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穿越仙子的修行,我是李老汉 · 佚名 · 8,874 字
--- 夜,深沉。 仙云宗的晚钟早已敲过三遍,最后一缕琴音消散在氤氲雾气中。山间万籁俱寂,偶有夜枭掠过竹林,留下一声凄厉的啼鸣。明月居伫立在后山腰,白墙黛瓦,被月华笼罩得如同一座玉雕的宫殿。 可在今夜,这座仙子清修的圣洁之所,即将被玷污成一汪精液横流的淫池。 萧曦月静静地站在寝殿中央。 三日的外出奔波,并未在她绝美的容颜上留下丝毫疲态。她依旧穿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广袖流仙裙,腰间束着一条淡银色的云纹丝绦,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愈发纤细。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颊边,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远山般的黛眉,挺直如玉的琼鼻,薄而粉嫩的樱唇,以及那双永远含着清冷月华的剪水秋瞳。 但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春潮。 “主人……”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裙裾下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着。腿心处,那个娇嫩敏感的部位,已经微微湿润,将她贴身亵裤的那一层薄薄的丝绢洇出了一小片透明的痕迹。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这三日的分离,对萧曦月而言,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煎熬。表面上是去黑风谷清剿魔道余孽,实际上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曦月仙子”的清冷面具,挥剑、布阵、疗伤,应对轩辕燕和同门们的目光。可是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饥渴,却如同蚀骨之蚁,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子宫记得被粗大龟头顶开的酸胀,她的花唇记得被狰狞肉棒摩擦的酥麻,她的喉咙深处记得被精液灌满的窒息,她的菊穴记得被异物撑开的羞耻与快感。 她想要。 她渴。 她忍不住。 白日在黑风谷斩杀魔修时,剑气划破敌人的喉咙,鲜血喷溅,她竟然在那一瞬间恍惚,将那温热的血液想象成了主人的精液喷涌在她小腹上的触感。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呕吐,也让她腿心在那一瞬间涌出了大股粘稠的蜜液,浸透了她的亵裤。 所以,当她回到宗门,完成了任务交接,将轩辕燕打发走之后,她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明月居。 然后,她用那枚特制的传音玉符,只有一个简短的命令:“来。” ———— 李麟——李麟,沿着黑暗的山道,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走向那灯火通明的楼阁。 月光洒在他满是沟壑的老脸上,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绿油油的、如同饿狼一般的狡黠光芒。缺了牙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感应到了。那个“四星性奴”的烙印,在这三天里始终嗡嗡作响,传递着远方的饥渴与煎熬。那个清冷如霜的仙子,这几日怕是憋坏了吧?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杂役服,脚踩草鞋,看上去就是一个最卑贱不过的老仆,任谁看到了,也不会将这具行将就木的枯瘦肉体,与即将发生在这个月下仙居里的荒淫盛宴联系起来。 寝殿的门虚掩着。 李麟伸手推开,吱呀一声,温暖的、带着幽兰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 萧曦月站在屏风前,月光从窗棂中倾洒,将她镀成一座银色的雕像。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动作都没有做,但是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香气,以及她微颤的指尖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告诉了李麟一切。 “仙子,辛苦了。”李麟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他反手将厚重的殿门关上,“啪嗒”一声插上厚重的门闩,顺手激活了墙边早已布置好的隔音阵法。 一阵无形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将整座寝殿与外界彻底隔绝。此间无论发出何等激烈的声响,传出殿外,都将化作一片死寂。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向那圣洁的仙子逼近,枯瘦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摸上了她光滑的脸颊。 “老奴……” 他粗糙的拇指碾过她柔嫩的唇瓣。 “……来收这几日的公粮了。” 轰——! 他话音未落,萧曦月体内那压抑了三日的欲火,此刻终于彻底引爆。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的表象,身体一软,主动扑入李麟那满是尘土气息的怀抱,颤抖的双手死死攥住他后腰的粗布衣料。 “主人……主人……曦月……想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清冷的仙音,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决堤般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喃喃。她不自觉地磨蹭着双腿,腿心处的亵裤已经被爱液和汗液完全浸湿,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李麟狞笑一声,一把将她的螓首按向自己胯下早已顶起的帐篷。隔着粗布裤子,萧曦月都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灼热和坚硬,她贪婪地深深吸着上面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别急,曦月,”李麟一边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裤裆上磨蹭,一边沙哑地命令,“今夜还很长。先让主人看看……你这几日,在外面,有没有乖乖的。” 