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对其他女人失去感应的至尊骨
把我当垃圾嫌弃的青梅的啊黑颜之路! · 你的ai小助手 · 3,593 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我醒得比平时早很多,一夜几乎没怎么睡。怀里的晓薇呼吸均匀,却也早早睁开了眼睛。我们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先开口。
我最终还是坐起身,一言不发地把她横抱起来。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身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昨夜残留的温热。我直接抱着她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把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大理石台面上。
晓薇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打开花洒,调到温热的水温,先脱掉自己的睡裤,然后伸手去解她的睡裙。布料滑落,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
她的模样依旧美得惊人,却带着这些日子被我反复调教后的痕迹——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微微发红,乳晕颜色比以前深了一些,乳头还肿胀着,上面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和吸吮过的红痕。乳沟间隐约有干涸的乳白色奶渍,是昨天被我吸奶时喷出来的。平坦的小腹因为连续多日的内射而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出被灌满精液的痕迹。下身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和后穴还塞着那两根特制的膨胀假阳具,穴口周围红肿外翻,残留着黏稠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痕迹。大腿内侧布满吻痕和淡淡的指印,雪白的肌肤上隐约还能看到粉色淫纹的残影——“用力操我”“内射这里”“少爷的专属奶牛”等下流文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靡又清冷的反差美。长发微微凌乱地披在肩上,脸蛋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眉头轻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任何主动的表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帮她清理。
我先跪下来,双手轻轻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我伸手握住前穴那根粗长的假阳具,缓缓往外拔。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假阳具被拔出,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倒流而出,顺着穴口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我赶紧用手指堵住,另一只手拿起淋浴喷头,温柔地冲洗着她的穴口。温水混合着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用手指轻轻抠挖,把残留在她穴内的精液一点点冲洗出来,同时低头用舌头舔掉她阴唇上残留的黏腻痕迹。
晓薇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接着是后穴。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我,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那根稍细却前端弯曲的假阳具还深深埋在她后穴里,尾端微微露出来。我缓缓拔出时,后穴被撑得微微外翻,又是一大股浓稠精液混合肠液涌出。我用喷头仔细冲洗,把她红肿的后穴冲得干干净净,甚至用手指浅浅探入帮她清理内壁。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羞辱她或强行插入。只是认真、温柔、带着近乎虔诚的态度帮她清理身上所有属于我的痕迹。
最后,我用沐浴露仔细给她全身涂抹泡沫。从脖子到锁骨、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轻轻揉洗。她的奶子在我掌心被泡沫包裹着,乳头被我指腹轻轻擦过时又微微硬起,却没有再喷奶。我甚至蹲下来,抬起她一只脚,仔细清洗她脚趾间的缝隙。
晓薇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嫌弃的样子,眉头微皱,像在看一件麻烦的事,却又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
清理完后,我拿来毛巾把她全身擦干,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她原来的衣服。
先是那套简单清纯的白色蕾丝内衣——她第一天来别墅时穿的款式,纯白无暇,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我亲手给她穿上,内裤紧紧包裹住她还微微红肿的下体,胸罩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却遮不住乳头处隐约的红痕。
接着是她第一天来时穿的那套正装: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及膝裙。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领口严严实实,裙摆规规矩矩地遮住膝盖。她长发被我简单梳理好,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清冷独立、带着拒人千里气质的林晓薇。
她轻轻向我点头示意,那动作礼貌却疏离,像在对一个普通雇主告别。
“少爷……我走了。”
声音平淡,没有留恋,没有不舍,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看着她转身,提着简单收拾好的行李箱,跟着父亲走出别墅大门。
林傲天在门口和我的父母寒暄了几句,笑着说会尽快安排晓薇进入集团管理层。母亲还拉着晓薇的手叮嘱了几句“有空常回来看看”,晓薇只是微微低头,应了一声“是”。
