时候来接你。
总算有不总是逆来顺受的反击感了,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事情所谓的反击也很微弱,但也足以拿来自欺欺人,啊,不是,是自我安慰了。总之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三途春千夜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地回复了解。
*
下班后你与同事们一同离开公司大楼,习惯性地将视线扫向了对街时微微一愣——越过川流的车辆你竟还是看到了三途春千夜的身影。
少年正如往日来接你那样站在街对面,注视你的一举一动。
等等、明明都说好了要去饮酒会,让他晚一点再过来找你,现在他这种行为算什么啊!难道要一直跟着你等到聚餐结束吗?!
要不就让他等着吧?饮酒会一般会续摊两三轮,你可不一定就参加一轮不是吗!而且这也是合理的理由,反正仔细想想你为什么总是要替这些坏孩子们着想呢!
心里冒出了‘这也算是一种惩罚’的恶劣想法,你收起惊讶装作没有看见他,转过头加入同事们正在讨论的话题中。
只是……
这种惩罚好像也没有令你感到很爽快。
刚开始当然是有,可随着心里那股气呼呼的感觉逐渐散去,平日里的理智和性格回笼后,身处热闹的居酒屋中你品尝着眼前的美味料理和特色生啤,融洽地与同事们谈笑,却时不时地会分神。
你总是忍不住去在意三途春千夜,带着一点担忧和愧疚情绪的那种不安逐渐在你心中蔓延。
虽然和同事们一同从公司辗转到这家居酒屋店内的路上你其实并没有再次看到三途春千夜的身影,再说现在也到饭点了,他总归是去吃饭……了吧?
总不能……
你戳了戳手机,三途春千夜也没有主动给你汇报任何动态,最后的留言还是下班前的那一条,你反复点开手机但又硬下心来决定不去管他,可没过多久还是被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在意情绪打败了。
依照你对曾经的三途春千夜的了解,没准他真的一路跟着你过来然后哪里也不去就等在居酒屋门口,没吃饭饿着肚子的那种……
一想到此,你犹豫了好一会还是用上了去洗手间的借口起身离开,担心又纠结地走出居酒屋,果不其然正如你所料,你一眼就看到了三途春千夜。
少年正倚靠着居酒屋和隔壁店铺交界处的墙面,像在等人的样子也像在发呆一样,毕竟他那张戴着口罩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半垂的眼睛也被浓密的睫毛阴影遮挡住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视线方位。
你刚走出门还没出声,少年却敏锐精准地转头捕捉到了你。
“……”
抠扣群一0妻九午9553零拯李。
本来心里还考虑着要不先后退回店内的你只能尴尬地停下了脚步,目光游移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居酒屋的店门并不大,因为店内满座的缘故此时甚至有人开始排队等候了,此刻你站在店门口正当中的行为实属给人添麻烦,稍微停了没多久就妨碍到其他顾客的出入了,没办法你只能顶着少年注视的目光,不情不愿地朝他在的方向挪动了几步。
虽然并不想让三途春千夜知晓你是因为在意他而特地走出来寻找确认,但此刻都面对面了,少年甚至第一时间站直了身体,双手虚放在身后看着你,似乎是在等着你说话。
无奈,你的目光左飘飘右看看也实在找不到你吃饭半途出来的借口,毕竟你也不抽烟总不能说出来抽烟,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地问道,“难道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
虽然想摆出随口一问的态度,但一开口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你此刻还有些赌气和不满的情绪。
三途春千夜没在意你的态度,却也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而回问:“姐姐的饮酒会结束了?”
“当然没有,哪可能这么快。”你扯了扯披散在身前的发尾,用别扭的语气再次强调,“所以,春千夜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都说了结束前会提前通知你,你……不会真的打算一直等下去吧?”
三途春千夜点点头,“当然了,这是保护姐姐的必要举动,有事可以随时联系……”
说什么保护啊,明明和监视差不多。
即便这样你竟然还对这群家伙们心软,真是糟糕透了,你一边腹诽一边打断了他:“那晚饭呢?”
少年微微一愣,些许疑惑从他眼中一闪而过,“请放心,我不需要。”
哈?!什、什么不需要啊!
真是……太狡猾了,实在是太狡猾了!!他的这种行为,这么做的话,你根本不可能做到无视他的存在没心没肺安然自得地继续参加饮酒会吧!
是故意的吗?故意让你在意他这番行为从而引发你的愧疚是吧?一定就是故意的吧!
“春千夜你以为聚餐很快就结束了吗?我说啊,一般我们这样的饮酒会大概率还会续摊,再辗转两三家甚至去酒吧也很正常,所以你就准备这么一直不吃饭吗?”
