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沙漠
秋荷 · 公孙罄筑 · 3,704 字
白秋荷在半途中忽然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著自己被林远紧紧牵住的手掌,那种触感依然让她感到一丝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混乱的迷茫。
她侧过头,杏眼微垂,目光在林远那张英挺却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停留,心中涌起一股不解。
在她的认知里,林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兄,是将她视为廉价次级品、在快感顶峰将她粗暴地禁锢在身下的男人,而她,不过是他权力与欲望游戏中的一个小物件。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曾经如此冷漠且掌控欲强的人,会选择放弃皇城的权势,跟著一个被判定为残次品的药人,去往遥远且未知的西域。
「大师兄⋯⋯为什么要跟来?」
她含蓄地轻声问道,声音细若蚊鸣,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您是那么优秀的人⋯⋯而我,只是个⋯⋯只是个被舍弃的药人。西域的路很远,很苦,那里没有北宗门的温暖,也没有皇城的繁华⋯⋯您跟著我,不会觉得很累吗?」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身体微微蜷缩,像是在等待一个残酷的真相,或者是一个她无法承担的理由。
林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突然用力地将她拉入怀中,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眼神中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决绝。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累?白秋荷,妳以为我是在享受旅行吗?」
他低吼一声,声音中带著一种被撕裂的痛苦与不甘。
「我跟来,是因为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忍受妳在我的视线之外。我以为我占有了妳的身体就拥有了妳,但结果妳却在我的怀里想著逃跑。这种感觉⋯⋯比死还要糟糕。」
他紧紧扣住她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她的皮肤,眼神中燃烧著一种扭曲的爱意。
「我想看著妳在西域变的有自信,我想看著妳不再是我眼中那个卑微的次级品,我想知道当妳真正自由的时候,还会不会用那种可怜又迷恋的眼神看著我。我要跟著妳,直到我能把妳心里那个卑微的影子,彻底替换成我。」
柯秋荷在怀中轻轻颤抖,她听不懂林远口中所谓的救赎与自由,但她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狂乱。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含蓄地闭上眼睛,感受著这种被强行绑定的命运。
而远在北宗门暖阁内的白雪吟,正处于另一场极端的风暴之中。
闻允夙已将她完全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所有的阻碍,将她纤细的身体死死地抵在冰冷的榻边。
他低吼著,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洪水般灌入她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著一种要把她揉碎在骨血里的疯狂。
「听到了吗?雪吟⋯⋯你的妹妹找到了她的救赎,而你⋯⋯妳唯一的救赎就是我。」
闻允夙在她的耳侧低喘,声音混杂著情欲与残酷的掌控欲,他死死扣住她的十指,将她强行带向高潮的边缘。
白雪吟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中颤抖,她含蓄地咬住唇瓣,不发出一声尖叫,唯有在极端快感的顶点,她才轻轻地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夫君⋯⋯您这不是在救赎我⋯⋯您是在把我也变成⋯⋯像您一样的疯子。」
西域的烈日如同一把巨大的金色剪刀,将地平线裁剪得扭曲且模糊。
灼人的热浪在空气中翻滚,将视线所及的黄沙渲染成一片死寂的枯黄,唯有脚下被踩踏出的深深足迹,证明著这两人的存在。
白秋荷单薄的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肺部被滚烫的沙尘填满。
她低著头,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右手死死地将那枚药人玉佩攒在掌心,指关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
林远走在她身侧,他的步伐沉稳得近乎机械,虽然面色同样被晒得古铜,但眼神始终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著周遭。
他时而伸手将白秋荷向自己怀中拉近一些,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强风,动作虽然粗鲁,却带著一种病态的保护欲。
忽然,林远的脚步猛地一凝,他迅速将白秋荷猛地拽到身后,右手电光火石间已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锋在烈日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别动。」
他低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显得格外凝重。
在他们前方约莫百步之遥的沙丘后方,几道阴森的黑影正缓缓地从沙海中升起。
那些生物并不像是人类,而像是被风沙侵蚀得不成人形的怪物,皮肤呈现出干枯的灰紫色,指甲长得畸形且尖锐,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且在嗅到白秋荷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后,眼中爆发出极其饥渴的红光。
白秋荷在林远的身后瑟瑟发抖,她感觉到对方的背部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将她笼罩。
「大师兄⋯⋯那是⋯⋯什么?」
她含蓄地轻声发问,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恐惧,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林远的衣角,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林远冷哼一声,剑尖斜指向前,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起了一种猎食者般的亢奋。