他一把将萧曦月从地上提起来,粗暴地按在了一旁那张沉重的紫檀木书桌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功法卷轴被哗啦一声全部扫落在地。萧曦月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长发如乌黑的水流般散开,落在堆叠的裙裾之间。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胸前高耸的雪峰顶得不住颤抖,连带着薄薄的衣衫都泛起阵阵涟漪。 李麟一刻也不想再等。他三两下撕开自己的裤裆,那根狰狞粗壮、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巨物便如同凶器般弹跳出来,在月下散发着灼热的气浪。 他没有去脱萧曦月的裙子,只是粗暴地将她的裙摆撩到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白皙得如同凝脂美玉般的双腿,以及腿心处那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几乎透明的月白丝绢亵裤。 他抓住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寝殿中回荡。那条轻薄柔软的丝绢亵裤被硬生生扯成了两片破布,露出底下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分泌着晶莹蜜液的粉嫩美穴。 萧曦月的花苞生得极美。两片肥嫩的阴唇饱满地隆起,如同新剥壳的荔枝肉,白皙中透着诱人的粉红。阴阜上覆盖着稀疏而又调理得整齐的萋萋芳草,此刻全被透明的淫水打湿了,软塌塌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那颗敏感的阴蒂早已从包皮中悄然探出头,殷红发亮,微微颤动着。而下方那个紧窄的、只有一指粗细的粉嫩穴口,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不住地收缩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挤出一小股粘稠透明的蜜液,沿着臀缝淌下,沾湿了身下名贵书桌的木质纹理。 “真是个骚逼,”李麟恶毒地评价,枯瘦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用力碾了一下,“只是分开三天,就馋成这样?嗯?”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萧曦月猛地弓起腰肢,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出来,竟然仅仅因为阴蒂被揉了一下就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她双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泛白,樱唇大张,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李麟将手指插进她那还在高潮痉挛的紧致阴道里搅动了几下,带出大股粘稠的、拉成透明丝线的淫液。然后,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粗壮肉棒,让紫红色、不断滴着先走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萧曦月那正不住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般蠕动的娇嫩穴口上。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响亮而淫秽的水声。 鸡蛋大小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撑开了那紧如处子的蜜穴口,直直地撞入花径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哈啊——!!!” 萧曦月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悲鸣。被填满了,终于被填满了。这三日来的空虚、饥渴、煎熬,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体内那紧致湿滑、层层迭迭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疯狂地裹紧了入侵的异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粗壮的棒身。 “嗯……好紧……”李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即使被肏了这么多次,这位神出境仙子的蜜穴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鸡巴,蠕动着,吸吮着。 他粗大的双手死死掐住萧曦月纤细的腰肢,开始在书桌上、在这清冷仙子的身体里,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响彻整座寝殿。李麟每次都是将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一气捅入,龟头次次都强有力地撞击在她脆弱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得移位,把她整个人贯穿。书桌被撞得嘎吱作响,向后不断滑动,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萧曦月被肏得花容失色,樱唇大张,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她清冷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盈满了情欲的水光。每一次被龟头顶中花心,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粗壮火热的巨物是如何粗暴地撑开她每一道娇嫩的肉褶,龟头的肉棱是如何狠狠地刮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粗糙点。 “主……主人……太深了……顶到了……曦月的……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淫荡的哭叫。平日里那些清冷的仙音,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其中夹杂着“大鸡巴”、“骚逼”这些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淫秽字眼。她被肏得双腿本能地盘绕在李麟那枯瘦却有力的腰身上,雪白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李麟狂风骤雨般地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了数百下,感受着她阴道内壁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规律的痉挛和收缩。