你更觉得火大了,忍不住数落他的同时甚至冒出了‘干脆就这样让他饿着’的念头,但身体却还是做出了与心中所想的相反举动——你伸出手拉着少年朝城市里随处可见的便利店走去。
少年没有抽回手,相当顺从乖巧地跟在你身后,波澜的眼神从你出来后就一直注视着你,此刻更是无视了周围,视线几乎是黏在了你的身上。
但他嘴里却还说着完全不讨喜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姐姐不用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只是遵从王……遵从Mikey的嘱咐。我和其他成员都只是在完成被指派的任务做该做的事情罢了。而且,身为Mikey的伴侣的姐姐本就该尽早习惯这种事情才对,以及……”
便利店的排队不像居酒屋的等位那样耗时,你很快就结完了账,茫然地看了看好像话还没有说完但迟迟没出声的少年。
你实在一头雾水没搞懂这个春千夜到底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
“习惯?你在说什么意味不明的东西啊。”
是他不好好照顾自己还找出奇怪了借口吧?
总归不管要做什么吃饭的时间也该好好安排才对,在你看来就算是把你折磨得不轻的会社都快赶上黑心企业的架势了也不会光明正大这样……
少年被你重新拽回居酒屋前,低头看了看被你一边嘀咕着‘才不是关心你只是习惯了你就随便吃点吧’这种话一边硬塞进他手中的饭团。
不摘口罩就看不出太多情绪的淡绿色眼瞳将你映照其中,透出明亮的光,他这才像重新连线了一样,说完了刚才的未尽之语。
“……以及,”
“姐姐不需要对Mikey以外的人这么温柔。”
你立刻飞速地否认,“没有,我才没有!这只是基本道德而已。”
话虽这么说,匆忙返回居酒屋内你还是静不下心来。之前恶劣地考虑着什么惩罚啊报复啊之类的快感早就荡然无存了,明明你都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却心绪不宁。
结果,还是做不到啊……
算了。反正你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这种场面上的应酬聚餐。并没有到厌恶的程度,但到底不是朋友聚会,即便和同事们的关系还不错也不是可以口无遮拦的程度。
在大学时为了合群加入小团体之后养成的习惯会令你下意识地迎合现场氛围和话题,总归在你喝到五六分醉前都不算真正的放松,所以也会有点累,更别说现在还有其他方面的事杵在心里,焦虑感始终无法抹去,你也没法完全融入。
最终你将脑袋抵在桌边深深叹了口气,而后一口气把杯中的生啤干完,以有事为由与同事们简单寒暄后便提前离开了。
此刻天色尚早,毕竟饮酒会开始没多久也才堪堪过了三分之一,夕阳还没完全落下,正在灼烧天边。
你的脸也烧得慌,脑袋都有点昏沉,是刚才喝酒喝得太猛酒精冲上头的后遗症。
你走出居酒屋,三途春千夜待在还在原处。
“回去吧。”
少年没有多言,跟上了你的脚步一同离开。
回家的路上他视线无数次地瞥向你平静微红的脸上,冷不丁地问道。
“怎么不开心了,是聚餐出什么事了吗?”
“诶?”
“姐姐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了。刚开始的时候、就是离开公司的时候,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啊、你又不好意思说那个恶劣的开心是因为他……
你尴尬地扯扯嘴角:“也没有啦,本来社畜之间的交际来往就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这样啊。”
三途春千夜若有所思,再次扫了你好几眼,半响又突然说道,“那要做点快乐的事情吗?”
“诶、诶?!”
“需要我侍奉吗?那种事情很舒服吧,因为从生理反应机制上就会令姐姐感到愉快。”
“诶?!!!别、不用了!”
他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像说吃饭喝水一样那么自然而然地在外面说出口啊!你没法像他那么坦然,本就发热的脸现在更烫了,本来还有些恹恹的情绪一扫而空,现在差点就变成炸了。
“这种、这种事情,你不要在外面说啊!在外面怎么能说这些呢!”
你惊慌失措涨红了脸斥责他,少年立刻恭敬地说道:“我知道了。”
“……”
你该庆幸此刻你们身边没人走过吗……
虽然三途春千夜嘴上答应得乖巧,但你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干脆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家。
但在即将走到公寓楼下时你望见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照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新居)的今牛若狭。
不知道等了多久的今牛若狭咬着棒棒糖杆子,整个人正懒洋洋地“堵”在公寓大门前面。
你怔愣地停下了越走越慢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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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没嗑药的三途春千夜眉眼真的都是淡淡的那种,戴着口罩完美伪装情绪,摘下口罩才能知道他真实面目的人,毕竟原著里他杀mucho的时候摘口罩前后就完全不一样呢。顺便庆祝下阿若终于又出场啦!
话说搞黑道那种上下位的阶级分明感还挺重的(不管是日本还是欧美的黑手党多时这样的感觉?),东卍就算是暴走族组织也这样上下级地位非常鲜明呢。所以春千夜说的是要注意身份地位,但“你”完全没有这方面实感,毕竟派过来当保镖的未成年而不是彪形大汉,但确实是意识到了他们兼具监视你不要跑了的任务这一点呢(青宗除外)。
这一章非常难写,有两三天写来写去还在前2000字打转修改,考虑很久要不要删掉但最终还是保留了。可能想好剧情是在九十月左右到现在才写时间隔太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