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裴环和扶昔都是白浅的人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47 字
相较于白浅这边的疑惑,刚刚给白浅开门的老妇人也重新恢复了精神,她自称叫做娉,确实和白浅所猜测的那样,是扶月的祭祀。
也还是因为白浅所展现出来的手段,让她出现了一丝害怕,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白浅身上的气息相较于那些妄鬼或者说被妄念侵蚀的人和修炼者而言,要轻盈太多了。
哪怕是在黑妄主掀起那场异变之前,她都没有见到过如此清灵的人。
“关于扶月大人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娉接着说道,她的态度很坚定。
白浅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她大概是看出来了灵盈娘娘的意思,专门将她送到这里来,恐怕还是想要借着白浅,来打探关于扶月的情报。
但对于白浅而言,比起扶月,她实际上更想知道泰山府君的计划。
“而府君大人的话,也只是在自我了结前留下一段话,意思大概是后来者会替她将这场灾难了结,大家都认为是和扶月大人有关,现在也就是等扶月大人打算怎么做了。”娉接着说道。
白浅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事实上,她和泰山府君以及扶月的交流并不算多,也仅仅是知道泰山府君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慵懒,乃至说是过劳死的态度,倒是也确实不清楚对方心里到底是什么打算。
“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些了,更多的事情,大家也都是不得而知。”娉没有继续说下去,更多的事情,她是不知道,但扶月肯定是知道的,对方要是深究下去,恐怕还是会探寻扶月的踪迹。
所幸白浅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安静地看了娉一眼,才接着道:
“嗯,就这样吧。”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询问的必要了。
泰山府君的陨落是不出所料的事情,现在无非就是搞清楚她留在阴都的是什么,不过那种事反而不算重要,毕竟对于现在而言,更重要的还是黑妄主如何对付。
娉还在稍稍有些急促地看着白浅时,就看到身前的白浅轻描淡写地在她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犹如云烟一般悄无声息。
见到消失的白浅,她一下子就缓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但呼吸着,又茫然地抬起手指。
不知何时,她发现自己原本被妄念侵蚀的千疮百孔的身躯,不知何时恢复了许多,一层好似是无形却格外温柔的力量护住了她的身躯。
让她免于妄念的侵蚀。
贝于和容夷道人已经决定联合在一起,想办法炸毁中央的灵盈山,哪怕他们也知道希望渺茫,毕竟大伙都是四境,而对方却是个五境,这差距已经不是一点两点就能够弥补的了。
不过在白浅看来,这件事想要实现起来反而很简单,甚至都不用她直接出手。
虽然她直接出手,是可以一只手把整座灵盈山乃至说阴气屏障从地图上给抹去。
但对于白浅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毕竟如果黑妄主不护住阴府界的话,她一枚球就能把阴府界给砸碎,但砸碎阴府界也没用。
白浅之前还不知道泰山府君给自己那枚印玺是干什么来的,现在的话,也是知道自己被做局了。
那个玩意拿着,是想要让自己帮忙护着阴府界。
这也是白浅培养扶昔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从其身上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和泰山府君有关的气息,更多的还是因为需要她来继承泰山府君的力量和那枚印玺。
实际上,裴环来继承泰山府君的力量也还是可以,她对于阴间的掌握实际上还是越来越熟练的,但当泰山府君必定会好累,阿环已经够累了,白浅也还是有些心疼她。
况且裴环是她的人,真的获得泰山府君的力量,之后不仅仅会好累、好累,最关键的还是自己也不好去她的房间去蹭零食、午睡了。
而扶昔的话......
白浅实际上也觉得这件事对扶昔而言,也有些太累了,不过考虑到这可能是泰山府君的意思,也就没多做什么干涉,最多也就是尽可能地做些事情,帮扶昔减少负担就是了。
“唔......”扶昔望着面前的小女孩,陷入了沉思。
她面前的女孩是车队的人。
容夷道人肯定也没办法长时间收纳活物,来到这里之后,寻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就她们重新放置下来了。
结果人这边才刚刚放置下来,她们身上的妄念侵蚀在瞬间就进一步开始了恶化。
本来只是覆盖在她身体表面的黑色鳞片迅速扩散,此时她全身都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鳞片覆盖了。
连带着血肉内部,内脏的缝隙中,都已经长出了这些鳞片。
距离异化成妄鬼,估计也就差一两步了。
不仅仅是她,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
扶昔坐在女孩前面,白浅则是曲腿坐在扶昔旁边,正耐心地拿着小刀刮着一块小石头,不知道在雕刻什么。
扶昔是按照白浅的指示前来的,按照自家老师的建议,自己是可以尝试帮她们去清理妄念侵蚀的。
虽然扶昔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不过既然是白浅所说,那自己肯定是需要尝试一下。
完全不知道总该怎么做,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旁边正在雕着小石头的白浅也注意到了扶昔的表现,不过她没多说什么,就是在旁边雕着石头。
扶昔研究了好久,才像是开窍了一样,有些犹豫地驭使阴气,让阴气慢慢接触女孩的皮肤。
绵软的阴气顺着鳞片的缝隙慢慢地没入女孩的身体中,扶昔稍稍愣了一下。
她很明显地感觉到此时女孩身体中的妄念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像是石墙一般阻碍阴气的前进。
蹙着柳眉感知这些妄念,在思考该怎么做的时候。
想起来了之前白浅给她的石子。
手掌轻轻捏住那枚漆黑色的小石子。
在这一瞬间,她的视角好像是发生了变化,似是握住了一枚怪异的棋子。
或者说......
不仅仅是握住棋子这么简单,而是......
阴气在这一刹那间,都尽数被她纳入了掌握。
连带着本来晦涩到难以理解的妄念一起。
所有的妄念走在这一刻,对她而言,犹如通透的湖水一般,手掌随意地搅动,便能够在湖水中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那些妄念在这一刻都被她收入指尖,而后......
扶昔面前的女孩愣了一下。
她皮肤表面上的黑色鳞片在这一刻,像是污迹被清水洗涤一般,开始一层层地褪去,重新化作了呈现出一丝惨白的皮肤。
不健康的白色,但在此时这个场景而言,却又健康得让人安心。
女孩茫然地抬起手,看着自己恢复原样的手掌,感受到那些始终侵染在自己脑海中的恶意突然消失,她似是茫然地摇了摇脑袋,吱吱呀呀地想说什么,但兴许是因为妄念侵蚀的时间太长,她都已经忘记怎么说话了,支支吾吾地没说出来什么话。
应该是想要表达感激,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这样安静地看着扶昔。
自女孩的身上,一缕纯粹到极致的香火慢悠悠地飘散过来,而后缓慢地融入扶昔的体内。
扶昔看着空气中阴气的变化,轻轻怔了下神,但旋即反应过来。
阴间在她的感知中进行着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