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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爱

他和我的故事 · 公孙罄筑 · 4,953 字

巨大的快感浪潮像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剧烈地抽搐,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撕裂又重新拼凑,所有的恐惧、委屈与压抑在这次喷发中被洗涤得干干净净。

当意识从一片空白中缓缓回归,视线重新聚焦,我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且炽热的目光凝视著我,那种熟悉的、带著强烈占有欲但底层却是深沉爱意的眼神,让我心中剧烈地跳动。

我意识到,这不是噩梦,也不是那个地狱般的调教,而是许墨澂,是我爱了这么久、终于找回来的那个男人。

「许墨澂...真的是你...呜呜...你终于让我喷出来了...我好开心...我好想你...」

我发出模糊的哽咽声,在快感余韵的包围下,我疯狂地挣扎著,即便手腕还被束缚带固定,我依然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倾斜,在他抽出肉棒的瞬间,我顾不得身下泥泞不堪的狼藉,直接用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清冷却让人安心的气息,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在微微颤抖,我紧紧地抱著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在空气中,眼泪止不住地流进他的衣领里。

许墨澂被我突然的亲暱弄得身体一僵,但随即,他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猛地将我死死按在胸口,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怀抱中,力量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疯狂地亲吻,呼吸沉重且急促,声音中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与病态的满足。

「蓁蓁...妳这口骚穴夹得我快要疯了...妳知道我这五年快要被妳折磨死了吗?妳竟然敢在我的床上发抖,敢在我的怀里想起那个垃圾...」

他突然将我从椅子上拉起,将我整个人抱在腿上,让我的私处依然与他的大腿磨蹭,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语气虽然暴戾,却带著一种极其浓稠的温柔。

「以后不准再提到那个名字,妳的身体、妳的恐惧、妳的高潮,全部都只能属于我。只要我想,我可以把妳弄到哭著求我,但唯一能给妳释放的人,永远只能是我。」

「嗯...我知道...我只要你...许墨澂...把我填满...我想一直被你抱著...不要放开我...求你...永远不要放开我...」

我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著,用脸颊蹭著他的皮肤,心中积累了五年的空洞在这一刻被完全填满,即便刚才被他粗暴地折磨,但现在能感觉到他真实的体温,这种满足感比任何高潮都要让人沉醉。

许墨澂将我紧紧锁在怀里,他不再表现出那种近乎疯狂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得令人心悸的温柔。他低著头,用微凉的唇瓣轻轻地印在我的额头,接著是鼻尖,最后缓缓落在我的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极其易碎的珍宝。

他在我的唇间细细地研磨,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在我们之间打转,将刚才情事后的潮湿与情欲气息搅拌得更加浓稠。

「蓁蓁...对不起,让妳等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不容质疑的坚定,大手轻轻抚摸著我的后脑勺,将我更深地按进他的胸膛,让我的耳廓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节奏。

「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不管是谁,只要敢动妳,我就会让他付出最惨烈的代价。妳现在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私有物,明白吗?」

「嗯...我知道...我只要你在身边就好...许墨澂...我好想就这样一直抱著你...不要放手...呜呜...我好害怕如果这是一个梦...快一点...再抱紧我一点...」

我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著,感觉到体内被他粗暴填满后的余温还在缓缓散去,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与如今的温情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伸出双手,指尖在他的背部轻轻抓挠,将脸颊用力地贴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皮肤的温度,心中积累了五年的空洞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许墨澂低笑一声,他突然将我稍微推开一点,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簇浓稠的欲火,他低头看著我因为刚才高潮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指尖轻轻抚过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怎么,刚才喷完一次还不够?看看妳这副样子,身体还在发抖,骚穴是不是还在想著我的肉棒?」

「你...你这个混蛋...明明在说温柔的话...怎么突然又变这样...啊...可是...嗯...我是想你...我想被你再次填满...快点...不要只用说的...」

我羞红了脸,却主动用腿攀住他的腰身,将身体再次贴向他,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用最露骨的渴求诱惑著他再次将我占有。

许墨澂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我主动攀附的动作像是一把火,将他心中仅剩的一丝克制彻底烧成灰烬。

他猛地翻身,将我死死压在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脊背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中,而他那根涨大到发烫的肉棒,正隔著薄薄的皮肤,凶猛地顶在我的腿根处。

他低头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交织著极端的深情与近乎病态的欲望,大手粗鲁地将我的双腿再次强行掰开,让那口还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骚穴再次毫无遮掩地对著他。

「既然妳这么想被我填满,那我就让妳记住,这辈子除了我,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让妳这样发疯。」

他并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顶端,在我的阴蒂上狠狠地打了一个转,随即猛力向下研磨,将我刚才好不容易平复的快感再次强行拉回巅峰。

「啊!许墨澂...快点...不要磨了...快插进来...我想被你狠狠地撞...我想被你撑开...快给我...呜呜...快点填满我...」

我羞耻地大声呻吟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试图将他的肉棒强行吸进体内,指甲在他背后留下深深的抓痕,大脑在极致的渴求中再次陷入混乱。

许墨澂冷笑一声,他突然抓住我的腰肢,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整根肉棒像利剑一般,毫无保留地一次性狠狠捅入了我的深处,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将我的肉壁撑到了极限,将我整个人撞得几乎失去了呼吸。

「唔...!啊!太深了...好满...好烫...许墨澂...你快要把我撞碎了...呜...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发出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感受著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将我内部的敏感点反复蹂躏,让我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崩溃。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动作粗暴且迅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带著要把我撕裂的力道,将我彻底变成他掌控下的禁脔。

