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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3章:兼济18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311 字

我洗完澡,换上被预谋准备好的新衣服,打开门看见陆善之等在门口。

他望了望我手里没东西,就往里头看去。

“嗯?”

“换下来的衣服,”他抹抹我脸上的水珠,然后探出手,“哥哥去洗。”

“没事,放着吧,我一会儿拿回去。”

此时的我以为他是想干活。

程苏铭听见我开门的的动静也凑过来,求表扬:“主人主人,我刚才没打扰你哦!”

这句就格外有新意了,我往后瞥,发现他真的对自己的表现挺满意。

“…放阿苏家吧,下次来省得买新的。”

我揶揄道。

推一把我哥伸出的手,想去看看晚餐是什么,没推动。

“?”我眼神询问。

我哥舌尖抿唇,眼波暗流涌动,“贴身衣物怎么能让别人洗呢。”

…

别人。

谁是别人,还是除了他都是别人?

盯着我哥的眼睛。他没有任何让步,身躯一堵墙一样挡在我前面。

阿苏在后面看不见陆善之表情,还以为是在玩play,笑骂:“这么闲就洗床单啊。”

然后就被自己提醒去换床单了。

我咀嚼着哥哥的话,从肩膀抚摸下去,抓住他一只手腕。

——做的时候,硬生生把哥哥肏到高潮了。数次。

对哥哥,确实要使用“硬生生”这个词。H👗依Ⅰ0Ⅱ五三依○肆贰

他不像贺展泽,站惯权力高处,对意外能统治他的人有天生的敏觉,哪怕是疼痛做恨也能从被彻底征服的倒差中获得快感;他不像沈延钧,面对我,从一个自持审慎的人物变成一具淫猥的肉体,精神高潮从得到也失去自由而来;更不像沈培,被生活的乱象强加痛苦,于是主动臣服于显然的虐待,若从痛苦达成性唤起,那么他就可以不再抗争。

作为统治者,当然要思考这些。可也正是因为我对哥哥知根知底,共同生长,越了解成长的复杂,就越难用几句话擅下定论。

非要说的话,哥哥让我硬生生干到高潮,也许是想拥有更多的我。

是吧,哥哥。

哥哥不怕彻底失去我。他不用像贺展泽那样用跌落尘土的淫贱抓住我,无论如何我们总有一线之连,毕竟妈叫我回去,我是要回家的;他也不必变成一具保持喘息的性感肉体,今日起点是提出的补偿,并不是未来会彻底沦丧;更不用凸显性唤起,这是我们纠缠的部分,非爱的部分,而爱不必言说。

是吧,哥哥。你清楚知道,我此生没有第二个如你般血脉相连、陪我长大的哥哥了。

当我在他的身体里,敞开着大腿顺从裹紧我的手指,眯着眼睛呻吟攀向高峰,他说的,“别人可以的我也都可以”,是在尝试学习,还是试图取代。而开始前说的,“我不想看别人”,又只是不想看我的视频吗。

当他跪伏而塌腰,要求以最屈辱的姿势一边接受掌掴屁股的惩罚,一边格外艰难地主动吞吃撞射的时候,我从酸涩到说不清是痛是爽的心情中已体会到,我正迫不及待地将往事丢掉。不论是隐匿在黑暗中的侵略也好爱也好,哪怕是藏不住的近似占有的欲望,我都更希望哥哥从此好好的。

让我再想想。

——我抓住他的手腕,押到身后,再拎起另一只。叠在一起。

被扭过身,他侧着脸望向我,安静、理所当然。

我回忆哥哥第一次挨打时蹙眉害羞的样子。

“惩罚过了还可以再打吗?”

陆善之笑笑,自己找堵墙靠好。

他笑得倒是洒脱。

伸手过去,手掌倒贴在屁股上,不同于上一次,现在哥哥已经穿着整齐,揉搓中可以感受到布料打褶和与之分离的饱满肉体。他被我松松束着手顶在墙上,脑袋转回去后仰,气息凌乱喷洒。

我抬起手。

隔着两层布料,拍击声沉重,连带我哥叫得也沉重。他不敢大声叫,怕吸引阿苏出来围观,屁股却是撅起来方便我打的。我快速、连续地在一边屁股上狠狠抡打,直到我哥难耐到双臂在身后自己把自己抓握住。

他的小臂交叠,五指大张,紧抓着,一刻不停地按压搓磨,而喘息变得幽微绵长,近乎气声。

哥哥开始无知觉发抖,隔着布料大概没什么痛感,更像调情,他却时绷时松,仿佛在体会什么快感。

于是把手放到前面感受硬度。

陆善之浑身一震,惊讶于他自己竟然如此有感觉,松手想转身过来求饶。

我没让他得逞,再次一把把他推回墙上,左右开弓,闷响转为抽击的声响。哥哥身体一耸一耸的,双手用力地扶墙,指头像是要抓进墙体里去。在抽击中,他一下一下往前蹭,蹭了数下后双膝忽然软下去,叫出声:“嗯!不要了…呃嗯…”

