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3章 他竟心疼她(h)【200珠珠加更】
京都下小雨 · Alice · 3,157 字
出了校门口,初冬的冷风从领口灌进来,徐婉莹不自觉收了收脖子上的围巾。
“我丈夫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婉莹,”温雨将手从她胳膊抽出来,临走时不放心又嘱咐她,“你放心跟师兄去,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记得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站在一起,徐婉莹身高比她高出许多。
明明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可她总是有那么多的担忧,好似徐婉莹是那个独自漂泊在外,时时需要她牵肠挂肚的孩子。
“好,我知道啦。”
徐婉莹垂眸看她,笑着点了点头,又替她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
沈知礼已早早在校门口等候,跟温雨告别后,徐婉莹就上了沈知礼的车。
沈知礼一如既往地坐在车厢后座,长腿交叠,垂着眸指尖在平板滑动,似在认真处理什么事情。
夕阳正从半开的黑色车窗里漫进来,毛茸茸的暖光游走在男人利落流畅的下颌线上,清冷俊朗的五官被橘调的暮色浸润着,无端多了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质感。
实在美好得让人心悸。
徐婉莹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也是个世俗的外貌协会。
这会仅仅是瞄人家一眼,男人出众的相貌和矜贵的气质就已经让她双颊泛红,心脏“咚咚咚”急促跳个不停。
短短几秒,徐婉莹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被凝视却一无所知的男人身上收回,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自己怎么这样不争气。
竟如此轻易就被师兄的美色所诱惑......
徐婉莹跟沈知礼并排坐在车厢后座,男人身上冷调的木质香强势占满了整个空间,也密不透风地包裹了她。
好似一双寸寸紧收的手抚摸着她身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她无处可逃。
徐婉莹不由得呼吸微微发滞,只觉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徐小姐。”
沈知礼察觉她的紧张,视线从平板移向她的眼睛,率先开口打招呼,清冷的声音似带了几分安抚。
“需要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么?”
外面虽残阳斜照,温度依旧很低。
“我不冷,不用师兄。”徐婉莹不自觉攥了攥掌心,礼貌回他。
对上男人的视线,她的双颊又不受控制地发热,不想让男人察觉,于是不动声色地错开了目光。
沈知礼似乎也没有打算将接下来的行程和事项在车上同她细说,打完招呼后,沉静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了他手中的平板上。
即便没有要详谈的打算,男人仍然十分绅士地询问她的意见:“关于徐小姐被辞退一事,车上确实不方便面谈,稍后到达目的,我们再详谈,徐小姐觉得呢?”
“好。”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徐婉莹自然也没有异议。
鉴于上次自己因为没系安全带压到沈知礼的裆部,将人弄得那样疼。
徐婉莹实在羞愧,这次她长记性了,跟沈知礼打完招呼就去拉一旁的安全带。
不知沈知礼的车是什么牌子,后座的安全带实在太短了,徐婉莹拉扯半天愣是没扣上。
这会她已经开始尴尬了,平时自己各方面动手能力都挺好的,现在......竟是连个简单的安全带都扣不上。
师兄不会觉得她笨吧?
可她真的不是什么笨蛋!
从徐婉莹跟温雨出校在校门口的那一刻,沈知礼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徐婉莹上了车后,他仍然无法自控地想要看她,不想让她觉得冒犯,也只能告诫自己应该克制一些。
视线垂在平板上,注意力全放她身上。
沈知礼擅长观察,他不能理解徐婉莹,他并未对她做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这么轻易脸红?
对他尚且如此,对别的男人,也是如此么?
想到这,一团莫名的郁气如同吸饱了水的棉絮堵在他胸腔,沈知礼极度不适。
外面那些男人也配让她脸红?
正当徐婉莹因为扣不上安全带而尴尬地涨红脸时,耳畔忽然传来男人平静的声线:“需要帮忙么?”
徐婉莹手中拉扯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脸涨顿时的更红。
她本想着要是系不上干脆就放弃了,总不会再像上回那样倒霉往人师兄身上栽吧?
现在师兄主动提出帮忙,会不会是上次压他裆部给人留下阴影了?
