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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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傅成平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意有所指：“您想去哪儿？这里您不用担心，我很熟悉。”

我停下脚步，瞪他一眼。

那个小助理才是总部间谍吧！把我骗来。

傅成平毫无波动，继续道：“出差的时候特意为您带了一些东南亚特产，今天巧遇没有带来，不如去我家取？”

我说：“你就是想看贺展泽着急吧，我陪你等好了。”

“喔，”傅成平低笑几声，“所以贺展泽从来不出差，就是怕您把他忘了？一段时间不见，您如此冷情。”

我无言。

“去我车上吧、今天我自己开的车，没有其他人。”他建议道。

而我深知这并非建议。

我们来到车库，傅成平一弯腰和我一起坐进后座，我盯他，他举手投降：“那我坐副驾驶？驾驶位的话会不会担心我直接开车走。”

我：“算了。”

傅成平：“看起来贺展泽说了我很多坏话。”

我坐正，目视前方：“不至于。”

他：“那为什么呢，上一次很愉快啊。”

我：“记不清了。”

他：“所以你和贺展泽每周都会见面…”

“记不清是因为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打断他，“你不用说贺展泽怎么样。”

傅成平往我这靠了点，像是在端详我的神色，他说：“我的确不用说，相似的成长环境和基因，我只不过比他大一些。”

我有了些反应，我认为我的识人能力被侮辱了：“他不会查我。”

“你要求我了吗？”傅成平好像能预料我会说什么一般很快接话，“只要你要求，我会做到。”

并且拿出证据：“比如我没有再去你的工作场合打扰你。”

不是，不影响我摆摊这种事还要求表扬吗？

我：“你欺骗我，结过婚，我很讨厌。”

他：“我不认为这一段算，因家族开始，又因家族结束，而且我没有失身。”

我觉得十分荒诞可笑：“你用失身形容自己？”

傅成平用它成熟而严肃的脸点头回答：“我确实没有。”

“除了你在和贺展泽对着干，”我调整语气，尽量使其变得认真一些，“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让你非得缠着我。”

傅成平：“如果是我在你身边，有任何人想缠着你，那也是在和我对着干。”

“你不要再影射贺展泽了！”我提高音量。

“你知道他会这么做。”他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成平离我这么近了。他侧身过来，胸膛离我的肩膀不到一拳距离。车内的光线很昏暗，男人的语言和眼神中充斥着压抑下去的侵略性——不，这大概是我的幻觉，我恍然回神，发现傅成平的神态依然平静。

光线明暗交错，我不能确定。

我怔住。又像是想要打破什么虚幻场景那样伸出手。

“离我远一点。”

我猛推他一把，自己也在作用力下靠向车窗。

这下我看清傅成平的神色，他先是惊讶，又有一些慌乱，想蹲下去缩进座椅与前坐靠背的夹缝，于是弯腰往前面调节了座位，使他这边的空隙更宽敞一些。

他用一种卡住自己的姿势缩进缝隙里，然后仰头看我，“抱歉，怎么了？”

“没有，”我咽了口唾沫，还没回味出来我刚才怎么了，“我不想再和你聊这些。”

“你需要我跪下来吗。”他说。

还真需要。

我逞强：“你最好把自己弄得性感一点，否则我只想和你吵架。”

傅成平挤在那狭小的位置中，艰难地笑了两声，“你要我性感？”

“不，”我及时收回不过脑子的言论，“麻烦你保持现在的姿势。”

顶光几乎都铺在了座椅上，更往下的部分难以用肉眼看清，傅成平深色的装束也使他与环境色融为一体，但显然西装不适用于这个姿势，肩膀上，手臂上，胸膛上模模糊糊凌乱的褶皱，使之看起来更像是下班回家的打工人半路遭到抢劫。

“噗，”我笑出声，“你现在这样好窝囊。”

“我大多数时候都不窝囊。”

“我知道呀，”我仔仔细细从上往下打量他，“可这样看起来就做不了坏事了。”

我伸手过去摸摸他的脑袋，觉得有点熟悉。“我摸过你吗？”我问。

“您做过很多。“

他又换了称呼，像他这样从外貌上就懂得很多的老男人伺候起人来就是爽。

我捏他的头发，把疑似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搓得一团乱：“我可以只玩你不负责吗？”

傅成平低着头，声音从黝黑的空隙间飘上来：“该我对您负责才对。”“不对。”我说，“那我不要你了。”

傅成平吃吃地笑，蜷缩的姿势令他出气多进气少，莫名有种长辈的慈祥。

我突然想起他对我的资料了如指掌。

问：“你经常会背地里调查别人吗？”

他：“要花钱的。”

“那你现在很了解我吗…快问快答！我老家在哪儿？”

“其实你不用强撑，有很多人都怕我，信息透明本身也很可怕，但你想的话，可以随时让我听你的话。”他完全不配合地另起炉灶，“我不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你的权力将比你想象的更大。”

他不理会我的问题使我愈加失去掌控感，但他的目的大概也是如此。

我歇了，怕他还能有意见。就怕就怕。

“哦，那你打电话让楼上那群人散场，别天天搞什么服从性测试。”

傅成平深深望了我一眼，然后掏出手机：

“陆女士说你们可以回去了。”

秒接秒挂。我目瞪口呆，怎么还有我的事。

他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命令也是有执行空间的，驯服我会略微困难。”

“谁要驯服你！我喜欢成品！”

我怕又有什么锅要扣我头上了，扭身想掰车门走，结果发现车门锁了。

回头：“我说你有必要吗。”

傅成平挑眉：“现在看来很有必要。等等贺展泽的电话吧，他明天要去京市，现在可能有些忙。”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有为什么会有他的行程，不正当商业竞争是违法行为…”

傅成平像一只沉睡的巨兽般从车辆座位的缝隙间苏醒过来，掰扯一下僵硬的肢体，他忽略我的碎碎念，伸手极其准确地拆下扣在我裤子口袋边的钥匙。

“您可能已经忘了，但我的记忆很好，我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我没抢回我的家门钥匙，更震惊的是他摸过我的手机随手就解锁了。

他不会连我银行卡密码都知道吧！

“请问你现在是想…”除了震惊，我竟然挺冷静的。

傅成平拿着我的手机给贺展泽发消息，从我的角度有点看不清。

嘴欠：“不会是在问家属要赎金吧。”

他眼皮一挑：“家属？好吧，那从现在起你的手机归我保管，我们试试等他回来，你还记得他多少。”

我歪头努力看了会儿屏幕，傅成平完全没挡，但不知是环境光太暗还是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原因，依然看不清。于是我把目光往上挪。

嗯…长得不错。

贺展泽回消息很快的，所以这俩人对位掰扯了有一会儿，我猜不到会在说什么，也不确定贺展泽能否认出对面不是我。

嘿，傅成平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也说不好。

我咂咂嘴：“对了，你之前说你出了个小车祸，是真的吗？你受伤啦？”

傅成平愣了下：“什么？”

“就是贺展泽找你问我哥的那天。”

他不回答，我自顾自跪起来爬过去去撩他衣服，在他大腿上摸摸捏捏，身材也不错。

我要解他扣子了他反应过来了，抓我手腕：“你干什么。”

“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啊。”

傅成平端详一会儿我的表情，缓慢别开脸：“没有。”

我乐了：“这是欺骗主人的羞愧吗？”

他又猛转回来。

“干嘛，”我一字一顿，“绑架我不就是想和我玩这些，你想看誓死不从的剧情？妥协太快不乐意啦。”

傅成平明明暗暗的神色，我正以为他要说出些高深莫测的话。

他说：“我说我们可以一项一项试过去，上次你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