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 节

第0033章 细雨

京都下小雨 · Alice · 1,825 字

  温雨的态度十分坚决:“这对Daddy不公平。”

  贺书章微微怔愣,温柔的的视线落在她的澄澈的双眸。

  他低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里落了个吻。

  “乖孩子,”男人抬手轻轻摩挲她漂亮的眼尾,眸色缱绻,“这不是一件需要讲究公平的事情,我照顾你,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回报,你不用为了让我高兴而勉强自己,好不好?”

  “我不勉强的。”

  温雨摇摇头,伸手覆上他的手背,用脸颊亲昵地丈量他的掌心,声音温和又认真:

  “我想让Daddy舒服,也是发自内心的。”

  “Daddy总是很照顾我,你对我的爱,像浇灌给树苗的养料,日复一日的精心呵护,我也会结出甜美的果实回馈给Daddy,这是本能的,是遵从我的天性的。”

  “所以,Daddy不要再有这样的顾虑了,好不好?”

  贺书章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又下起了一场绵绵细雨。

  过往那些浇灌在她身上的爱,像雨水落进土里,被蒸腾成了云,最后又变成雨雾落回了他身上。

  是爱相互滋养了他们。

  “好孩子,”贺书章心软成了细雨,绵密的吻从温雨的掌心流连至她的手腕,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用手帮Daddy可以吗?”

  “嗯......”

  温雨被吻得七荤八素,娇软的尾音不知是回应他,还是因为被吻得舒服而发出哼喘。

  乖孩子。

  贺书章轻轻掌着她的腰,湿热的吻从她的唇辗转至她的双乳,勾着她的乳尖珍爱地舔吮着。

  温雨最是承受不住乳尖被他挑逗,乳尖的感官连着花穴,酥酥麻麻的仿佛有万千羽毛刮蹭在她的穴肉上。

  穴口的软肉受了刺激兴奋地翕张,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吞吃着什么。

  花液汩汩从穴里蜿蜒流出,宛若一条不会枯竭的溪流。

  温雨轻楼他的脖颈,葱白的手指插入男人的发缝,一双白嫩的小腿从床榻上撑了起来,膝盖本能并拢,夹住男人的腰身。

  她不自觉地抬高臀,难耐呻吟:“Daddy不要......不要舔那里......嗯啊......唔......Daddy......”

  贺书章的唇瓣游移至她的小腹。塰废婆来鹅:壹零82八肆56⓷9.

  女孩的小腹平坦柔软,隔着一层肌肤,蕴藏在里面的子宫他的唇瓣下微微起伏。

  那是一种承载生命起源的柔软,蕴含创造、生机,痛苦和伤痕则是它的附赠品。

  贺书章眸色渐沉,珍爱地亲吻着。

  他永远会为大自然赋予女人这种神奇能力而感到敬畏。

  可正因为一个大自然赋予女性子宫孕育生命的能力,让尚处年幼的他失去了母亲和未出世的妹妹。

  很多关于母亲的记忆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仍旧清晰记得,五岁生日那天,别墅餐厅的灯关上了,只有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发出温馨的暖光,映照在他们母子身上。

  母亲怜爱的眼睛在烛光的映衬下那样生动美丽,母亲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对他说:“书章,你是上天赐予妈妈珍贵的礼物。”

  “妹妹呢?”他问。

  年幼的他已经能十分敏锐地察觉到,因为母亲肚子的宝宝是个妹妹,父亲并不喜欢,总是与母亲因为“妹妹”而发生激烈争吵,甚至时常对母亲大打出手。

  本就虚弱憔悴的母亲,身上总是有很多被父亲殴打留下的伤痕。

  他那时在想,“妹妹”对与母亲而言,也是礼物吗?

  母亲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没说话,只是笑着,哀伤无声流淌在她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里。

  生日蛋糕没吃完,他却在满是蟑螂和老鼠的垃圾堆里翻找到了母亲的尸体。

  因为长了一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宫,那些人轮番对他的母亲和妻子围剿施压。

  他的母亲丢了性命。

  他的妻子被那些人当成生育工具,剥夺她的受教育能力,剥夺她的人权......

  那些烙印在他们三人身上的伤痕,让他时至今日,尚且不能做到用辩证的方法看待子宫对女人而言,是珍贵馈赠,还是围剿剥夺......

  “Daddy......”妻子软糯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回。

  Daddy吻着吻着就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小腹出神,不知道再想什么事情。

  温雨不知他所想,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软声催促他:“怎么不继续了......”

  贺书章唇角重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指腹摩挲着她腹部的胎记,珍爱地吻了吻:“你小腹上的胎印很好看,粉红粉红的,像一颗水蜜桃。”

  温雨微微呆愣,原来Daddy是在看这个出神啊。

  以前她觉得小腹这个胎记很难看,深红色的。

  随着她渐渐长大,这个胎记也在等比例长大,圆圆的一片覆盖在她的皮肤上,像被剜走内脏后留下的血洞。

  奇怪又恐怖。

  她之前也想过,要不要做个手术把这个胎印去掉,拖着拖着就拖到了现在。

  Daddy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见到这个胎记的人,他说这个胎记好看,用甜美的水蜜桃形容它,还吻了它。

  温雨轻笑出声,忽然就不想把它去掉了。

  她抬手摩挲他的唇,眉眼柔和,笑意浅浅:   “那Daddy多亲亲它,可以吗?”

  “当然可以,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