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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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后来寄给我一柄钥匙，别误会，只是工艺品。

但我确实理解他什么意思。

他怕我反悔。

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正好卡在，忽略后日子也勉强能过下去的尺度。

我略微思考，将工艺品串在脖子上，挂在我妈送的那块玉边，举起手机拍下来给我哥发过去。

几乎瞬间他就给我弹了电话——是视频，不过我转接成语音了。

陆善之的声音有些失望，但还是说：“早知道你会挂起来，我该给你寄个更好的。”

我笑两声。

“平常都是别人给我发照片。”

“什…”他瞬间刹车，“能不能不提别人。”

我有一搭没一搭回复，一边翻了翻新消息。

翻过头了，某个我许久未动的聊天框暴露出来。

程苏铭：还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来的。

当狗的观察力都很强，他能察觉我和陆善之的变化并不意外。

——我哥看到的那些截图，是从阿苏的电脑里翻出来的，这其中必然有人有意为之。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接受不了这个。

我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事了。

那些截图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开始别扭出现在镜头前的设想，甚至看剧本都会变得烦躁。

我挂了我哥的电话，打算找点活干让自己忙起来。

程苏铭：开门。

盯着屏幕，他没有再说下一句话。

我走去开门，把门打开，站在门口。

阿苏挑挑眉，不再是那种搞怪逗笑的神情，他问：“我不能进去吗？”

片刻，他又说：“想和你聊聊。”

没等到回复，他的语气变软些，低声道歉：“我想了下，我确实有问题，我不应该保存那些图片，但文件夹藏得很深，如果不是陆善之故意找…”

阿苏硬挤进屋子，仔细把门合上，跪下来。

我没让他跪，把他扯起来塞进椅子里。

他嘟嘟囔囔：“主人主人。”

我啪一下拍他脑袋：“别叫我主人。”

阿苏笑了，扬起他的漂亮脸蛋，精心摆弄着表情：“放假了，可以扇脸。”

又道：“你舍得扇陆善之吗？”

我扫他一眼：“你不适合说话。”

阿苏异常自觉：“汪汪汪。小狗可以跪了吗？”

我摇摇头，用很平静的语气问：“问你个事，看过那些截图后，我突然很讨厌嗯…看剧本也很烦，你觉得为什么？”

阿苏人形态思考两秒，很欢快地低头在我胳膊上蹭：“因为小狗冒犯主人了，主人要狠狠惩罚小狗。”

我推他额头：“正常说话。”

“因为陆善之不是你的狗。”

程苏铭得逞地笑，牙齿又白又润，用眼睛勾引，在我瞪他之后，他忙不迭道，“真的呀，你不会以为你一直很随和吧，明明很难伺候的。”

他悄悄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到地上。

我正想问他我到底哪儿难伺候，看他顺在底下又觉得舒服许多。不吭声了。

阿苏道：“我有时候想我到底会被你调成什么样，结果你直接和陆善之搅在一起。”

他：“是觉得调我太容易了，想追求刺激吗。”

我听他的语气，有些失笑：“什么叫我和我哥…如果你觉得是我强迫我哥，这不是一个道德与法治的问题吗？”

程苏铭：“你强迫了吗？”

我：“坦白讲，我不知道。”

程苏铭跪在地上，反而有点咄咄逼人之势：“我觉得你不会，但有可能采取点心理战术。就像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可现在突然明白了，陆善之怎么会当狗，我觉得连贺展泽都不懂怎么当你的狗。如果你自己都不懂自己。那么我知道，只有我。”

理论上我应该反驳的。依１○贰5叁Ⅰ灵4贰穩定哽新。

可又听程苏铭说，我也是你哥。

他声音不大，但说出来的话叫我整个脑子嗡嗡的，很乱。我很努力去想阿苏是什么意思，但我不敢确定。他的“也”倒底是“也”在哪方面，现在说又想表达什么。

他跪在地上，举起手来捏我脸：“好懵懂，小小真可爱。”

我愣愣地伸手握住他捏我的拳头，他却把手展开，从我鼻梁抚摸到耳垂。

我有些无措，残留当妹妹的习惯，下意识等哥发话。

见我由他动作，程苏铭满意地咧开笑。

笑着笑着，他说：

“小小想肏哥哥了。”

“……”

半天等来这一句话，我脑子里倒是安静了，就是有点想骂人。

筛选了一堆词语后，我错过了最佳骂人时机。踢开碍事的膝盖，踩在这狗裆上。

阿苏往后仰了仰，手攥紧。

他抽气，憋了一会儿，渐渐吐出呻吟。

我：“你没做好准备的事，就不要提。”

他喘得眼睛都湿了，由布料攥到我脚腕上。

“我又没说是哪个哥哥，有陆善之，哪里轮得到我。”

我抽身蹲下，直视他。

“想说什么直说。”

他：“现在我是你的狗…”

我：“嗯。”

他：“你不能再凡事都看你哥，把我抛一边了。”

我：“我没这么不负责任吧。”

他：“你和你哥关系不好的时候，顺带把我删了，忘了？”

我：“那是以前的事。”

他：“我上条微信消息也没回。”

我：“我以为你要说我道德败坏和哥哥进行不伦关系。”

他：“你不是没进行吗？”

他：“……”

他：“我就说你想肏哥哥！”

平视着说不过他，我一下就站起身，居高临下：

“又不是没人，我为什么要强迫不愿意的人。”

我当然没说错，我没这个习惯。君子论迹不论心，何况我自己都不确定如何想法。

阿苏调整好了跪姿，把膝盖并起来，他确实只是想找我聊聊的。也许他是感受到我心情烦躁，前来开解。

有这么灵吗，小狗自动感知主人心情？

“你都录过那么多强制的本了，装什么。”他说。

我挑他下巴，逗他：“你都看过啦，什么感受。”

“我本来就看啊，”他仰起眼睛，“这才是你的正常反应。如果是你自己看到那些截图，早就抓我问，怎么开始研究pegging。而不是被人影响，只会生闷气。”

我乐了，捏着他下巴摇晃两下：“小狗怎么开始研究pegging了呢？”

阿苏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