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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2 节

第759章 这样就挺好的啦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64 字

  怜花自有些昏昏沉沉的茫然之中苏醒过来,她的意识也仍然还是有些不太清醒。

  视线的最后一幕仿佛还停留在自家陛下捏着自己脸颊的场景。

  说是自己的幻觉,但好像也不能说是幻觉,毕竟她确确实实是感受到了自家陛下的气息。

  而等到怜花醒来之后的话......

  也理所当然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白浅了。

  此时的白浅并不能算是正常的形态,银白色的发丝轻盈的飘舞着,皎月般轻盈的灵火在她的发丝间飘散、起舞,星空一般的辉光在她周遭流淌。

  有些像是灵绽形态,但比起灵绽形态而言,要更加皎洁、炽烈。

  白浅的办法真的说起来,也是很简单的。

  也无非就是在接下来的时候,利用熔炉的特性来对于香火进行重新构造。

  怜花所采用的办法并不是没有效果,只不过单纯就是因为量级不够,才导致没有办法对抗天坠。

  或者说,怜花的办法并不是没有效果,哪怕是上一次的情况来看,怜花她们实际上是成功地在天坠之下支撑了一段时间。

  但最后也还是没有支撑到最后,就只剩下白浅一个人。

  而白浅接下来想要采用的办法......则是以熔炉作为核心。

  熔炉作为白浅最根本的手段之一,哪怕是到了这里,也还是可以起到效果。

  如果说将天坠比作天黑的话,那白浅的办法就是点燃一盏灯,将周遭的范围给照亮。

  所能够影响到的范畴实际上就只有以这座城市作为中心的范围。

  白浅则是充当这盏灯的灯芯。

  灯油则是借由她搜集而来的香火。

  并不需要将此时坠落的天空给硬生生抵上去,也不需要去将那张平面给完全消湮掉。

  就好像是即将倒塌的房屋,将整座房顶都给掀起来或许很难。

  但如果只是尝试着在倒塌的房屋中央放置一根柱子用来支撑整座房屋平衡的话......

  还是很简单的。

  而白浅的办法就是这个了。

  旁边的怜花意识依旧有些迷糊,但她的想法倒是也没有变化,依旧是想要让白浅放弃她的那个办法。

  白浅是不太能够理解怜花的想法,虽然自己那个办法确实是不太能让其他人接受。

  如果要去充当灯芯的话,那接下来的时间里,白浅就需要独自待在那盏灯最核心的地方,待在哪里维持着灵火、熔炉的平衡。

  换而言之,就是一个人待在一座狭窄的小房间中。

  就如同是过去那间病房一样。

  白浅当然是很讨厌这种事情,但毕竟又和病房不太一样。

  病房的时候,白浅并没有自我选择的权利,无论想要做什么,她都只能待在病房中,任由别人安排她的生活。

  在那个时候,白浅理所当然会讨厌哪里。

  而现在的话,这是白浅自己选择的事情。

  既然是自己选择的事情,白浅当然也不会有厌恶之类的情绪了。

  倒不如说,应该是......

  欣然接受。

  月白色的灵火如同精灵般在白浅周身飘浮,它们簇拥着白浅,在少女洁白的肌肤上轻巧地环绕着。

  少女如同玉石般清透、皎白色的肌肤之下,淡青色的血管慢慢流淌着月白色的光弧,此时的白浅是将整个身体都化作了熔炉转化的场所。

  香火被转化为灵火的效率在这一瞬间提升到了让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轻柔、皎洁的火焰如见照之日,若飞鸟般升腾而起,在白浅的视线中,它们于飘飘然之间汇聚在一起,化作一轮如同耀光般日轮。

  在纯白之塔的塔顶闪烁。

  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仿佛是人的呼吸一般停滞住了。

  皎洁的日轮升起,它如耀光般,驱散了深邃的漆黑色。

  本应该是灰色的天空,此时也因为日轮的影响出现了一层层并不稳定的涟漪。

  至于说一直在下坠的天空,也随着日轮的升起,停下了始终在下坠的情况。

  好像是完全稳定了下来,甚至出现了星星点点的抬升。

  天空的坠落被梦幻般的场景挡住了。

  天空不再坠落,或者说这座城市的天空不再坠落。

  白浅望着这一幕,只是伸着小巧的手掌挡在额头上,好像是用来遮挡太阳一样。

  如月光般的辉光洒在少女的脸颊上,白浅倒是并不在乎这件事,只是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怜花。

  旁边的怜花依然没有放弃,在辉光洒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重新恢复了行动。

  下意识就抬头看向天空。

  已经看不到那张灰色象征着噩梦的平面,她能够看到的,就只有如同烈阳般散发着温暖光泽的月白色。

  白浅借由整座城市的脉络,由她自己作为媒介来制造出来的灵火在空气中轻盈而灵动地舞动着,像是替代了空气。

  纯白之塔的塔顶被灵火完全覆盖,这里便是接下来白浅生活的小房间了。

  并不是说白浅就完全被困在这里了,无非就是白浅需要时时刻刻待在这里,去维持熔炉这一体系最根本的运转。

  这也是怜花之前一直拒绝白浅这个办法的原因了。

  她并不能接受白浅会面对的问题。

  她一直以来所做的所有努力,做的所有事情,目的都只有一个。

  是为了白浅。

  是为了能让白浅感觉开心。

  这就是自己坚持下来的动力和目的了。

  至于说其他的事情,都并不在怜花的考虑范畴之内。

  而她并不觉得,让白浅困在这样的地方......

  能够称得上是开心。

  怜花知道自家陛下的想法,白浅虽然并不喜欢随处乱逛,却也同样不喜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自由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而被困在这里的话,显然不存在任何自由可言。

  天坠停下来了,平面安静地卡在月白烈阳的上方,被其轻缓地托起。

  或者说,和此时天空的烈阳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整座城市在白浅的护持下,没有出现任何伤亡。

  和上一次并不一样。

  “这样......真的可以吗?”怜花有些沉默地说道,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和扭曲。

  她没办法原谅这样的自己,这样无能的自己。

  “怎么了?”抬头看着烈阳的白浅闻言,也是歪着脑袋看向怜花,她可爱地眨了两下眸子,对于怜花的话有些不太理解。

  “对不起......陛下。”

  听到怜花略带着歉意的声音,白浅只是嗒嗒地走到她面前。

  纯白色的眸子很认真地和低着脑袋的怜花对视,和那双如同是宝石般绚烂的眸子对视。

  “怜花有哪里对不起我的地方?”

  “如果我能再强一些的话,那说不定可以......”

  “没那种道理。”白浅认真地看了怜花一会,才自顾自地转过身站在塔的边缘。

  微风轻抚少女的发丝,白浅是眸子眨都不眨地看着塔周遭的城市景象,看着那被月白之辉映照的地方。

  “现在这样,就已经挺好的了。”她重新转过身,身影被皎洁的明月照亮,柔亮的光映照着半边脸颊。

  她弯着眉宇轻柔地和怜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