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0章 七十九

　　天竺和东卍约好的大决战在平静中结束，因为东卍的总长佐野万次郎和副总长龙宫寺坚没参加决战，少了带头人的东京卍会自然败北。

　　佐野万次郎选择东卍与天竺合并，在正式宣布前他单独喊上干部们告知了这个决定，无法接受的龙宫寺坚怒气横生，挥拳狠狠地打在Mikey那张和他同样无精打采的脸上。

　　“Mikey！！”

　　“艾玛的事怎么看都是天竺做的！你怎么能和黑川伊佐那走到一起！”

　　一拳接一拳，佐野万次郎毫无反抗，一声不吭任由龙宫寺坚发泄。  

　　因为总长没有反抗，知道龙宫寺坚与佐野艾玛的关系的其他干部们犹豫着没有立刻上前拉开这两个人。

　　“你不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创立东卍的吗？”

　　“为什么会同意与那些人为伍！艾玛受到了你的牵连现在下落不明，你竟然还向那种罪魁祸首妥协！！”

　　“你到底在搞什么啊！Mikey！”

　　按照规矩，落败的组织会被合并，但并没有硬性规定落败组织的总长和干部们也必须一同归并，很多人也会放弃自己组建起来的部下们选择离开。

　　规矩龙宫寺坚知道，其他人并入天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他能理解，可唯独Mikey选择和黑川伊佐那走到一起令他无法接受，那可是令艾玛失踪的头号嫌疑人！

　　佐野艾玛的情况说是下落不明，警察会安慰他们说着只要没找到尸体就有希望这种话，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类写作失踪的记录，实则在每个警察的心里早已盖章了死亡这一结果。

　　直到沉默的佐野万次郎因为一次次被打击而趔趄没有站稳，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龙宫寺坚才停了手。

　　“明明艾玛她都……”

　　龙宫寺坚哽咽半天没有将话说完。即便可能已经注定了，他还是不想说出最坏的结果，仿佛说了出来，心底那是微弱的希望就会破灭，现实真的就会演变成那样。

　　佐野万次郎慢吞吞地爬起来坐在地上，低垂眼睛没有看向任何一人。

　　东京卍会的总长用没有波澜的声音淡淡说道：“我留下来接受黑川伊佐那的合并，但我并不会强行要求你们跟着我留在东卍。是走是留，看大家的想法吧。”

　　“我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东卍！”龙宫寺坚扔下这句宣示着退出的话语话愤然离去。

　　佐野万次郎抬起头看着眼前面露犹豫的伙伴们，站起身拍了拍离得最近的三谷隆的肩膀。

　　“你们不用立刻就回答我，大家、好好考虑一下吧。”

　　佐野万次郎留话离开，不过他所给的考虑时间并不算很长，在夜晚集会宣布合并事宜前几位队长就必须做好决定了。

　　天竺并入东卍，东京卍会的人员变动不可避免，包括三途春千夜原本天竺的总长黑川伊佐那主动退让一步，接替离开的龙宫寺坚，成为了东京卍会的副总长。

　　东卍开始发生了改变，旧的东卍在佐野万次郎心中已经解散。

　　自此，新的东卍诞生。

　　天竺在此之前统一横滨，又将东京各地不良少年的老大全都打倒，合并之后的东卍完全可以称得上称霸一方，可佐野万次郎对此没有半点喜悦。

　　这几天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呼吸都似乎变得困难，心脏被沉甸甸地情绪压住，从佐野艾玛失踪到现在，他每一根神经紧绷着无法放松。

　　好痛苦……但是不能哭，不能悲伤，有谁能来……

　　明明想着只有弱小的人才会寻求慰藉，   佐野万次郎却再一次打给了你。

　　即使没有哭泣，可这大概也是一种软弱的表现。但你一定能接纳他所有的情绪，所以不论他坚强与否，会抱住他，说着“还有我在哦”这样的话来肯定他的一切，理解他任何一种选择，说好的分担他的负担……

　　不，因为姐姐很弱小，动不动就哭，所以一定要好好将姐姐放在视线内保护起来才行。现在也是，如果知道了艾玛的事情，你一定会很伤心的吧……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他下意识地违背自己的意志，寻找你的存在。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依旧是无法接通的忙音。

　　“姐姐，到底去哪里了……”

　　已经过了好几天，脸上被龙宫寺坚打伤的印子虽然没彻底痊愈，佐野万次郎倒是冷静下来，他回忆着从艾玛失踪后就变得混沌的记忆中获取线索。

　　你的电话没能打通，去你的住所也找不到人，即使前往你的公司也无法得知你的下落，公司的前台告知你最近用上了年假请了不少天假期，而昨天他甚至在你的公寓前蹲点到半夜却也不见房间的灯光亮起。

