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4
通吃 · 求改名卡一张 · 3,191 字
我们不仅去玩了大摆锤,也玩儿了碰碰车和旋转木马。我不想坐的,对我来说有点太童话了,但阿苏非要我去给他拍照,等下来后,阿苏把他、我和陆善之拉一个群,开始投放他的美照。
对此,我哥只有两个字评价:
自恋。
我哥铁石心肠地发送定位要求阿苏五点前赶到,超时一分钟罚款一百。
阿苏跳起来就跑,边跑边嘱咐我一定要去玩互动鬼屋给他录视频。
我答应了。
我一直玩到临闭园才出去,虽说是玩到最后一秒,其实是这里关门早,往外走的时候天都还没黑透。我看消息贺展泽说在对面酒店地下车库等我,我过去找到车发现他不在,于是再等一会儿。
十来分钟贺展泽才急匆匆下来,他替我拉开车门,有些委屈:“怎么不打电话喊我。”
我说:“没关系,不赶时间。李长明下周开始准备期末考,我一下子忙不过来,只出下午的摊。”
贺展泽关车门的手一顿,低头也跟着钻进来。我不用反应都能知道他闹哪出,伸手推他脑袋:“不行。”
这人两秒钟就解开了衬衫下摆的扣子,抓住我的手塞进去。他在我耳边湿漉漉喘息:“那主人先惩罚我一下,回去再好好给主人玩儿。”
我的指腹擦过贺展泽挺立起来的乳头,往他背后绕去,环抱着他,将他拉下来。他下意识就闭上眼睛,我轻笑一声,顺势在他唇上亲一口。
“你…您、唔…”
很浓郁的薄荷味,贺展泽没想到我会现在亲他,嘴巴里还有没融化的薄荷糖。
“走吧。”我说,“去开车。”
贺展泽懵懵地下车又懵懵地拉开驾驶位的门。
其实我在想下午的事。
从大摆锤下来后阿苏彻底歇了,我们挪到摩天轮下面的长椅上休息。阿苏刚开始还安安分分的,没两分钟就又把话题扯在我身上,有事没有事没事打探我的圈内情况。
他问我有没有某个圈内软件,我说有,不过好久没用了,他非不信,抢我手机过去检查,果然一打开就是一大堆的互动消息,还有99+好友申请。
他惊叹一声,说不愧是你没出道的时候就火。
我无奈又好笑,叫他注意用词,这只不过好久没登陆而已。
阿苏满脸不信。
我抢回手机,发一个卸载的动态,当着他的面注销掉了。
想起来贺展泽也看过我的app消息,那时候我和他就是在这上面认识的。他似乎没有在意,一直到现在他也只看过那一次,后来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我在后视镜里看见贺展泽的眼睛。
贺展泽歪头抹过一个弯,好似不经意问道:“今天你发的那个动态是什么意思。”
我说:“阿苏提起来,我就注销掉了,反正也没用。”
“还以为你被骚扰了,”他顿一下,解释,“我是看到有特别关心,提醒我看。”
贺展泽流畅拐进小区,路灯没有马路上那么亮,车内顿时也昏暗几分,气氛莫测起来。
我笑道:“你还有别的特别关心吗?”
“为什么要笑着问,”车速似乎有些增快,但听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意思,他说,“我心里有点不好受。”
“那我不问了。”我说。
贺展泽把车停进庭院,也没停,只斜插进院子里,我开门下车,以为他会把车停好,结果他也两步追过来。
“为什么不问。”
我们爬上阶梯,来到大门前,我侧身等他输密码,结果他只知道复读这有的没的。
“为什么不问?”他道。
我三下五除二开了门,把他拉进去。
“那么大声是想吵醒隔壁的狗吗?”我在门口换鞋,顺手把他的拖鞋也丢出来,“我觉得没必要就不问了呗。”
贺展泽蹲下去的时候我已经飞速换完了,他颇有怨气仰头:“我偏要回答。”
我顺毛摸头:“你这样也蛮萌的。”
他还要说什么,我揪住他头上的一撮毛,提醒他听我讲话。
我说:“我想做。”
贺展泽跑去清洗,而我在他主卧洗澡。
他有一个专门清洗的房间,是专堆杂物小套间里面的配套卫生间,里面放了各种奇怪又合理的大件,比如“想养狗最后没养”的狗笼,“鱼已经死完了”的大型观赏鱼缸,“经过暗改平平无奇”的衣柜等。
但由于不方便挪动其实都没用过几次。
我挑一件衣柜里的衣服套上。贺展泽买过很多符合我喜好的衣服,比如狗熊套头长款家居服、小恐龙连衣裤这类动物系抽象风,也有直筒裙、运动风两件套这类简约型睡衣。
我现在穿的是上次贺展泽弄脏我裤子换剩下的上衣,很普通的淡色短袖,背后似乎有那么点设计感,但我没仔细看。那次他弄脏后极力推荐我换一整套,我想这应该不太便宜。
不过我穿这只是想骑脸方便点而已。
贺展泽嘴里总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我从前只以为是漱口水或牙膏,突然知道竟然是特意含的薄荷糖,莫名就特别勾引人。
