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黄金雨
海贼王:当修仙者伪装成能力者 · 黄金国巫妖 · 2,004 字
「神之黄金间」内的空气,因泰佐洛最后的宣言而凝固成一块灼热的琥珀,将芭卡拉的恐惧与惊骇封存在其中。
那句“作为我的雕塑收藏”,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锥,刺入她的骨髓。她知道,这并非一句玩笑话。
在这座黄金城里,吉尔德·泰佐洛的意志便是绝对的法则,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座永恒而痛苦的黄金雕塑。
芭卡拉僵硬地躬身告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直到那扇沉重的金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那熔炉般的压迫感,她才敢大口地喘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与此同时,总统套房内。
与泰佐洛办公室的紧张气氛截然相反,这里是一片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懒散的氛围。
当朗吉尔苏带着数辆堆满筹码的手推车回到套房时,留守的几位船员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加尔迪诺,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上来,他扶了扶自己那可笑的眼镜,看着那堆积如山、闪烁着迷人光泽的各色筹码,眼睛里几乎要冒出贝利的符号。
“哦呀呀……船长,这……这得有多少?”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手指已经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枚最高面额的铂金筹码,那冰凉而厚重的触感让他一阵哆嗦。
“不多。”朗吉尔苏随手将手推车推到大厅中央,自己则像丢垃圾一样瘫倒在柔软的沙发里,“二十几亿吧,零头记不清了。”
“二……二十几亿贝利?!”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妮可·罗宾,此刻也难掩眼中的讶异。
她知道朗吉尔苏去赌场是为了试探泰佐洛,却没想到他会用如此直接且粗暴的方式,直接从泰佐洛的钱袋里剜下了一大块肉。
维奥拉更是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再拿点去玩吧。”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若是赌输了欠了债,可别指望我再出手。”
加尔迪诺和冯克雷发出一阵欢呼,毫不客气地扑向了筹码堆,就连一向沉稳的羽生龙风,也走上前拿起几枚筹码,眼中流露出一丝对剑士而言难得的玩味。
妮可·罗宾却没有动,她走到朗吉尔苏身边,为他倒上一杯红酒,轻声问道:“船长,你似乎对这些钱并不在意。”
“钱只是工具而已,罗宾。”朗吉尔苏接过酒杯,轻轻摇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当它多到一定程度,就只是一个数字了。比起数字,我更喜欢看它能撬动些什么。”
他深邃的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金色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当黄金城的大部分游客还在宿醉中沉睡时,朗吉尔苏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走出了总统套房。
妮可·罗宾和维奥拉跟在他的身后,前者是出于对船长意图的好奇,后者则是纯粹的不放心。
然而,朗吉尔苏并没有走向那些喧嚣的赌场、奢华的购物中心,或是任何一个娱乐场所。
他反而像一个真正的观光客,信步闲游,脚步却不自觉地偏离了主干道,朝着黄金城那些不为外人所见的“后台”区域走去。
越是深入,周遭的景象便越是与主城区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这里的建筑依然是金色的,但那金色却失去了光彩,显得冰冷而压抑。
空气中不再是高级香水和美酒的芬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清洁剂、汗水与麻木的沉闷气息。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穿着统一灰色制服的人们。
他们是这座黄金城的“螺丝钉”,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机械的劳作——擦拭着本就一尘不染的黄金墙壁,修剪着永不凋零的黄金盆栽,或是在巨大的通风管道下,为这座不夜城的奢华提供着最基础的保障。
这些人,大多是因为在赌场欠下了巨额债务,而被困在这里的“债务奴隶”。
他们的自由被剥夺,必须通过无休止的劳动来偿还那天文数字般的债务。
黄金城对游客而言是天堂,对他们而言,却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无期徒刑监狱。
维奥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她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孩,跪在地上,用一块小小的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一块巨大的黄金地砖,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她还看到一个老者,佝偻着背,吃力地推着一车沉重的垃圾,每走一步都气喘吁吁,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这里……就像是德雷斯罗萨的地下……”维奥拉心中喃语,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多弗朗明哥用武力和谎言奴役民众,而泰佐洛,则用金钱和欲望编织了同样绝望的牢笼。
朗吉尔苏停下了脚步,他站在一座宽阔的广场中央,这里是许多劳工们短暂歇脚和交接工作的地方。
他看着那些或坐或站,眼神黯淡的人们,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然后,在罗宾和维奥拉惊讶的目光中,朗吉尔苏手腕一翻——
一枚枚在阳光下闪烁着炫目华光的……赌场筹码出现在朗吉尔苏手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手一扬。
“哗啦——”
数十枚面值百万贝利的铂金筹码,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如同仙女散花般,叮叮当当地散落在广场的地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劳工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茫然地抬起头。
巡逻的守卫皱起了眉头,正要上前呵斥。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不断地从背包里掏出大把大把的筹码,毫不吝惜地洒向人群。铂金的、黄金的、白银的……代表着巨额财富的筹码,如下雨一般,从天而降。
一场盛大而荒诞的“黄金雨”,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