　　难道是没告诉他就搬家了嘛？

　　一时间这样的揣测冒了出来，可这种行为就预示着你想要和他们脱离关系了吧？

　　虽然知道你是说了就会努力负责的性格，可在这种时候佐野万次郎还忍不住惶恐地升起   “你终于还是挣脱抛下他们这个负担了”的念头。

　　不、你不会这样做的，虽然内心立刻反驳了这个念头，可这种念头的开关一旦打开就难以关闭。

　　没准是更合理一点，你找到了喜欢的人，找到了人生的归宿，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样关注佐野家罢了。毕竟你有自己的生活……

　　这个想法也很快被佐野万次郎掐灭。

　　不会这样的。

　　“约定好了的，所以姐姐可不能丢下我。”

　　心中升起强烈的抗拒，佐野万次郎并没细想，转而为自己对你人格的怀疑而感到自我唾弃，随后他又考虑了很多，很快怀疑到了黑川伊佐那的头上。

　　黑川伊佐那和真一郎有来往，那你不可能不知道伊佐那的存在。既然你想要替真一郎照顾家人，就不会放弃黑川伊佐那。

　　佐野万次郎重新拿起电话说要立刻见一面，另一头的黑川伊佐那爽快地答应了。

　　碰面的地点是佐野艾玛失踪的河畔边，出门前佐野万次郎碰见恰好来访的三途春千夜，说是有事要和他说，但因为这般不凑巧，三途春千夜要说的事情只能之后再聊了。

　　一路上过去，佐野万次郎还能看到附近电线杆和墙面上依旧贴着带有艾玛照片的寻人启事和线索悬赏告示，每一张的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今天再看就见到有几张被无聊的好事者撕了下来，只留下了边缘残留的印子，仅仅才过去几天就这样，但佐野万次郎丝毫没有惊讶愤怒。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这几天每天都会来看看，每次都会这样。

　　佐野万次郎平静地拿出几份寻人启事和悬赏告示，重新补贴了上去，做完这一切，他才来到河畔边，在等待的时间里他静静地看着冰凉平静的河面。

　　警察在这里加派人手搜寻捕捞了三天，三天里他也几乎一直待在这里，固执地期望一个尘埃落定的结果，可最终一无所获。

　　机车引擎来到身后的声音拉回了佐野万次郎的思绪，他转头看向来人——比他大三岁，被龙宫寺坚怀疑憎恨着，很可能就是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令他想恨却无法去恨的，他和艾玛的哥哥，黑川伊佐那。

　　黑川伊佐那瞥了一眼河面，毫无异样地笑着走到佐野万次郎面前，“怎么了Mikey？这时候突然把我叫出来。”  

　　明明很讨厌他，却始终不体现出来。

　　明明不喜欢他，每次见面却还会主动表示亲近。

　　佐野万次郎能敏锐地察觉到黑川伊佐那对他的态度交织着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之前还少有不解，现在却想通了。

　　并没有任何废话，佐野万次郎直截了当地问道：“姐姐在哪里。”

　　“伊佐那，你对姐姐做了什么。”

　　黑川伊佐那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露出了阴沉的神情，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

　　“不要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来啊，Mikey，我又不会伤害对姐姐。姐姐正好好地待在家里呢。”

　　佐野万次郎蹙眉：“她并不在家中。”

　　“啊，对对，抱歉因为太忙了所以忘记通知Mikey了，我们最近搬家了。”黑川伊佐那笑眯眯地解释，“也是时候让姐姐住进属于东卍的房子里了，因为听说艾玛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我立刻决定在这方面一定要好好保障姐姐的安全。”

　　佐野万次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们？”

　　面对佐野万次郎不解的眼神，黑川伊佐那眯了眯眼睛，略微得意地抬起下颌：“是啊，姐姐因为顾虑着我的意愿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姐姐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啊。”

　　真是……碍眼的表情。这是在对他炫耀吗？佐野万次郎绷紧了脸，生平第一次对亲人产生讨厌的情绪。

　　不过一切都说得通了，从你搬出佐野家之后你那些细枝末节的忙碌现在想起来全都能对上了。

　　“多亏了可可的能力我才能这么快弄到不错的住所，偶尔有必要的话干部们也有地方住下来，这样更能保证姐姐的安全了。”

　　黑川伊佐那自言自语般介绍了几句，在佐野万次郎开口前主动发出了邀请。

　　“Mikey是东卍的总长也该知道住所的位置了。走吧，一起回去见姐姐吧。”

　　“而且既然Mikey对我不放心，那就亲眼来看一看现在的姐姐。”

　　“姐姐见到Mikey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黑川伊佐那的话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违和感。

　　搬家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你的手机永远忙音，是换电话了吗？总之见到你就能明白了。佐野万次郎没有多问，到底还是抱着心中疑惑骑上了机车跟了过去，