徐婉莹心想着,顿时又是一阵愧疚,这会再尴尬也不好拒绝人家的请求,将手中挪出一下的安全带递给他。
“麻烦师兄。”
沈知礼不知她心中所想,他给她系安全带纯粹是想帮她解决麻烦。
那日在车上被徐婉莹用手压了一下裆部后,沈知礼从外滩18号楼回到清湖庄园,漫长的十五分钟路程,鼓起的裆部迟迟未能消下去。
沈淮之刚好在一楼客厅岛台调酒,抬眸瞥见沈知礼顶起的裆部,眸色沉了下去。
“我劝你尽早打消肖想人妻的想法,要是敢闹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用等人家丈夫来讨伐你,我第一个收拾你。”
沈淮之知道两人在学校还是一个项目组的同门师兄妹,定是免不了朝夕相处,沈知礼这会指不定是刚见完那小姑娘回来。
伦敦的孤独湿冷铸就了沈知礼那颗阴郁偏执的心,沈知礼也从不畏人言,沈淮之作为兄长又岂会不知。
当初敢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偷藏人家小姑娘的耳环,沈淮之也保不准他这个弟弟会不会哪一天敢突破道德底线,做出抢夺人妻之事。
作为兄长,沈淮之这些年跟父母一同忙于家族生意,疏于对沈知礼关心教导,导致沈知礼形成这样的性格,沈淮之心中始终对他有愧。
事到如今,沈淮之自知再想如同教导小孩子那样去引导沈知礼已是不可能,所以干脆直接给予警告。
哪知沈知礼根本不吃压力。
“我既敢做,就不怕讨伐。”
沈知礼不想对沈淮之的误解作任何解释,冷冷瞥了他一眼,径直上了楼。
要是沈知礼真要做点什么,沈淮之也阻止不了他。
沈淮之不知道沈知礼吃什么火药了,被他这么一呛,属实是撞他枪口自找不痛快。
沈淮之神色阴郁,扬颈灌了口波本威士忌。
回到卧室后,沈知礼将挂在臂弯上的黑色大衣往沙发一丢,长腿一迈径直迈进了浴室。
少年长身玉立于花洒之下,初冬冷水当头浇下来,砸在他紧绷的脊背的上,却并没能浇灭小腹聚拢的燥热。
冷水顺着他的额发淌进眼睛,沈知礼甩了甩头,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伫立于胯间勃发滚烫的性器。
粗大的性器硬得发疼,青筋虬结地浮在柱身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腻,被水流迅速冲走后,又立刻泌出新的。
沈知礼掌着胀疼不已的性器缓慢地套弄起来,掌心因常年健身留下了一层薄茧子,粗粝的茧腹摩擦过敏感的表皮时,少年粗喘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沈知礼并不是一个将欲望看得很重的人,平时就连自亵都极少有。
现在却因为裆部被徐婉莹的手握了一下、压了一下,他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间脆弱得像沙堡,不堪一碰,被碾得稀碎。
所有的淫欲邪念全被她那只无辜柔软的手勾了出来。
少年一只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俯首阖眸,呼吸粗重,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翻滚出来。
黑暗剥夺了视觉感官,身体的感官和脑海的画面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沈知礼甚至能回忆起,当时徐婉莹扑倒在他怀里时,怀中那具单薄的的身体比他料想中的还要的纤瘦。
可比起她胸脯的柔软更先让他感知到的,是她满身坚硬的骨感。
正常吃饭会让一个一米七出头的女孩身上长不出一丝肉感么?
还是她生病了?
沈知礼的心瞬间一阵刺痛。
沈知礼不明所以,沉着眸看她,反复思量,仔细辨认,猛然惊觉间,竟是被心疼刺伤了心脏。
他心疼徐婉莹,他竟然心疼徐婉莹.......
这个他曾嫉妒过的、甚至令他反感的女孩,他竟心疼她......
这个认知令他失控,蓦然加重了手上抽送的力道。
拇指反复碾过冠状沟处最敏感的褶皱,龟头被粗糙的指腹蹭得发烫,
黏腻的前液越泌越多,混着冷水淌满手掌,又顺着柱身滴落在瓷砖地上,汇进下水口的漩涡里。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在她压着他裆部仓促抬头时,那双睁得圆圆的、惊慌失措的眼眸。
那样无辜、那样清澈,又那样诱人而不自知。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吧?
她不会知道,他究竟对她萌生了多么龌龊卑劣的心思,才会在这时候回忆着她的一切在阴暗潮湿的浴室难耐自亵。
沈知礼自知自己没有任何道德感可言,这一刻,回想起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沈知礼只觉身心却被一股极大的罪恶感疯狂撕扯。
他无法挣脱,只能亲眼目睹着自己一点点被拖入肮脏不齿的欲望泥潭。
白皙的手腕飞快抽动,整根粗大的阴茎在他掌间急促进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喘息裹着下腹黏腻的水声,回荡在这间偌大的阴暗浴室中。
不多时,一阵剧烈的快感从下腹急促窜上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陷入了前未有的狂欢之中。
沈知礼呼吸骤然一滞,喉间闷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精液一股股地激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前面的瓷砖上,又被冷水冲淡,顺着墙壁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