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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乖,别动

媚者无双 · 伊娜比(イナビ · 2,511 字

再看,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还有那宗家人,其中那白衣的徐讼樘正在其中,明明昨夜刚收到消息,徐讼樘也去了诏狱,为何他好端端站在这儿!

宗父气急攻心,大步走到徐家人前“是你!你是引了天雷对不对!你要杀天狐就杀,你害我伯谦是为何!”

“王八蛋!”他扬手猝不及防就落了一巴掌下去。

只不过没能打中徐讼樘的脸,就被他身边的家丁给拦住了手,徐家几位有头有脸的人便蜂拥指着宗父鼻子骂“我家讼樘灵根尽失,只怕你小儿的手段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糟了天谴!”

这话极尽毒辣,宗父气急攻心,竟然是指着对方鼻子“你....你你...你!”话都没能说完,就听暴雨中又衙役传来高呼“快来人搭把手!”

“一个活人都没有,全死了!”

他听罢,两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老爷!老爷!”

“好啊你们徐家人,气晕了我们老爷,我们老爷要是有三长两短,定告到御前去,让陛下评评理!”

徐家家丁也开始回骂,谁都有谁的理,骂着骂着,到后来就动起手来,打得不可开交,整个地方闹得人仰马翻,乱象丛生。

徐讼樘静默在雨中,任由大雨冲刷他的脸庞,忽而泄了一股笑。他直奔那片狼藉地,在一具具尸体里辨认,直到看到那说是宗伯谦和沈伊的尸身面前。

他没看沈伊的,自然知道沈伊没有死,他亲自送她出的城门不会有错。便死死盯着那具‘宗伯谦’的尸身,身高体型十分相似,但是被烧得面目全非,又被大雨浇灭大火,整个尸体皮肉所剩无几,一副躯壳可见电得发黑的骨头。

徐讼樘一时竟无法定夺,这到底是不是宗伯谦。

天雷,报应?他从小玩弄玄法,自然知道世间诸多诡异之事,可为何他打心底不相信,他不相信宗伯谦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死了,他竟然抛下一切带着沈伊走了?

呵。

他从胸膛深处溢出一声嗤笑。

怎会有如此鲁莽的人。

暴雨整整下了三天,天雷的怪谈也在整个京城被议论了整整三天,从官府到民间,无不都在夸大这场惊玄的诡异事件。

直到司天台的人在朝堂之上解释“雷者,天地阳气之怒也,阴阳二气本当调和,若阴气逼阳,阳气逆冲,两相激薄,感而为雷,激而为雷。”

“诏狱之地或有妖孽邪祟或者极阴之身,触碰天地之法,行了逆生道的行为。”

满朝廷人神色各异,徐、宗闹了笑话的两家更甚,那所谓‘妖孽’不是天狐还能是什么。

还是太子站了出来“既然天雷行道除了妖孽,此乃大周之福,该做法摆灵,供奉上天之德,福泽我大周。”

远在青州。

一处别庄小院,田间十几只鸡鸭悠闲吃虫,成片的油菜花开的茂盛,房间内的架子床上,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坐了起来,全身一丝不挂,挺拔的小腿站立在床边,从地上捡起宽敞的裤子,束了裤腰带就出门。

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就着冷水给自己洗漱了口面,才又打了一桶拎到厨房,劈柴烧火   。

等水烧开的间隙,他自己将头发高高束起,将昨天从林里砍来的木材一一劈好,再堆在墙边,挥舞砍刀的手干脆利落,没一会就落了一身薄薄的汗。

敷在起伏张弛有度的肌肉上,像是上了一层珠光似得,在阳光下闪着点点亮光。

宗伯谦看水开了,就装了一盆,兑了凉水试了试温度才端到房间里去。

随意取了一条布巾将身上的汗擦了擦,才掀开窗幔,从被褥里将温香软玉挖了出来。

那人滑溜溜和泥鳅似得,哼哼唧唧从他掌心躲了好几次,非要再赖一会床,宗伯谦锐利的眼型漫出点点笑,那笑宠溺,将他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了许多。

