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血肉之毯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49 字
天空弥漫着黄昏的色彩,但这对于纸喧而言,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了。
自那场异变开始,整个世界就已经变成这一副模样了。
纸喧对于这些事情实际上也并不是很理解,但从那个聊天群那边的话,也好像是理解到了她所在世界所发生的异样。
活人变成活死人,本来稳定的秩序在一夜之间就颓然倾倒。
本来世界上原本的那些符师,面对这些普通人变作的活死人,都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反正纸喧已经看到好多符师自信满满地去对付那些活死人,然后被活死人轻易地杀死。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活死人还在不断地变强。
不过就算知道这些事情,但对于只有纸喧而言,也没什么意义。
毕竟她就是个刚刚入门的符师,还没学太多东西,自家老师就被那些活死人打杀了。
一个人瑟瑟地躲在城池的角落,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活下去。
如果不是拿到那个铜镜,得知了聊天群的事情,她现在估计也没什么指望了。
稍稍有些忐忑地看着面前的仪式,她也不确定自己绘制的仪式到底对不对。
是按照群里的人所说进行绘制的,还是炬都小姐建议的。
虽然也有人提醒要注意安全,但对于纸喧而言,她也顾不上这个了。
毕竟如果不从聊天群那边寻求帮助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所以哪怕有问题,她也得求助。
况且其他人虽然给了一些帮助,但并不愿意直接出手,大概是担心沾染到她们所说的那个恙主气息了,虽然纸喧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忐忑地望着面前的仪式,还在想是不是自己那个步骤搞错了,导致仪式并没有生效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不等纸喧回过神,房门被轰然炸开。
一名全身苍白,背部长着三四只手臂的女人慢悠悠地爬进屋里,她的目光呆滞,但带着像是饥饿一般欲望的眼神此时紧紧地盯着屋中还在仪式面前紧张的纸喧。
纸喧本来还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就被紧张覆盖,连忙就要想办法从这里逃走,这种事情虽然不常遇到,不过她还是很有经验的,知道该如何应对。
捏出准备好的白纸,皱巴巴的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犹如龙飞凤舞闪烁着亮光的文字。
刚想要扔出的时候,她耳边听到了一声轻盈的女声。
“啧。”
下一刻,纸喧看到才刚刚爬进屋中的女人被军服少女踩在了脚下,纤细而有些尖锐的高跟刺穿对方苍白的肌肤,修长的浅紫色长发自优雅、细腻的黑色军帽缝隙中垂下,鲜红色挂饰点缀在帽子上,正如同那身军服外套般,只是被其套在身上,两只袖口随着长发垂在口袋两侧,如同飞鸟般的挂饰垂在外套的胸前。
套着白手套的双手此时自外套里面伸出,双手握着一把类似拐杖一般的长剑,剑刃的尖端此时已经没入女人的头颅中,鲜血溅在那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上,却和少女此时的装扮相符,如同富有新意的装饰。
优雅而暴虐的气质有些冲突,却又让人感觉如此契合。
浅紫色的眸子看向对面的纸喧,怜花才拔起身前的杖剑,往前面走了两步。
踩中女人的脑袋,尖锐的高跟像是刀刃似的,犹如切豆腐般没入女人的头颅,鲜血和惨白色的液体顺着高跟和血肉的缝隙挤出,直到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发出,纸喧才勉强回过神。
“你......你...”她缓了一下,却愣是也说不出话来。
或者应当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面前的场景。
怜花垂眸看了眼皓白手腕上的表,淡银色的表和少女手腕的白色相映衬,这还是自家陛下送给她的来着,之前逛街的时候,专门给她买的。
虽然貌似比起这个,陛下更喜欢那种儿童表(?),不过兴许也是感觉风格不搭,所以陛下并没有选那个,而自从戴了这个之后,她就特别喜欢看时间。
“下午好,陛下委托我来协助您。”怜花看向对面的纸喧安静地说道。
“您.....您好。”纸喧有些畏畏缩缩地说道。
“您是炬都吗?”
听到纸喧的话,怜花歪了下脑袋。
“并不是,我家陛下在聊天群中的名字应该是橘子。”
“陛下事务繁忙,没什么时间,所以这边的事情就由我负责。”
橘子?
纸喧闻言,下意识回忆聊天群的信息。
橘子大佬的话......貌似没见到过她在聊天群中说话,大部分时候说话,也都是在发些可爱表情。
不等纸喧进行多余的回忆,就见到怜花转过身。
看向屋外的走廊。
自黄昏那冰冷的光中,一道道人影影影绰绰地浮现出来,它们慢悠悠地朝着房间爬了过来。
都是那些被恙主气息所侵染的活死人。
见到这一幕,纸喧被吓得后退两步。
但见到旁边的怜花见到这一幕之后,反而是朝着走廊这边走过去。
吓得纸喧想要过去拉她。
这一幕,就像是自家师傅被那些活死人硬生生堆死的场景,不过显然此时拉着怜花也来不及了。
看着怜花踩进走廊。
“......”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些活死人如同石雕一般趴在地上,本来还在蠕动的身形随着怜花踩进走廊,不再有任何动静。
清脆的高跟鞋踩进走廊,很随意地踩过最前面身形臃肿的女人,踩在她的头颅上,然后纸喧就看到女人如同热气膨胀的气球般,像是被扎破,又或者说是遇冷爆裂。
她甚至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而后,女人的身躯就如同烂苹果般的肉糜碎了一地。
但问题是,此时的走廊中,并非只有她一个人。
像是整整齐齐摆放在地面上的鸡蛋被滚动而来的车队捏碎,一道接着一道沉闷的身影响起。
而后便是一具又一具尸体膨胀爆裂,化作满地的肉泥滚动、涂抹在地上,暗红色和黑色相互交叠在一起,形成血腥却又优雅,似是极具艺术性的场景。
走廊的地面化作血肉之毯。
高跟鞋在血肉中走了两步,怜花才停下脚,转身看向身后的纸喧。
“走了。”
“......”
纸喧看着前方比起以往都要恐怖一百倍的场景,双腿哆嗦了两下。
自己这是召唤了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