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何意味?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83 字
扶昔感觉自己像是在什么故事一样。
只不过这个故事应该只是一个人的经历。
她和自己好像有些像,无论是性格亦或者想法。
尽管在经历上并不太一样。
对方并没有像是自己那样幸运,没有碰见白浅,没有白浅来作为自己的师傅。
对方就只是磕磕碰碰地在尘世间盲目地摸索。
碰到问题,碰到难处,她都只能够自己绞尽脑汁去思考该如何解决,受伤也只能够自己想办法恢复。
她一直在努力着。
对方的想法好像是和自己一样,斩妖除魔,试图将仿佛是被污浊覆盖的世界清理干净。
诡异也好,妖魔也罢,对方都想要将它们完全地压制住,想要让百姓们能过上平和、安稳的生活。
她想要让灰沉沉的世界变得明亮起来。
应当是这个样子,世界在短暂的日子中,变成了她想象中的模样。
妖魔不敢随意吃人,诡异与神灵不敢去摆祭坛、要求活人供奉。
她觉得世界本应理当如此。
然后......
苍白的世界涂抹了世界。
起源于灰白色,终于漆黑。
这座海的本质就好像是弱肉强食,是残酷与死亡似的,它不存在美好。
扶昔看着视线中所显露出来的景象,稍稍有些沉默。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哀叹对方的不幸?
但也没什么不幸的吧?
毕竟对方依旧还是达成了她的理想,尽管只是短暂地达成过。
虽然自己和对方好像想法相似,但自己肯定没办法和对方相比。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概是因为她缺少一个像是白浅那样厉害的老师?
心中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看着面前的场景发生交替。
扶昔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女人的身影,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冕服,浅灰色的直发顺着冕服滑下,苍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倦意,她好像是已经很累了,像是下一秒就想要沉入梦境中。
注视着身前的扶昔,她轻轻呼了口气。
满是倦意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
没有和扶昔说什么,摊开手,将手中的印玺递到扶昔面前。
也不需要说什么话,扶昔望着面前女人摊在手上的印玺,伸出手。
她的手比较于女人的手而言要小很多,小心地握住那枚印玺。
也就是在扶昔握住印玺的瞬间。
她面前的女人消失了,犹如幻影淡化般,自扶昔身前消散。
紧接着,如同黑暗一般的场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下一刻,光劈开了黑暗。
视线自朦胧的黑暗中恢复正常,看到的却并不是自家老师。
模糊之间,看到了一名黑发女人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注视着自己,兴许是察觉到扶昔的视线,她神秘地拍了下双手。
扶昔一怔,意识回归。
见到了漂浮在自己身前的世界珠,本来空气中那斑驳、混乱的阴气、妄念此时都已经消失不见,纯净的空气让扶昔都有些恍如隔世。
白浅不知何时凑到了她身前,小巧的鼻子凑在面前,轻轻动了两下,像是在嗅扶昔身上的气息似的。
“好啦?”嗅完扶昔身上的气息,白浅这才轻轻后退两步问道。
“......应该吧?”扶昔虽然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不过反而还是有些没信心。
不过白浅也不在意,反正等下她就有信心了。
“那就是好了。”白浅点了下脑袋。
“那个东西,给你解决了。”
什么东西?
扶昔疑惑地眨了两下眸子。
她这才刚刚醒过来,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来着。
不过白浅也没和她卖关子。
牵着她的手,随意一步。
她们出现在了高空。
“那个东西。”白浅指了指前方的女人面孔。
灵盈娘娘是被白浅给直接炸碎了身体,但到底是五境接近于六境的水平,所以她没有就这么直接被炸死。
而是迅速凝聚妄念和香火,重新汇聚了一具躯体。
虽然是纯粹由妄念构筑而成的,不过多亏她那些日子积攒的香火,愣是给她凝聚出一具比起之前而言,还要恐怖的身躯。
虽然这具由妄念和香火填充的身躯很难控制,随时都有失控的风险,但灵盈娘娘也没办法。
毕竟她没有办法恢复身躯,所以只能七拼八凑出来一具躯体。
哪怕是此时,她也已经是濒临失控的边缘了。
白浅轻轻侧着脑袋看着视线中的这一幕,眸子轻轻眨了两下。
“加油。”她双手点了下扶昔的肩,认真地说道。
而后在扶昔面前消失。
留下她一脸茫然地和对面看过来的女人面孔对视。
恶毒、含着憎恶的目光投在扶昔身上。
它想要把自己咬碎了。
没由来的,扶昔好像是产生了这种想法。
两名身着华袍的男人并肩飞行着,恶司神君看着不远处的阴气屏障,脸上反而倒是带着一丝轻松。
而飞在他旁边的白骨神君倒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灵盈那边出问题了?”
“嗯,秘主大人让咱们过来处理一下。”恶司神君随口回答道。
灵盈山距离阴都很远,但对于他们五境而言,却没多远,飞一会罢了。
他的态度格外轻松,这得多亏了没有泰山府君存在,本来约束在他们头顶的大山没了。
之前因为有泰山府君的约束,他们名义上是神灵、神君,但做什么都需要按照泰山府君的规定才行。
不能活祭、不能随意地残杀生灵,当然这件事在泰山府君受到重伤之后,就慢慢地被淡化了。
而直到现在,泰山府君陨落了。
他们现在就是给大阴秘主跑腿的,也就是所谓的狗腿子,也没法表达不满,毕竟大阴秘主可不比泰山府君,随意吃人、活祭倒是没问题,但若是敢对大阴秘主有二心的话......那位的手段可比泰山府君酷烈多了。
“说起来,灵盈那边我记得应该是......”白骨神君飞在恶司神君旁边,想要顺着这个话题说下来的时候。
见到恶司神君停下来了。
白骨神君顺着恶司神君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了此时站在阴气屏障前的白衣少女,她此时正轻轻弯着腰,小巧的鞋子用鞋尖轻轻对着地上磕着,好像是想要把鞋底的泥污磕掉。
修长的黑发顺着皎白的脖子流淌而下,她有些专注地低着头。
天空的两人注视着此时站在那边的白浅,有些惊疑不定,拿捏不准主意。
白浅的异常几乎是第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
但这个时候,他们反而不敢出手。
双方彼此对视一眼,琢磨着要怎么出手,以及下面的白浅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
磕着鞋子的白浅慢悠悠地抬起脑袋,漆黑的直发在悠悠的瞬间变作银白色。
银白色的眸子注视着天空的两人。
本来还在犹豫的恶司神君在见到那双银白色的眸子之后,下意识一怔,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白骨兄,咱们一起出手。”他看向身旁的白骨神君道。
“好。”白骨神君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道。
两人的气息在同一时间积蓄。
就在白骨神君刚想要催动法术攻击下方的人儿时......
他察觉到身旁的异样。
转身一看,发现恶司神君不知何时已经跑了上百公里,几乎看不到背影。
望着恶司神君的身影,白骨神君的动作顿了顿。
何意味?
重新转身,迎接他的是少女有些疑惑的歪头。
那双银白色的眸子清澈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