大掌从她腰和床的缝隙钻了过去,健壮的小臂一勾,直接把整个纤细的腰圈在手臂里,直接带着人抱了起来,光溜溜的身子就坐到了他腿上,依偎到他怀里。

皮肉相贴,那股邪火压不住,他握着丰盈的奶子捏了捏,用虎口的茧子摩擦沈伊的乳尖“日上三竿了,下午再睡个回笼觉,我先伺候你洗漱。”

他不多废话,抱着人到了净室,直接抱着她一块坐在小凳上,从木桶里舀水一勺一勺将沈伊打湿,哗啦啦的水往下流,也将他的裤子湿了个透。

他像是伺候了很多遍,动作熟练,打了皂角将沈伊身上几个出汗的地方打圈,打出白色的泡沫后,就从肩开始帮她一寸一寸洗。

握着软腻的肉来回揉动手指,整个手臂一路细细搓到指尖,然后是背、是腰臀、其次是腿,一路揉搓到脚趾缝也不放过,处处都洗到位。

将一身沫子冲掉后,整个白腻的人就浑身都散发了清香,宗伯谦一股满足感从内到外溢出,表现为满眼没有别的旖旎想法,都是对自己洗浴技术的赞赏。

最后才打了皂角沫子,去洗她的私处,一摸上去滑溜溜的爱不释手,拨开两片肉淋了温水冲洗,那温水过着娇嫩的蚌肉,让沈伊舒服得直哼哼,在他腿上扭。

宗伯谦搂着腰“乖,别动。”

他声音低沉有磁性,落在耳边,惹得人脸蛋红扑扑。

等洗完了,他全身也湿透,拍拍沈伊的小屁股“在这儿站着等会,我去拿干净的布巾来给你擦擦。”

他起身直接去了外头院子,院子搭了一个竹架子,还是他亲手搭建用来晾晒衣服的,取了晒得暖烘烘带着阳光干燥舒服的味道。

裹在沈伊身上细细给她擦干了水珠,也就随手把自己湿透的裤子脱了下来,丢进了脏衣盆里。

抱着人去了房间,放在芙蓉榻上,宗伯谦打开衣柜问“今天想穿什么颜色。”

沈伊抱着长条的脖枕,遮住春色“我要那条襦裙。”

“不认识,说颜色。”宗伯谦一边说一边拿了自己一条干净的裤子套上,在瘦窄的腰胯上系紧了带子。

“鹅黄色的。”

宗伯谦看了眼那三条深浅不一的黄色,思考了一会,取了那条最浅的,挑眉问“这条?”

他虎牙尖锐,笑起来满是邪气“不是也得是,就穿这个。”

无他,因为这条领口大,能看到两团肥美的胸脯,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都有劲儿。

沈伊懒得骂,还是认命让他给自己套上了这条嫩黄色的衣裙,宗伯谦的手很灵活,脑子好用,她的衣裙他只是听一遍该如何穿,就能一点不错给她穿上。

穿了衣裙,宗伯谦就蹲下,捧起她白嫩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一一套好罗袜,帮她穿好绣花鞋,一双好看的脚丫子就全都包好,乖巧踩在地上。

宗伯谦甚是满意,忍不住压着人在芙蓉榻上啃了会儿她的嘴唇,两片尚且红肿的唇瓣肥嘟嘟,含在嘴里口感正好。

最后落了几个吻在她脸颊,才抱着人去铜镜面前,拿着檀木梳给她梳头,一头乌黑的长发从头梳到尾,没有一处不是顺畅的,十分有弹性。

特别是她光着身子坐在上面动的时候,头发也跟着一跳一跳,海藻一样波浪一样,半遮着她诱人的身子。

宗伯谦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还给她编了一条辫子在背后“如何?”

沈伊左看右看,虽然简单但是规整好看,满意点点头。

给了点糖,他就开始臭屁,仰着傲气不改的下巴“这世上就没有爷我办不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