　　搬家后的住所是安保系统更全面的高档公寓，靠近繁华路段，离几家club非常近。

　　“这边。”

　　坐电梯抵达了可以看见远处东京塔的高层，黑川伊佐那微笑着推开这一层的公寓门。

　　*

　　进入玄关没看见你的身影，黑川伊佐那进屋后也没有打招呼，偌大的房间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安静了。佐野万次郎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朝里走，客厅厨房都没有你的声音，但很快耳朵中捕捉到细小微弱的声音。

　　似乎是细碎啜泣声。

　　是姐姐、在哭吗？

　　佐野万次郎几分焦急地加快了脚步，黑川伊佐那推开卧室房门他立刻上前寻找你的踪影，随后身体猛地僵在了原地。

　　你确实在哭泣，可眼前的哭泣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你的脸上戴着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大半面容，却也无法遮住脸颊上的泪痕的印记，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单薄纤瘦后背，双手被柔软皮质手铐束缚于身后，全身赤裸地以一种半躺扭曲的姿态倒在床铺上，并拢双腿的私处正对着房门。

　　佐野万次郎一眼就看见你的腿心间突兀的浅蓝色的人造物正非常缓慢地滋滋作响，蓝色的按摩玩具的一部分插入你的体内，一部分在外像个贝壳勺子向前遮挡住花核和一部分花唇，让他无法窥视全部。

　　你的双腿间全是湿漉漉的水液，打湿了玩具和后穴，你扭动着身体，软绵的胸部被你故意挤压在床垫上磨蹭，可这似乎没有起太多作用，很快你扭着腰身和屁股，艰难地更改了姿势。

　　“完全、不行……想要去，好难受。伊佐那、伊佐那……呜、呜呜……让我去吧……”

　　眼泪从眼罩蔓延，你埋怨地嘴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哭泣声，唾液也再次和泪水一起把脸搞得湿哒哒的。

　　你好不容易以一个坐起来的姿势扒开双腿，以自身的力量将玩具挤压在床垫上，伴随着这番自慰般的动作，柔软胸部上下抖动，“嗯啊”混合的娇喘声在房间内响起，但很快你又哭了起来。

　　“还差一点……呜呜、就差这么一点，好过分……”

　　你这般摸样像是乱七八糟的不该产生的梦境突然间走入了现实，佐野万次郎怔愣地的大脑瞬间无法运作，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你身体的每一处他都一览无遗，光裸的肌肤，淫靡的水液，平日里遮挡在衣物下的曲线，从来没有展露在他眼前私密处，发出不堪声响流出口水的嘴，甚至空气中因荷尔蒙散发的甜腻气味，每一种都在刺激他的本能反应，但很快他就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佐野万次郎虽然不像同龄人一样对这种事情如此热衷，但他又不是傻子，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即使不和女孩子们打交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早就偷偷从各种乱七八糟的途径中了解了很多完全不正统的玩意，甚至这种事情他在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了，场地圭介捡回来的工口书籍早就在他们所有男孩子的手中传阅了一遍。

　　握紧的拳头猛地朝黑川伊佐那挥出去，被早有防备的黑川伊佐那轻易躲过，在佐野万次郎想要开口质问地时候，黑川伊佐那伸出手指放到唇前，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稍稍凑近，轻声说道，“小声点哦，可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你也不想让姐姐知道她这幅样子被你看到了吧？”

　　伊佐那话音刚落，你那边哭哭啼啼的声音停顿了下来，你侧了侧脑袋，疑惑地试探，“伊、佐那？”

　　佐野万次郎的神经再度绷紧，他几乎不敢做出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黑川伊佐那也没有回答，你很快就当自己欲求不满而出现了幻听，咬了咬下唇再次委屈地陷入了自我努力中。

　　佐野万次郎没办法，只能瞪着黑川伊佐那用眼神表达愤怒和质问。

　　黑川伊佐那笑了起来，这一次他靠近了这位东卍总长，小声耳语：“喜欢吗？Mikey，这是庆祝我们兄弟联手的礼物哦。当然，我不是指姐姐是礼物，姐姐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所以才要这样做……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啊，明明这也是你所期望的事情不是吗？”

　　佐野万次郎忍无可忍地将黑川伊佐那拉出房间，他用上了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无视你发出的声响，双手攥紧伊佐那的衣领压低声音愤然开口：“伊佐那！你在胡说什么！你认为我会原谅你对姐姐做出这种事吗！”

　　“啧，胡说？难道不是吗？你也喜欢姐姐吧，既然都喜欢姐姐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呢？啊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了，Mikey！”

　　黑川伊佐那眯起眼，冷漠地嘲讽他的天真。

　　“你在装什么，看见这样的姐姐你不也丑陋地勃起了吗？看见姐姐这种下流的样子令你很兴奋吧，你敢说你的脑袋里没有在那一刻妄想着姐姐接下来以更糟糕淫乱的姿态勾引祈求你上她吗？说白了，你不过和我是同一种东西。”