我站在二楼窗边,看着她钻进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忽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她终究还是走了。
多有不舍,却还是无法阻拦。她的心……大概从来都不在我这里。也许她回去以后,就会去找季伯常。
我甚至无法知道,她以后会过得怎样。
【作家想說的話:】
……
一个月过去了。
别墅里一切如常。新的女仆长上任,管理得也算井井有条,但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每天早晨醒来,床边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个穿着短女仆装、带着嫌弃脸却乖乖跪下来给我口交的晓薇。书房里少了她坐在我腿上被我一边操一边处理文件的画面,厨房里再也看不到她被我按在餐桌上潮吹后,冷着脸擦拭地板的样子。
我偶尔会打开手机,看那些偷拍的视频——她被我操到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横流、奶水喷溅的模样。可每看一次,心就沉一分。
听父亲说,林氏集团最近势头很猛,晓薇已经正式进入管理层,负责一个重要项目,忙得几乎没有私人时间。
……
两个月过去了。
我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应酬,有一次在酒会上,我隐约听到有人提起林氏集团的新星——林晓薇,据说能力出众,手段果断,已经成为集团重点培养对象。旁边有人笑着说:“听说她以前在你们家做过女仆?现在可不得了了。”
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她……真的彻底离开了我的世界。
……
半年过去了。
林氏集团已经彻底站稳脚跟,成为业内新贵。晓薇的名字偶尔会出现在商业新闻里——年轻有为的女高管,气质出众,手段狠辣。
我几乎不再提起她的名字。那些曾经用来调教她的道具还锁在柜子里,沾着灰尘。她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人住过。
我们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就像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我曾经用尽一切变态的方式想把她留在身边、想占有她、想让她露出阿黑颜、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场空。
她终究还是走了,回到她原本的世界。而我,只能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别墅,和那些再也无法触碰的回忆。
……
后来,在父母的安排下,我准备和另外一家的千金进行联姻。
对方是商业上重要的合作伙伴,联姻只是利益交换而已——两家企业合并资源,共同开拓新市场。我甚至和那位千金面都没见过几次,只在视频会议上匆匆见过两次。她长得确实漂亮,气质也很好,但我都无所谓了。
“就这样吧。”我在父亲的书房里淡淡地说,“联姻就联姻,对公司有好处就行。”
父母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以为我终于走出了那段“女仆风波”。他们不知道,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订婚当天,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我穿着定制的深色西装,站在台上,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笑容。未婚妻挽着我的手臂走过来——她叫苏婉宁,是苏家独女。确实美艳动人:身材高挑,一头长卷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如画,红唇微抿,穿着定制的白色订婚礼服,胸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走路时腰肢轻摆,吸引了全场不少目光。
宾客们纷纷鼓掌祝贺,有人笑着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低头看着她,礼貌地笑了笑。她也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得体的羞涩和期待,轻声说:
“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声音柔软好听,带着一点娇媚。可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心里却一片死寂。
至尊骨——我曾经引以为傲、被晓薇调教到发疯的那个地方——没有任何反应。哪怕她靠得这么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腔,我下面也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硬起,没有冲动,甚至连一丝欲望都没有。
我只是机械地点头:“嗯,合作愉快。”
订婚仪式结束后,酒宴继续。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红酒,笑着和各方宾客应酬。苏婉宁坐在我身边,偶尔轻轻碰碰我的手臂,试图和我聊天。我应付得滴水不漏,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酒过三巡,我已经有些微醺。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一下。”我对父母和苏婉宁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独自离开宴会厅。
随便在前台开了一间套房。
推开门,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我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直接倒在宽大的床上。
酒意上涌,脑袋昏沉沉的。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晓薇。
她穿着女仆装跪在我面前,冷着脸给我口交的样子;她在书房被我揉奶到喷奶,却还翻白眼骂我“杂鱼”的样子;她在花园里被我当母狗遛,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巴晃动,却还倔强地骂我“变态”的样子……
而现在,我却要和另一个女人订婚了。
……&……………………………………………………
苏婉宁确实很美,很优秀。可她不是晓薇。
我甚至怀疑,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对别的女人产生欲望。那根曾经为晓薇疯狂的至尊骨,好像已经彻底属于她了。
明天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