他回来首先把窗帘拉上。
我只穿了上衣,虽然不短,但贺展泽没敢跪到床底下,提着两个尾巴站我跟前让我选。一个是长长的狗尾巴,一个是小小一团、用力拍会动的兔子尾巴。
我把他按倒在床上,他跪趴下去,自己撩开浴袍,朦胧着回头确认是不是把该漏的都漏出来。他一直有修整下面毛发的习惯,趴在那里从腿缝看干干净净的,戴长毛的狗尾巴似乎挺违和。
我把手指递过去,让他含湿了。
他的后穴很松软,里面湿呼呼的,贺展泽小臂支撑起身体,小声喘息道:“我是您的。”
我有点肉麻,但知道他其实还在说特别关心的事,他总在某些小事上格外倔强。我不做声把兔子尾巴慢慢推进去。
这些插件为了防止脱落,入体部分会做得格外大些,他吞得有些艰难,手背到身后来缠住我的手。
“唔,等一下主人。”
“嗯?”我停下动作等。
贺展泽回头:“刚刚我说的,有听见吗。”
我直接把尾巴推进去,再往他屁股上扇一巴掌。他叫一声,侧身扭过去。
尾巴“嗡嗡”地动,从我的视角看已经只闻其声不见其物了。
“我本来就是要注销掉那个号的,”我捏住贺展泽的手腕,重新令他跪趴好,把拼命摆动着的小尾巴翘起来,我说,“我早就变了很多。”
除了去鬼屋外,我还做了摩天轮。我本不爱玩这个的,更何况是一个人,可鬼使神差我就去坐了,我慢慢升往空中的时候发觉它其实和我喜欢的大多数项目都不一样,它永远是缓慢的,不会突然停顿又突然坠落,从透明的窗户向外望可以看到远处的灯光秀,脚底下的各式器材都缠上灯带在发光,漂亮得想和身边人分享。
我挺喜欢的。
我松开贺展泽的手腕,抓着小尾巴上下抽动。
“唔…哈呃…”贺展泽有些受不了,自己伸手摸到自己胸前,探索敏感点,“主人…主人…”
我揽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毛绒绒的尾巴终于不动弹,乖顺抵在我身上。我从他肩膀侧方看他身前,鸡巴翘得高高的,他自己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我拖着他面向换衣室,那里有一块镜子露出来半边,我捏着他的下巴令他看过去。
“小贱货,看。”
我把手指插进他的口腔里,搅着他的舌头抽插。另一手掰起他的大腿,让那个兔子尾巴的尖尖也露在镜子里。
“一个小尾巴就把你弄爽了。”我把手指抽出来放他喘气,“不是恋痛的吗?”
唾液和淫液一块儿不受控往下淌,贺展泽双手无助地扶在我的手上,视线跟着我的动作。我将那个小尾巴拔掉,胡乱丢在地上,发出“磕哒”一响。
“主人…玩我,”贺展泽从地板上的小尾巴又望回镜子里,“我都会爽的。”
我的手从他背后绕向前去,把他的睾丸放在手里揉搓,我亲亲他的肩膀,问:“你叫什么。”
“贺…展泽。”他说,他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我叫贺展泽,主人。”
“好乖。”我慢慢抱住他,歪头在他肩膀处咬下去。
我没有咬破皮,但是留下很深的牙印。
在我们约调时期,他还不叫我主人,那时候我问他叫什么,他编了一个假名字,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我真的相信了。
“我原谅你。”我把那道牙印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刮,贺展泽就会随着一下一下哆嗦,我道:“但即使我不原谅你,我也不会骗你,不会丢掉你的。”
我停顿一秒,补充:“除非你想离开我。”
贺展泽突然扭过身,把我扑倒在床上,他亲我的嘴唇,轻轻的:“陆行师,求你了,别把我当坏人。”
我:“叫我主人。”
贺展泽根本没听,他半趴在我的身上,问:“那你说你最爱我,是真的吗?”
我:“叫我主人。”
他:“主人。”
他:“你说过最爱我。”
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坐在他胸上,我用拇指揉搓他的嘴唇:“薄荷味的,帮我舔好不好。”
贺展泽只是盯着我。
我无奈:“我也说过不骗你呀。”
我往前坐,一块玉牌子从我胸前掉出来,贺展泽抓着它看,问我:“你喜欢玉吗?”
“…我妈妈给我的。”
他有些意外地眨眨眼。至此他终于问完问题,往我衣摆下面一缩,湿软的舌头乖乖吐出来。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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