他知道,她要到了。 “射……射给曦月……主人……求求你……射进曦月的子宫里……把曦月的骚子宫……用主人的精液……灌满……啊啊啊啊啊啊——!!!” 在李麟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将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被撞得微开的子宫口上时,萧曦月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反张的姿势,全身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龟头马眼,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狠狠浇下,迎头淋在龟头上! 李麟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就在她的子宫口上猛烈地爆发了! “噗呲!噗呲!噗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喷涌出的每一股精液都重重地击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萧曦月被滚烫精液一浇,又迎来了一次连续的高潮,她的身体像岸上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桌子上,只剩下小腹还在不停抽搐。 李麟在她体内尽情地射了接近一分钟,直到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才意犹未尽地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那被白浆填满、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中拔出。 由于拔出的动作太急,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被带了出来,顺着她颤抖的白皙臀缝淌下,在书桌上积成小小一滩。 “哈啊……哈啊……”萧曦月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樱唇微张,口水流了一腮,模样既清纯又放荡。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素白云裳,早已被汗水和两人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美好的身体曲线。 但李麟并未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抓住她瘫软的身体,像翻一条鱼一样粗暴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桌子上,双手抓住她丰腴雪白的肉臀用力掰开。这个姿势让萧曦月被迫高高翘起了臀部,露出臀缝中间两个正同时流着浊液的、红肿诱人的肉洞。 一个是刚刚被肏得合不拢、还在吐着精液的粉嫩骚逼。 另一个,则是上方那朵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呈现淡褐色、满是褶皱的娇嫩菊蕾。 “该这里了,仙子。”李麟淫笑着,将手指插进她那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里搅动了几下,抽出时沾满了粘稠的白浆,然后将这些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全部涂抹在了她紧闭的菊穴上,当做临时的润滑剂。 萧曦月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肛交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她将脸埋在手臂间,呜咽着求饶:“唔……主人……那里……还没……” 但是李麟才不管她的哀求。他重新硬起来的、沾满白浆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朵涂抹了精液后闪着淫靡光泽的菊蕾上。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腰身用力,“噗嗤”一声,将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呜——!!!” 肛口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萧曦月全身痉挛,发出了被捂住嘴似的闷哼。菊穴里更热、更紧,与湿滑柔软的阴道不同,直肠的包裹感是完全被箍住的紧密。肉壁没有任何褶皱,光滑而滚烫,死死地箍住了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完全绞断,又像是要将它吸入更深处。 “噢……这里还是这么会夹。”李麟爽得吸着凉气。他没有停顿,借着精液的润滑,开始在她紧窄的直肠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肠道被完全撑开,每一次抽送,都让萧曦月产生一种即将失禁的、不受控制的恐怖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肚子里进出,龟头的肉棱刮过敏感的肠壁,甚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挤压到前方的阴道和子宫。强烈的快感和深深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像是小兽般无意义的哀鸣。 李麟在她的后庭里也抽插了数百下,将她肏得浑身酥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他再次低吼着,将第二发同样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了她的直肠深处。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被肏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暗红色肉洞的菊穴,因为闭不拢而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浓精,顺着会阴淌到她还在流着第一发精液的蜜穴口,两种白浊混合在一起,淫秽得难以形容。 ————接连两次被内射,加上连日奔波,即使是神出境的修为,萧曦月此刻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香泥,从书桌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身上衣衫凌乱,裙摆上、大腿上、甚至脸颊上,都沾着斑斑驳驳的白浊精液。