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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调教3

笼中蝶 · 才不是玩偶 · 2,946 字

椅子被拖动的声音。这一次在靠近。从房间的另一端,越过地毯上的距离,越来越近,在我正前方停下了。他坐下了。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面前——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是因为空气变了。有另一个人体的温度和气息进入了我面前半米以内的空间。我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洗衣液和纸张混合的干净气息,和他在课堂上经过我身边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我的头发。我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收缩了,像被电击了一样。在漫长的感官剥夺之后,第一次触碰的冲击力是摧毁性的。我不知道他的手会落在哪里、什么时候落下来、用什么力度——而当它终于来了的时候,所有的不确定在一秒之内碎裂成了一个确定的、过于强烈的感觉。

他的手指从我的头顶开始,缓慢地滑过发丝。动作非常轻,像在理一本翻皱了的书页。手指穿过头发的时候有轻微的拉扯感——不疼,但每一根被拨动的发丝都在头皮上画出了一条微弱的电流。

然后他的手指沿着我的鬓角滑下来,到了脸颊。

指腹贴着颧骨的弧度往下走。我的脸是烫的——我能感觉到自己颧骨以下的整个面颊都在发热——而他的手指是凉的。那个温差让我不自觉地把脸往他的指尖靠了一点点,然后又迅速克制住了自己。

但这个微小的动作,他一定看到了。

手指继续往下。颈侧。经过耳垂下方的那块柔软皮肤时我吞咽了一下,喉咙的动作幅度大得可笑。在安静的房间里那个吞咽的声音被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我确定,因为他的手指在那上面停了不到一秒。

锁骨。他的指尖落在锁骨的凹陷里,像是在确认一个地理坐标,停了两秒。我的呼吸变得浅而快。再往下——他的手掌覆在了我的胸上。不是揉捏,不是抓,是整只手掌平铺上去,覆盖,贴合。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和之前指尖的凉完全不同——是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重量。我的胸很小,他的手几乎把一侧全部覆住了。我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乱了,不是加快——是节律碎了,吸气和呼气之间出现了不规则的停顿和急促的交替。

他的手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拇指和食指移到了乳头的位置,轻轻夹住。力度非常轻,不是揉搓也不是捏,只是两根手指的指腹合拢,把那个因为冷和兴奋而早已硬挺的小点夹在中间,就像一个"我在这里"的提示。但我的身体炸了——一个细小的、尖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逃了出来,不像呻吟,更像是被人突然按了一下控制不住的那种短促的气音。我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遮住胸口,但他的另一只手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把它按下去摁回到我的大腿上。力度不大,但意思很清楚:不许遮挡。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了。经过乳房下缘的弧线、肋骨一根一根的起伏——他的指尖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拨过每一根肋骨的轮廓——然后到了腹部。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停住了。不再往下了。他的手就那样静止在我的腹部,掌心覆盖着肚脐下方那块微微颤动的皮肤。不动。一秒。两秒。三秒。

我等着他继续。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等——腿间的湿润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明确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最隐秘的弧度缓慢地滑动。他的手只差那么一点——只要再往下几厘米——

但它不动了。

"差一步"的悬停。后来我回想起来,觉得这是他整晚做过的最残忍的事情之一。它比真的碰到更折磨人。因为它让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了——我有多想要他碰那里。

他的手从我腹部移开了。

然后我感觉到脑后的绳结被解开——黑布从眼前滑落,光线猛地灌进来。

我眯起眼睛,花了两三秒才适应。酒店房间的灯光不算刺眼,是暖黄色的,但在纯黑之后,任何光线都像一桶水泼在脸上。

他坐在我面前。距离很近。椅子就在我跪着的浴巾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他的姿势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金丝半框眼镜反着灯光。表情——

和课堂上一模一样。

那种平静。那种"我在等你回答问题"的平静。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脱衣服、蒙眼、跪着、抚摸——只是一堂课的前奏,现在开始正式授课了。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我的大脑还泡在刚才抚摸带来的余波里,像一台被水淹过的机器,运转得又慢又钝。"命令"?什么命令?他说了很多——"过来""跪下"——但他现在问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他手指经过我乳头时那个轻夹的感觉,全是他手掌覆在我小腹上那个温热的重量——

巴掌落下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的右手从我视线的侧面切过来,掌心拍在我的左脸上。力道不算重——不是那种会把人打倒的力度——但声音极大。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那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拍碎了一个气球。

我的脸被打偏了。向右歪了过去。

几秒钟的空白。

脸颊上的感觉是分层到达的——先是麻,一种表面的、皮肤层面的麻木。然后是烫,从掌印的中心向外扩散的、像被烙铁碰过一样的灼热。最后是痒——烫到了极致就变成了痒,一种让人想伸手去捂着但又不敢动的痒。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说实话那一巴掌没有"疼"到那个程度——是因为震惊。是因为他在打我。他——那个我在课堂上仰望的、在校道上跟着的、在被窝里想着他的声音到达高潮的——那个人,打了我。

而我的下体在挨打的那一秒又湿了一层。

他等了两三秒,让那一巴掌的余韵在我脸上充分散开。然后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这一次我听清了。我慌忙回答:"命令我……跪下。"

"那你跪下之后,"他的语气没有变,平稳得像在课堂上追问一个没答完的逻辑链,"还干了什么?"

我呆住了。

蒙眼期间。我出了两次声。他没有回应那两次出声。不是因为没听到——他什么都听到了。他不回应,是因为我没有被允许说话。他给的命令只有一个:"跪下。"没有"可以说话",没有"有问题就问",没有任何额外的授权。我额外做的每一件事——出声、询问——都是违规。

原来如此,他一直在等我犯错,然后记着。

"我……说话了。"我低下头,声音很小。"对不起,老师。"

第二巴掌。打在同一侧。比第一下重一点。我的脸彻底偏过去了。

"错了就要被罚。"他的声音从我偏转的方向传过来,依然是那种不带情绪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记住了?"

"记住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已经湿了,但泪水还卡在眼眶的边缘没有落下来。嘴唇在颤。

然后他拿起了旁边桌面上的几张纸。我认出来了——是我的论文。那篇关于张爱玲叙事隐藏的小论文。纸上有红色的笔迹,勾勾画画的。他把它举到我面前的高度,翻到某一页。

"三个错别字。"他的语气像在课堂上批改作文。"两个病句。"

他放下论文,看着我。

"三加二,五个。"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第一掌已经落在了我的右脸上。

然后是左脸。然后是右脸。两三秒一下,交替着来。力道是控制过的——他不是在发泄,他是在执行一个精确的程序。每一下的力度都差不多,不会伤到我,但每一下的声音都很清脆,在房间里清清楚楚地回响。

到第三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让我自己都震惊的事情。

我在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感。

不是"虽然疼但我能忍受"。是脸颊上的灼烧感每传递一波,我的下体就跟着收缩一次。掌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的同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下来。疼与快两种截然相反的信号在身体里搅成了一团,不分彼此,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

五下打完。

我跪在他面前。两颊交替红着,泪痕还没干,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印。眼眶是肿的但眼睛是湿润的,泛着一种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含义的光。

而我的大腿内侧——有一条液体正沿着皮肤缓缓下滑。不是汗。是从更深处来的,更黏稠的,更能说明问题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