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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0章 烙印2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264 字

我跪在床上,全身被棉绳缠成了一件活的雕塑,动弹不得,但每一寸被绳子覆盖的皮肤都是温热的。尤其是两腿之间那根绳子,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腰部的晃动都会带动那个绳结碾磨一下。

他绕到我正面,居高临下地看了两秒。然后拿起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这里。"

快门声响了。然后他换了个角度——右侧、左侧。他走到我身后,从斜上方俯拍了一张。又蹲下来,从大腿的缝隙之间往上拍了一张——我知道那个角度能拍到什么,脸烧得透了。

然后他从衣柜深处拿出了散鞭。

这是一把马尾鞭,黑色皮质的手柄,尾端散开数十根皮条。他在手心里拍了一下——"啪"——散皮条扬起又落下,发出一阵极轻的沙沙声。

"低头。"

第一下落在了后背上。散鞭的触感像一把火苗在皮肤表面散开。热辣,但不尖锐。

"嗯——"

第二下。肩胛骨。绳结压着的位置被鞭梢扫过时,叠加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第三下落在了臀部。我的腰本能地往前窜——胯间的绳结因为这个动作猛地碾了一下阴蒂。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我的声音变了调。

记不得打了多少下了。后背、臀部、大腿外侧,交替落点。散鞭的疼不是那种往深处钻的痛,而是在皮肤表面烧起一层密密的灼热。被打过的地方迅速泛红,像被烤灯照过。

到后来,每一下鞭打都会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都会牵扯胯间那根绳子。微微疼痛和绳结的摩擦搅在一起,很快我就分不清自己是在疼还是在爽了,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

结束后,他放下散鞭,开始解绳。大腿的绳结解开了,然后是胯间,他的手指探下去,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把那个紧紧嵌在最脆弱位置的绳结拨开。棉绳从潮湿的皮肤上剥离的感觉让我浑身过了一阵电——像是有什么一直在的东西被忽然拿走了。空了。

我低头看,一道深红色的、几乎有些发紫的勒痕,从小腹一路延伸到臀缝。胯间最敏感的位置被绳结压出了一个清晰的凹陷和两侧对称的肿起。在白皙的腿根衬托下,那道勒痕像一条被烙上去的暗红色丝线。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脑子里"咔"了一下。半地下室。皮带。血丝。一个多星期才褪掉的痕迹。那些伤痕曾经是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唯一的慰藉——每次洗澡时扭头在镜子里看到它们,就知道他还存在于我的身体上。

我的手指在那道胯间的勒痕上摸了摸。还烫。但我知道,明天它就不在了。

"老师。"

"嗯?"

他正在继续解开剩余的绳结,手指间的动作不紧不慢。

"你记不记得两年前那次……用皮带打我。"

他的手停了。

"那些痕迹在我身上留了两个星期。"我的声音很轻。"那段时间,每天洗澡的时候,我都会看它们。碰到会疼,那种疼让我觉得你还在。"

"之后的……包括现在这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正在消退的绳痕,"太短了。几个小时就没了。我还想让身上留下老师的痕迹。真正的、需要好几天才会褪掉的那种。"

他沉默了很久。

"以前那次,"他的声音变低了半度,"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原谅。"

"我舍不得了。" 他说。"那样打你。舍不得了。"

空气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我觉得,我需要做点什么。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条细鞭——它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深处,很少被使用。细长的、裹了皮革的、带着一点弹性的调教鞭。我握着鞭尾,背过身去,很笨拙地往自己的右侧臀部抽了一下。

"啪。"

声音干涩。力度可笑。但从镜中看到,皮肤上也浮出了一道又浅又歪的红印。我回头看他,脸上挂着一个欠打的微笑。

"爸爸不会打,那让我教爸爸。"

他看着我。他看着我手里那条鞭子,看着我臀部上那道歪歪斜斜的红印。然后他摇了摇头,起身,从我手里把鞭子抽走了。不是抢——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剥开。我没有反抗。

他把鞭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用手拉了拉我身上还没有解完的棉绳。

"站起来。"

他让我站在卧室中央的地板上,面对着衣柜的穿衣镜。

绳子重新被绑紧,紧到我能感觉到棉纤维陷进皮肤的沟壑。胸前的绳结把乳房箍得更加饱胀,勒出了两圈凸起的肉,乳尖被挤到了一个微微朝上的角度。

双臂依然反绑在身后。但这次他把手腕拉得更高——几乎到了肩胛骨的位置。这个姿势让整个上半身被迫前倾,背弓起来,臀部不得不往后翘。

然后是腿。这一次他不是简单地分开膝盖——他让我两腿大幅度张开,站成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宽姿。脚踝各绑了一道,连出一根绳子向上,和大腿上的绳结汇合。

胯间的那根绳子又穿了回去。这次更紧。打结的位置直接封在了穴口上方,稍微一动就会碾压。我的大腿立刻开始发抖。

他在我身上多绕了两道——从后腰向上绕过双肩,在胸前交叉后向上,在后颈汇合成了一个可以向上提拉的主结。

他走开了。我听到他打开了衣柜最上层的置物格。

"咔。"一个金属扣环的声音。

我抬头看。

卧室的天花板上,嵌了一个我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铁艺挂钩。他什么时候装的,我不知道。或者说我从来没有仔细想过那个挂钩是干什么用的。

现在我知道了。

他把一条金属链从挂钩上穿过去,末端的卡扣扣在了我后颈的主结上。

"我要拉了。"他说。"不舒服就说。"

链条绷紧了。

我的身体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提。不是完全离地——脚趾还能踮着地面——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已经被绳网和链条承接了。绳子从四面八方勒进皮肤,每一寸承重点都在叫嚣。胸前的绳结因为承重而更紧了,勒出的肉更加饱胀。胯间那根绳子因为身体悬空而往上拉紧,整根嵌进了最柔软的肉缝里。

我悬在卧室的中央。面对着穿衣镜。

我看着镜子:一个全裸的女孩被棉绳捆成了一只茧,双臂反绑,双腿大张,脚尖勉强点着地板。每一条绳索都深深陷进肉里,把完整的身体切割成一块一块被箍紧的、泛着红色勒痕的肌肤。乳房被绳结挤得鼓胀,乳尖充血凸起。腿间那条绳子从前到后把最私密的部位切成了两半。

那个女孩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