在停手前哥哥就软着面向墙壁跪下去,喘匀气后翻身坐在地上,两条长腿大咧咧敞开。

他眼神飘忽,对自己的反应颇有怀疑,无绪后仰头:“这是在罚什么啊妹妹。”

“爽了也叫罚吗。”

我站直,哥哥暗戳戳想拥抱我的双臂收回去,一手拂过我的脚踝,搭着。

刚洗完澡,皮肤还有些潮意,陆善之掌心贴紧,揉按着烘干。

“好好。是奖励哥哥。”

他又云淡风轻地笑。

“热。”我收脚。

我哥忍不住了,他扯着我的手把我拉下去,我半跌倒地往下蹲,他一把搂住,凑到我耳边拉丝道:“刚在床上打完还要一直抱着我亲,现在怎么这样…”

脸贴着脸,他眼睛里的暗流化作一汪水,晃荡晃荡,接着,垂下去的睫毛半遮半掩,不叫我看清了。

我无言,跪下身回抱他。哥哥敞开的双腿和手臂一道收紧,把我夹在中间,“打过瘾没?等下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再让你像刚才床上那样打。”

“……”

叹一口气。

“我不会再那样罚哥哥了。”

“谁说爽了就不算罚?”陆善之拍拍我的背,语气轻松,又认真起来,“不用保证。今天不想就不做,下次想再做。”

“…什么下次啊。”

我有些不解,他这是安排上了?打算做什么。

厨房里油锅的轰响打断我的思绪,回头发现阿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去厨房了,卧室门口凌乱的床单一堆。

我看着素色的花纹发了会儿呆,哥哥敞开着躯体在这上面的场景再次浮现。

唔…

“嗯…今天。”

我犹豫着,转回身体,目光去找我哥,和他撞个正着。

“今天?”

陆善之重复我的话。

“感觉…怎么样?”

我问。

我哥仰了仰下巴,睫毛飘上去,像是在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都过一遍,思索着眨眨眼。

“啊。”他竟然也有些羞赧,“怎么这时候问…嗯、挺好的。”

这样回避的语气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起来,正想再说些什么。

只听他跟着问:“你呢,有没有提前设想过?”

“什…”我反应一下,锤他,“突然冒出来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啊。”

“不知道就不能想了吗。”

陆善之认真脸。

“比如说,要是能和哥哥滚上床就狠狠打一顿,没有吗?”

“哪有狠狠打一顿…”

“你还想怎么打哥哥?难道要像以前视频…”

“怎么可能?!别乱看黑历史啊哥!”

他再次用力抱了抱我,然后抓着我的手起身——拉我起来,又蹲下去揉我的膝盖。

我撑在他肩膀上,有些茫然地捏捏。

后知后觉:“哦,哥哥是不是在设想‘要是能和妹妹滚上床就要这么做’之类的。”

陆善之站起身,颇被逗笑地扫我一眼,在我变脸前开始掰手指,“哥哥不想好怎么和你滚上床,不仅要想这么做、那么做,还有一、二、三、四…”

他的右手握成拳,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韵律地数数,直到五指全部张开,甚至还想换手。

“啪”,对着空白的手掌拍下去。数八拍呢?

“唔,”他闷哼着,讨饶,“不主动的话只能我来安排了,但要是妹妹对我有预设,我会照做的。”

预设?

这个词很奇怪,我仔细琢磨一会儿。我哥推了推我脑门,

“又开始想什么,这是个难题吗?”

…什么又。

我被他推得向后一仰。窗外天还未暗,暖光扑在天花板上,越深入越淡,直到弥散殆尽,入目都只是朴素的一片白。

“!”

我以为我要摔了,但其实没有,那白茫茫一片晃到我。我很快站定,连扶都没扶一把,真是想多。

也紧张惯了。

素白的天花板和老家的很像,此时屋内的人员配置都和儿时装大人的三个小孩一模一样。阿苏在做菜,他已经从过去被哥妹俩算计着劳动的孩子“成长”,至少手艺是这样,我突然闻到了香味,好香好香。

“我去看看阿苏在做什么!”

推一把我哥试图来扶我的手,他没动。

陆善之神色不详:“面对哥哥想别人是吧。”

“阿苏的醋还要吃?”

撇撇嘴推开他,哥哥把我拽回去。

“那说清楚,其他还有谁。”

“……”

好吧。

我把之前已分析完的那几个人拉出来过一遍,似乎都很难和哥哥有交集,特别是贺展泽,他应该再也不想和我哥拉拉扯扯了。

于是蒙混过关:“不要那么凶嘛,哥哥明天还回去上班吗,今天饿不饿?累不累?”

陆善之果然不严肃了,老老实实回答:“请了年假的。倒是你,明天还要出摊吧。”

“是呀是呀,要出摊的,简简单单啦。”我顺便逗哥哥,“难道说,哥哥还有别的招式要往我身上使?有没有二、二、三、四…”

我哥开始害羞,他手忙脚乱推我面向厨房,“还好意思说,我研究这些是为了谁…你要是想知道,下次…”

——那厨房里,一抹并不忙碌的身影在悄悄对着我俩竖中指,见我和哥哥一齐望过去,更嚣张了,大声:

“看我干嘛,洗床单去啊!”

掌勺就是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