他侧过头,目光在他视线中的女孩身上短暂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是沙漠里的食腐者,对药香极其敏感。白秋荷,妳这身诱人的气味,在这些怪物眼里就是最好的饵料。」
他将她往后推了一小步,声音低沉且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待在我身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跑。如果妳敢在我的视线之外消失哪怕一秒,我发誓,等我杀光这些东西后,会用比这更残酷的方式让妳记得,妳是属于谁的。」
白秋荷蜷缩在林远的身后,被他宽阔的脊背遮挡住大半烈日,但她心中却没有半分安定。
保护?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太过奢侈,甚至陌生得像是一种讽刺。
在她的记忆里,林远的指尖触碰到她时,往往意味著接下来将是毫无底线的摧毁与支配。
他曾将她视为廉价的次级品,在她最恐惧的时刻将她按在碎石滩上,用最原始的暴力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她低著头,视线落在林远那双被风沙染灰的靴子上,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卑微感。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真的在乎她的生死,或许在林远眼中,她依然是一件珍贵的私有物,而保护私有物不被毁坏,与保护一个活生生的人,本质上毫无区别。
「大师兄⋯⋯您不需要这么做。」
她含蓄地轻声呢喃,声音被风沙撕扯得细碎,像是被揉烂的纸片。
「我只是个没用的药人⋯⋯如果我的气味会招来怪物,那⋯⋯您把我丢在这里,或许能走快一点。您不需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不敢看向林远的眼睛,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得更紧,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著裙摆,等待著他随时可能反悔并将她抛弃的冷漠。
林远听完这番话,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在那些食腐者发出尖锐嘶吼的瞬间,他猛地转身,一把掐住白秋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视。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一种极端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手指的力量大得让白秋荷感到一阵酸痛。
「丢掉妳?白秋荷,妳是不是太小看我的私心了?」
他低吼著,声音中带著一种病态的兴奋,牙齿几乎抵在她的唇瓣上。
「妳得搞清楚,妳这具身体,从被我在那场大雨中占有开始,就刻上了我的烙印。不管是妳的血,还是妳这股让怪物发疯的药香,全部都属于我。只要我没允许妳死,哪怕是阎王抢人,我也会把妳从地狱里拽回来。」
他猛地将她甩回身后,随即以迅雷之势转身挥剑,剑光在沙尘中划出一道著亮血色弧线,将最先扑上来的一只怪物直接拦腰斩断。
绿色的黏稠液体四溅,林远在血泊中狂笑,他不仅是在对抗怪物,更像是在宣泄心中那种扭曲的快感。
就在他将最后一只怪物斩杀后,林远突然回身,眼神中尚未褪去杀戮的亢奋。
他粗暴地将白秋荷按在身后的沙丘边缘,大手直接撕开她那件早已单薄的衣裙,将她整个人抵在滚烫的沙地上。
「妳刚才说⋯⋯不需要我保护?」
他低喘著,眼神阴𫘫地扫过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毫无前戏地将自己的肉棒强行地捅进了她那早已被浸透的私处。
「唔⋯⋯」
白秋荷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脊背打颤,她含蓄地咬住唇瓣,不发出一声尖叫,唯有眼底凝结出了晶莹的泪珠。
林远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沙尘与血腥味中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得惊人,将她的内壁顶得几乎要撕裂。
他低吼著,将她死死地按在沙地上,在快感的顶点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深处。
「记住这种感觉⋯⋯白秋荷。不管是怪物还是我,妳永远都逃不掉。」
白秋荷在极致的快感与绝望中,感觉意识像是一盏被强风吹熄的残灯,缓缓地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
她原本紧紧抓著林远肩膀的手指渐渐失去了力道,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缓缓下滑,最终无力地垂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她的双眼半开半合,眼神中原本承载的恐惧与哀伤在昏迷的前一刻化作了一抹破碎的空洞,呼吸变得浅而缓,像是一枚被揉碎的白色花瓣,在血腥与情欲的余温中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林远感觉到胸前那具纤细的身体突然变得沉重,他低头看著白秋荷那张惨白且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中猛然一抽,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击碎了他的亢奋。
他迅速将她从沙地上抱起,粗暴地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动作中带著一种近乎癫狂的焦虑。
「白秋荷!妳给我醒过来!」
他低吼著,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激起一阵回响,他用额头死死地抵住她的脸颊,呼吸急促且紊乱。
「妳不准在这里死掉!妳知不知道妳现在是我的?我还没允许妳休息,妳怎么敢就这样昏过去!」
他急躁地拍打著她的脸颊,眼神中闪烁著不安与恐惧。这具身体是他唯一的私产,是他在这荒芜世间唯一能抓住的依赖,一旦她消失,他将再次沦为那个被权力与阴谋掏空、孤独地行走在血路上的怪物。
他将她抱得更紧,甚至不惜让她的骨骼在他胸口发出轻微的声响,低头在她的唇瓣上狠戾地啃咬了一口。
「听著,妳只要醒过来,我什么都给妳。但我绝对不会让妳就这样逃掉,哪怕妳逃到阴间,我也会把妳给挖回来。」
林远将她横抱在手臂中,目光在空荡荡的沙漠中搜寻,决定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前,先找一个能暂时遮蔽风沙的阴影处。
他低头凝视著怀中陷入昏睡的少女,眼神中交织著残忍的占有欲与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其卑微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