　　“住口，伊佐那！你的手段太卑劣了！我才不会……”

　　“不会什么？那你想怎么样？你以为姐姐会一辈子留在佐野家吗？你不会以为她会突然开窍意识到我们的感情吧？你知道在她眼中我们无论如何表达好感永远都是弟弟的形象吧。所以迟早有一天她会和别人结婚，拥有和我们没有任何关联的孩子！到时候你也能接受吗？！”

　　姐姐不会这样……这句反驳佐野万次郎说不出来。

　　真的不会吗？就这样一辈子以佐野真一郎的未婚妻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一辈子，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合理。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如此自私绑住你的人生，为了姐姐的幸福他应该诚心祝福你拥有新的人生，可感情上他竟然只要稍稍想到这个可能，就会难受到想吐，心中的空洞变大，一想到将你带离他身边的人的存在，就会生出无法抑制的杀意。

　　真是糟糕，他好像也不太正常了。

　　“Mikey，不管你是否能接受，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不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会让她留在我的身边，只要姐姐是属于我的就足够了，很简单吧，可只有拥有血缘关系的纽带才无法被剥离。任何身份下我们都是家人，那么姐姐为什么不能成为妻子呢，或许她不愿意拥有这个身份，那也没关系，只要姐姐和我拥有孩子作为血缘链接就足够了。”

　　黑川伊佐那越是笑容平静，说出的内容就越不正常。

　　“现在真一郎和艾玛都不在了，我知道你的内心和我一样，那种无法忽视空虚感唯有姐姐才能填满。如果你要做胆小鬼也请随便，本来我也不想让你加入我和姐姐之间，如果只有我和姐姐就好了，可惜……”

　　“你真是超级碍眼，姐姐永远都不忘考虑你，在姐姐心里你占据无法令她忽视的空间，在她看来只要你不在，她心中的责任感和家人的拼图就不完整了。太令人火大了，可没有办法，所以我才不得不接纳你。不然我恨不得你立刻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姐姐总是放不下你呢，是你的年龄吗？还是说……”

　　“是因为你那张和真一郎越长越像的脸？”

　　黑川伊佐那嗤笑，“不公平啊，不是吗。不过算了，无论你肯不肯加入，也请你好好顶着那张脸把姐姐束缚住，直到姐姐生下属于我和她的孩子，你就不需要再考虑这些了。”

　　如果真是如他所说这样发展，黑川伊佐那想想就高兴极了，但快乐的心情在看见佐野万次郎毫无动静的表情就又变差了，都说道这份上了这家伙还能无动于衷，满足了对你的独占欲的同时黑川伊佐那又不禁心生愤恨——

　　看啊，佐野万次郎对姐姐的感情不过如此，可姐姐却始终把这种家伙看得和他一样重要。凭什么！  

　　“之后你就可以当一个不惹她讨厌永远听话的乖宝宝，差不多年纪了就找个女人组建家庭吧。哈，姐姐她啊，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发泄完嘲讽的情绪，黑川伊佐那收敛起刚才的轻蔑态度走向你的房间，这时几乎沉默到连呼吸都没有动静的佐野万次郎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不只是你的姐姐，伊佐那。因为我的脸也好，年龄也好，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没关系，能束缚住姐姐就足够了。姐姐不会独属于你，束缚姐姐的人是我。”

　　漆黑无光如同深渊般的双眼锁定了年长三岁的哥哥，金发少年几乎无起伏的语调却泛起几分认真杀意，“你说的没错，那种事情我也无法接受。多以唯独姐姐我不会就这么让给你……不要在这方面来惹我。”

　　“就算是下地狱，姐姐也要陪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允许姐姐就这么丢下我，我们约定好了。所以即便那个对象是伊佐那我也不允许。”

　　面对如此讨厌至极的佐野万次郎，黑川伊佐那却加深了脸上的笑意。

　　姐姐你看。

　　果然佐野万次郎本质上和他的没有任何区别嘛。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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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是情绪紧绷到快到达临界点的Mikey被蓄谋已久伊佐那掀桌引导，有大量Mikey视角以及他的转变章所以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怎么超超超级难写啊。总觉得没写到位但也想不出啥了就这样吧。

　　伊佐那就像个恶魔一样一直在引诱Mikey堕落。本来是想写他在Mikey身后靠近Mikey低语，但顺着剧情就没法这么写，毕竟感觉好像不太符合两人的相处气场。

　　没想好东卍基础成员谁走谁留就一笔带过啦，免得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得吃书。

　　最近突然想吃DC达米安的粮，想要普通人女主（年上最好）x达米安，喜欢性格不太好的正太呜呜，可惜搜了一遍没有特别符合口味的，快快有没有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