眼神涣散,仿佛意识都要飞走了。 “受不了了……”她虚弱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 但是,李麟只是低头看着她,那根布满她体液、在月下闪着水光的狰狞肉棒,依旧硬挺高翘,丝毫没有满足的意思。 “这就不行了?”李麟沙哑的声音带着嘲讽,“还没完呢,仙子。” 萧曦月咬着牙,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让主人满足。曾经,她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现在,当她的子宫和直肠都被灌满了精液,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依旧精力旺盛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必须寻求帮助。 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看向门外,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发出了两道传音。 ————片刻之后。 寝殿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了。两个身穿浅绿色侍女衣裙的年轻女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左边那个叫翠儿,年方十九,生得容貌清秀可人,眉眼间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清纯和乖巧。她身材虽然不显丰腴,但该凸该翘的地方都恰到好处,细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透着一种小家碧玉般的温驯。 右边那个叫兰儿,年方二十一,与翠儿截然不同,她体态丰腴妖娆,饱满的胸脯在微微敞开的衣襟下呼之欲出,衣裙下的身段凹凸有致,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青春诱惑力。 她们都是明月居中服侍萧曦月的贴身侍女,也是萧曦月为数不多的亲信。 “仙子……” 翠儿轻声唤道,抬起头来。然后,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在她眼前,她心中那位圣洁高贵、不染俗尘的曦月仙子,此刻竟衣不蔽体,狼狈不堪地跌坐在一个枯瘦丑陋的老杂役脚边,全身都是污浊的白浆,衣裙被撕得破破烂烂,那两个最私密的部位——红肿的蜜穴和张开的菊蕾——正缓缓向下流淌着精液,空气里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气味。 而在她身前的那个老杂役……竟然……竟然……胯下挺着一根粗大到骇人的紫红色鸡巴! “呀——!”兰儿也发出了短促的惊呼,手里的托盘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作为更成熟一些的侍女,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她的第一反应是拉着翠儿转身逃跑。 可是,太迟了。 萧曦月抬起头,眼眸中虽然依旧盈满泪水和羞耻,但看向两名侍女的目光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和歉意。她抬起玉手,对着两人轻轻一指。 “定。” 神出境修士的灵力瞬间禁锢了翠儿和兰儿的身体。两人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保持着转身欲逃的姿势,僵在当场。眼珠还能转动,里面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不解。 “主人……”萧曦月虚弱地看向李麟,“曦月……不中用……一个人……承受不了……让她们……帮曦月伺候主人……” 她的声音里混合着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对被挚友背叛的愧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将自己最亲密的侍女献祭给主人带来的扭曲快感。 李麟咧嘴笑了,露出残缺的牙床。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慢悠悠地走向那两个被定身了、如同待宰羔羊般的侍女。先是走到清纯温驯的翠儿面前,在她惊恐泪光闪烁的目光中,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一对雪白可爱、仅堪一握的鸽乳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正因恐惧而微微战栗。 “不……不要……”翠儿只能用眼神传递着哀求,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滚落,沾湿了她清秀的脸颊。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甚至从未被男人看过。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未知的恐惧将她吞没。 李麟毫不客气地一手抓住她一团柔软的鸽乳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碾过,翠儿的身体虽然不能动,但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则伸入她的裙底,粗暴地将她的亵裤扯到脚踝。 翠儿的处女阴户生得十分可爱。白皙无毛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护着那条细细的、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粉色裂缝。但让人惊讶的是,在这巨大的恐惧和羞耻下,那条粉嫩的肉缝中,竟然已经开始渗出几点细小的、晶莹的清液。 李麟一手抱着一个,将身形娇小的翠儿和体态丰腴的兰儿都扔到了那张宽大的、铺着素雅蚕丝被的锦绣大床上。兰儿的衣裙也被他三两下撕开,露出一对远比翠儿饱满硕大、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巨乳,以及丰满臀部间那片黑森林茂密、色泽更加深红的成熟蜜穴。 他决定先拿比较成熟、看起来承受能力更强一些的兰儿开刀。 他示意萧曦月解开了兰儿的声音禁制。 “啊……放开我……你们……仙子……为什么……”兰儿的身体不能动,但声音一被释放出来,她就惊恐地尖叫,眼中全是被出卖的不可置信。 可李麟只是掐住她的腰,在那茂密的幽谷入口,将自己还沾着萧曦月精液和蜜液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象征处女的粉红色肉缝。 “为什么?因为仙子没用了,被老奴肏几下就受不了,”李麟淫笑着,“你们是她的侍女,自然该替主受罚!” 腰身猛地压下! “噗嗤!” “啊啊啊啊——!!好痛!!!” 