「说,妳这口骚穴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求我把种子全部射进妳子宫里,让妳永远被我标记?」

「是...是的...全部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射进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我想被你填满到溢出来...快...快点撞我...啊!好深...太深了...」

就在我沉溺于那股被填满的快感中时,许墨澂突然暂停了动作,他从床头拿过一条深红色的丝绸缎带,在我的惊呼声中,迅速而坚定地将我的眼睛紧紧地遮盖住了。

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视觉的丧失让我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缎带冰凉且滑腻的触感紧贴著皮肤,以及他那带著侵略性的呼吸正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我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他正用什么样的眼神注视著我,这种未知感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加厉害,一种被完全剥夺掌控权的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

「既然这么喜欢我的肉棒,那就不用眼睛看了,用妳的身体去感受,感受我现在是用什么样的力道在操妳。」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且危险,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随即他猛地挺身,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深处一次性全部抽离,在快要脱离穴口的瞬间,又带著破风之势狠狠地撞了回来。

「啊!许墨澂!你...你干什么!不要遮住我...我想看你...呜呜...好深!太深了!刚才那一击...快要把我的子宫口撞烂了...好舒服...啊!」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起伏,因为看不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黑暗中突然降临的雷击,让我的大脑在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电击感。

许墨澂并没有因为我的请求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他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深入都将我内部的肉壁强行撑开,将我顶向快感的最顶端。

「感觉到了吗?蓁蓁,妳的骚穴现在正死死地夹著我,在黑暗中抖得这么厉害。告诉我,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肉棒变得更大了?是不是觉得被我撑开的感觉更明显了?」

「是...是的...好大...好烫...我感觉到你在里面疯狂地顶我...啊!就是那里...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想被你撞到失神...我想在黑暗中被你彻底弄坏...许墨澂...我的骚穴好痒...快用你的东西把那里填满...呜呜...快给我!」

我羞耻地大声求饶,腰肢疯狂地迎合著他的律动,在视觉被封锁的状态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著他的每次抽插而颤抖,将所有的自尊与理智全部交给这个男人蹂躏。

许墨澂似乎对我这种在黑暗中彻底失去方向、只能依赖他指引的样子感到极其满意,他突然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单手将我的腕部死死扣住,让我的胸部被迫挺起,呈现出一个极其脆弱且敞开的姿势。

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将肉棒在我的体内进行大范围的研磨,每一次顶端划过敏感处,都像是在我神经末梢上点火,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不让我轻易坠落。

他在我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内回荡,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美感。

「蓁蓁,妳现在是不是觉得,就算没有眼睛,妳也能感觉到我每一寸肉在妳身体里地挪动?告诉我,被我这样撑开的感觉,是不是比妳想像中还要舒服?」

「啊!嗯...太舒服了...许墨澂...你太坏了...呜呜...我感觉到你在里面转...快一点...不要磨了...直接撞我...我想被你狠狠地撞进去...我想被你弄坏...啊!」

我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因为看不见,我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交合处那种灼热的摩擦感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紧紧抓著他这根唯一的浮木。

许墨澂突然将动作停在最深处,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我的子宫口上,利用自身的重量将我压在床单上,让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他低头用力地啃咬我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告主权。

「妳这口骚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肉棒给绞断吗?还是说,妳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我完全掌控、只能在黑暗中等待我施舍快感的感觉?」

「是...是的...我好喜欢...我想被你掌控...我想变成你的玩具...许墨澂...快给我...求你...快把种子全部射进来...我想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爆发...快一点...快点撞我...啊!」

我羞耻地大声呼喊著,双腿死死地勾住他的腰,将身体最大限度地向他贴近,在黑暗中彻底地沦陷在他所创造的欲望深渊里。

暴风雨般的激战终于在一次次深沉的冲击中落下帷幕,房内弥漫著浓稠的麝香与汗水气息。

许墨澂缓缓抽身,将我温柔地拉进他的怀抱里,大汗淋漓的胸膛贴著我的皮肤,那种真实的体温在余韵中显得格外温暖。

我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他的胸口,脸颊贴著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用指尖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慵懒地画著圈圈,指尖感受著他皮肤的触感,心中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我的眼神变得迷离且温柔。

这种久违的宁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我能感觉到他用下巴轻轻抵著我的发顶,手臂将我箍得极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防止我再次消失。

「蓁蓁...妳现在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真是让人想再次把妳弄哭。」

他低声轻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著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满足。

他伸出大手,轻轻揉搓著我的后脑勺,指腹在我的发丝间穿梭,语气虽然还带著那种惯有的霸道,但底层却是快要溢出的疼惜。

「这么乖地在我的胸口画圈圈...是在向我求饶,还是想诱惑我再一次进去把妳填满?嗯?」

「唔...我才没有诱惑你...我只是好累...许墨澂...你刚才太过分了...啊...但就是很舒服...我想就这样一直躺著...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我嘟囔著,声音细小且带著一点撒娇,我的指尖继续在他胸口漫无目的地游走,感受著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著情欲与洗练气息的味道,心中积累了五年的恐惧与不安渐渐被这温暖的怀抱抚平,我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唯一属于我的避风港。

许墨澂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将我往怀里按得更深,低沉地在我耳边低喃。

「傻瓜...妳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不管是妳的身体还是灵魂,现在都打上了我的烙印。乖乖待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为止...虽然我想,我这辈子都对妳厌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