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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5 节

第689章 祭典与入侵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006 字

  “你就算这么捏着我,我也确实没什么办法。”被白浅捏住翅膀倒着晃了两下,云主表现得有些坦然。

  也并没有因为白浅的摇晃而生气,大伙都是七境,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你看你要杀的又不是小猫小狗,大伙都是七境,你凭什么把对方完全杀死。”

  “很难的啦。”

  “这座世界有传说,你曾经把线主杀死。”

  “那是那个傻子主动找死。”听到白浅提这件事,被捏着翅膀的云主气呼呼地晃了两下。

  她的气并不是针对白浅,而是针对白浅提到的线主。

  “你说那有人放着主宰不做,宁愿去死也要帮人晋升七境的?”

  “哦。”云主这么说,白浅就懂了。

  和梦主类似的情况?

  “传说是传说,不过线主确实是因为我而死的,这倒是确实没问题。”云主接着说道,她并没有否认这一点。

  “但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这种事情,也还是确实有办法的。”

  “想杀死一名主宰的话,最关键的是两点,分别是权能和世界。”

  “权能对应的是位置,也就是我们在这座世界所拥有的力量。”

  “就如同云、雨、雷霆是我所拥有的那一般。”云主继续说道。

  “每一位主宰都拥有不同的力量,这些力量是从五境特性就开始延伸出来的,我们是这些方向的主宰。”云主接着道。

  “想要杀死一名主宰,你首先就需要在对方所擅长的区域,将对方在无垠之海留下的痕迹完全抹杀。”

  “这是最关键的事情,我们晋升成主宰之后,就相当于是将一部分寄托在了无垠之海上,只要无垠之海不灭,我们不主动求死。”

  “那无论什么力量都没办法将咱们彻底杀死,除非利用某种特殊的力量,将咱们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才行。”

  “除了在对应领域抹去对面持有的法则威权之外,还有核心世界了,将对手的核心世界毁灭,这是最关键的两个步骤。”云主接着说道。

  白浅听得若有所思,至于说听懂了多少,就不好说了。

  “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但具体落在实处上要如何实行,就需要看你们自己如何实行了。”云主接着说道。

  她这也只是建议,但并非是方法。

  就像是她自己也并不认为这能成功一样。

  就好像是说把大象塞进冰箱,听起来只有三步。

  打开冰箱,把大象塞进去,关上冰箱。

  但具体实行起来,到底有多困难,几乎是不用去想就知道的了。

  “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回头庆典上,我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到时候可以再说?”云主没有继续说,或者该说的她也都说了。

  没有在这里和白浅继续闲聊,身形轻盈地化作一层层清透的云朵消散开来,留下白浅自己自面前的屋顶跳下,落在半空的云朵上。

  云朵相当松软,如同蹦床一般柔韧,白浅漫步在云海间,时不时弯下腰自捏起一块如同棉花般的云。

  她是在发呆,事实上,刚刚云主所说的事情对白浅而言也算是比较有用的了,至少说是为她之后的思路提供了一定的想法。

  至于说实现的可能性,白浅反而并不那么在乎。

  有实现的可能就行。

  鞋子踩在洁白的云彩之上,白浅一步步地自高空走下。

  身形隐没于白云之中。

  ……

  云之城的祭典也是和庆典类似,是为了像云主展现出虔诚的信仰为专门举办的。

  在白浅这边来看,和童话城反而是出奇地相似。

  这大概是因为无垠之海主宰的这种形式?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非常热闹。

  热闹不说,最关键的还是……

  所有的食物、美食都免费。

  其他人是样子不说,至少白浅这边是吃得格外开心,甚至说连想要做的事情都忘掉了。

  当然,白浅也没需要做的事情。

  虽然云主那边貌似确实有事情需要白浅,但某人有些谜语人,压根就不说是什么事情,白浅索性就懒得理她了。

  谜语人确实挺讨厌的(确信)

  甚至都没去祭典最核心的祭坛那边去看一眼,就是开开心心地徘徊在周围吃着祭典免费提供的各类美食。

  云之城的食物相当有特色,相较于以往白浅吃的食物而言,云之城的食物都偏向于甜,乃至说连肉类都是偏向于甜口的。

  这反而是正好戳中了白浅的喜好,按照云城的习俗,是因为云主也是喜好于各种甜品之类的东西。

  因为这些食物,连带着对云主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轻轻捏起一块透明形式宝石般的肉片放进嘴中,有种淡淡的酥甜味混杂肉香,口感偏清淡。

  坐在街边小吃摊的座位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远处云之城最核心的位置。

  云层相互交叠重合,如同是一条走场的阶梯,几名穿着蓝白色祭祀服的少女正踩着云阶朝云城的最上空走去。

  白浅在里面还看到了青菓。

  应该是某种力量传承的仪式。

  看了眼,白浅就收回目光,确实没什么兴趣。

  还不如面前的几碟菜让白浅能提起兴趣来着。

  刚转过身打算把面前菜肴解决,之后再去逛下个餐厅的时候。

  捏着叉子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似是不满又好像是惊讶地看向云城之外。

  轻柔飘散于天空的云层之外,是一道鲜红色的血肉之墙。

  在须臾间平地而起,如同穿过无垠之海落于大地上的红色幕布。

  白浅是看得更清晰一些,能清晰地看到血肉之墙上游走的蠕虫,能看到那些如同活着一般仍旧在蠕动的血肉。

  天空、大地都在这一刻被血肉之墙分作两半,看不到它有多高,更看不到它延伸至地平线尽头的长度。

  惶恐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碎作无数块,每个人人见到这面血肉之墙所产生的惶恐都不一样。

  但相同的……是这一瞬间迸发而出的寒意。

  只是见到这面墙的瞬间,任谁都能够反应过来。

  它想要吞食掉这里的所有生命。

  以纳主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