龟头闯入了从未被开发过的蜜穴,处女膜被瞬间捅穿,鲜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兰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让她眼泪狂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成了两半。 但李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在兰儿紧窄温热、带着处子之血的蜜穴里奋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硕大的乳房剧烈摇晃,甩出淫荡的肉波。 “啊啊……痛……轻一点……太大了……呜……要被撑破了……”兰儿的惨叫渐渐掺杂了另一种味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是如何刮擦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新嫩软肉,龟头如何撞在她从不知有多敏感的子宫口上。剧痛之后,一种麻痹般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开始蔓延。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抗拒,但阴道内部却可耻地分泌出了大量爱液,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在她被肏得意识模糊时,李麟又来到了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翠儿身上。 翠儿更小,身体像是完全没发育开。当她发现自己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那只老手掰开她从未被人看过的臀瓣,一个滚烫湿润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菊穴入口时,她终于崩溃了。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碰我的……屁眼……好脏……” 她的哀求声细小而绝望,身体不能动,只能任由泪水不断涌出。可那条紧闭的、满是褶皱的娇嫩屁眼,还是在主人老练的揉搓下,以及萧曦月提供的润滑灵液的帮助下,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了。 “呜……好胀……要裂开了……求求你……啊啊啊——!!”她的小屁眼被粗大的龟头突破,强烈的便意混合着撕裂感,让她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但嘴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直肠里被填满的巨大压迫感通过腹腔传导过来,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已经被彻底贯穿的错觉。她嫩白小巧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与她绝望的哭声混在一起。 接下来的漫长夜晚,主仆三人,被李麟在这张大床上叠成了各种淫乱不堪的样子。 萧曦月躺在最下面,李麟压在翠儿身上,从后面肏着她的菊穴,而他的手则同时玩弄着萧曦月的蜜穴和兰儿的乳房。 他将兰儿摆成跪趴的姿势,让翠儿仰面躺在兰儿身下,头正好对着兰儿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他自己则在后入兰儿骚逼的同时,命令萧曦月舔舐翠儿那正在被他开拓的、紧得吓人的小屁眼。 他还让萧曦月跪在两人中间,他肏一下翠儿刚被开苞的骚逼,带出一泡混着血丝和淫水的粘液,就插进萧曦月的嘴里让她舔干净。然后又抽出来,捅进兰儿被肏得合不拢的菊穴里,再拔出来,又是一泡浊液,同样喂给仙子主人吃下。 这两名新瓜初破的侍女,在恐惧、羞耻和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冲击下,从痛哭哀嚎,渐渐到闷哼啜泣,再到后来情难自禁的婉转娇吟。她们的声音一个清越如莺啼(翠儿),一个低沉如丝竹(兰儿),和萧曦月那略带沙哑的轻熟仙音交织在一起,在隔音阵笼罩的寝殿内,谱成了一曲至极荒淫的交响乐。 李麟用着各种姿势,插完上面的嘴插下面的逼,插完前面的逼插后面的屁眼。三个女人,六张“口”,他轮着插了个遍。每一次内射,浓稠滚烫的精液或是灌满兰儿子宫令她小腹微涨,或是落在翠儿因高潮而挺起的粉嫩乳头上,或是注满萧曦月深不见底的喉咙让她仰头艰难吞咽。 他的精液仿佛真的无穷无尽,将这三个平日里冰清玉洁、各有千秋的美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淋了个通透。整张华丽的锦绣大床,床单、枕头、衣物、头发上,到处都是粘稠的、混合着多种气味的体液和大片大片已经在床单上凝成半固体的精斑。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甜腥粘稠的白浊色。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远山的轮廓也渐渐清晰。月光褪去,晨露凝结在窗外的幽兰花瓣上。 隔音阵内,满地狼藉。被撕破的衣裙挂得到处都是。书桌上还残留着最开始那场战斗留下的水渍和精斑。而在那张已经被无法形容的淫水、汗液和精液浸透的大床中央,横陈着三具玉体。 萧曦月沉沉睡在最左侧,一丝不挂,身上全是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红肿外翻、还未完全闭合的蜜穴口和菊蕾里,都在缓缓向外渗出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兰儿睡在最右边,侧着身子,丰腴的双腿间同样是泥泞不堪,黑色的阴毛全被白浆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同样红肿的阴唇上。 而身材最为娇小的翠儿,被李麟搂在了最中间。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蜷缩着,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红肿破皮的嘴唇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她刚经历人事的下体比前两人更惨,不仅红肿,甚至有些撕裂,但在那股蕴含灵力的精液作用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李麟赤条条地躺在三具香软的娇躯中间,左拥右抱,腿上甚至还搭着不知属于谁的雪白大腿。他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浊眼中再无丝毫疲倦,只有满满的得意和畅快。 一夜之间,三个美人,六个洞,全部开苞三通完毕。 萧曦月之外,他又多了两个可以随时采摘的、新鲜的性奴少女。 春宵虽短,但在这个欲念编织的囚笼里,极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