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你趴在地上不动做什么?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76 字
没有任何预料,本来容夷道人都已经打算动手先把前面那堵墙给先凿开的时候,就自动碎开了。
紧接着,就是一座漆黑不见底类似于洞窟一般的环境。
如果只是洞窟的话,那兴许还好,但问题是,跟着洞窟一起的,还有一只只不知道从何冒出来的妄鬼。
哪怕是到了这个鬼地方,妄鬼依旧还是存在,不过比起这个,容夷道人反而是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他印象里这附近的时候,可没这堵漆黑的石墙。
恐怕是刚刚自己驾驶马车之后,就发生的变化,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送入这座深洞内?
容夷道人皱着眉看向前方,马车在没入深洞之后,就快速下沉,几乎是垂直下落,周遭的空间在快速挪动、变化。
马车中的几名海盗以及扶昔此时都已经急剧下降的冲击,完全站不稳脚步,如果不是旁边有马车的墙壁来帮忙进行阻挡,恐怕已经从马车里面飞了出来。
白浅倒是颇有兴致地站在马车的盯上,望着急速下坠的空间。
一声有些沉闷的声响传入众人耳边,只是在这一瞬间,容夷道人就反应过来。
掐住手指,本来快速下坠的马车在半空缓了缓。
不等马车中的众人松口气。
却又猛然落下。
漫天的纸屑飞舞,重重砸在地上的马车在这顷刻间化作碎纸落在沾染着些许黑色污迹的地上。
扶昔有些七荤八素地抬起头,脑子像是在洗衣机中来回转了两圈似的。
旁边的几人也同样如此,就这么从高空摔下来,也明显感觉到不适应。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白浅。
在地上随意地行走两步,干净的鞋子踩在满是污迹的地面上,踩出了几道鞋印,同时伴随着白浅在这处沾满了污迹的地面上行走,也还能够察觉到地面上的气息。
依旧是妄念的气息,但和妄念气息混杂在一起的是类似于怨憎的念头。
“这里是?”旁边晕乎乎的扶昔从马车碎片中走出来,看了一圈漆黑一片的四周。
“乱葬岗。”白浅随口回答道。
“乱葬岗?”扶昔疑惑地重新念叨了一遍,不太理解。
“应当是灵盈娘娘用来容纳灵盈城人们对于她怨恨的区域吧,也是用于处理那些妄鬼尸体、残留物的地方。”旁边的涌接着回答道。
“这些神灵也不知道是被泰山府君压制惯了,还是怎么了,我印象里,之前明明都挺正常的,但泰山府君一出事之后,就开始群魔乱舞了。”涌接着嘀咕道。
“灵盈娘娘之前也是数得上的善神来着,现在也开始做这些事情。”
这也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事情,总不能说真的是被泰山府君压得太狠了,泰山府君不在,就开始肆意地欺压、剥削百姓。
旁边的容夷道人没说话,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吗,他也是不好说该怎么做了。
真的说起来,他现在也是不抱指望了,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浅没有理会身后几人,自顾自地朝前面走去。
随意走两步,才慢慢停下脚步。
这座所谓的乱葬岗中并没有尸体,有的只是那些妄鬼死去的妄念。
但却并不是说这里就没有其他存在了。
比如说此时白浅的视线中就出现了几座造型有些奇特的屋子。
这些屋子的风格并不统一,看上去应当不是同一个人建造出来的。
兴许是这边的动静惊扰过来,最靠近这边的屋子打开门,走出一名有些光秃秃的老人,他并没有发须这种东西,穿着一身像是贝壳构筑而成的盔甲,模样有些奇怪。
“几位这是?”略带着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白浅歪着脑袋看着小老头一溜烟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还朝着这边挥了挥手。
没有着急搭理他,不过老头也不着急,乐呵呵地看了一眼几人身后的马车废墟。
“看起来,你们也是被那个死女人送下来,关在这里的吧?”
“过了好一段时间,终于又来新人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欢喜,让白浅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阁下这是?”容夷道人倒是干脆地问道。
“咱们进屋详谈,我也好久没和人说话了,详谈。”老头乐呵呵地说道。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还转身,示意几人跟着他。
容夷道人皱眉看着老头的背影,思索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扶昔见状,刚想要也跟着一起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转身看了周围一圈,有些茫然。
自己老师又丢了。
相较于外围而言,明显呈现出一种淡淡沉灰色的洞穴,看起来相较于外围满是漆黑污迹的地面而言,这处洞穴要干净许多。
但只有走进这里的人,才能够明显地察觉到这里怪异到极致的范围,黏稠的妄念像是网一般,糊满了空气中。
一袭白衣的少女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在这里,摇曳的衣摆在这座像是魔窟一般的空间依旧纯白无暇,漆黑的直发随着风轻缓地流动。
白浅踩着相较于刚刚而言,明显是湿润了许多的地面,朝着这座洞窟的深处走去。
这里应该是这座乱葬岗的最深处了,其外围之所以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单纯就是因为其所有的异常都集中在了这里。
那些死去妄鬼所残留的恶念与悲戚,在落入地面之后,就悄无声息地朝着地底沉下,汇聚在这处洞穴之中。
这里应当只是灵盈城一处地方,类似的地方,在灵盈城恐怕还有几处,灵盈娘娘所设计的东西。
皎白色犹如银月般的少女随意地走在洞窟中,一直走到最深处。
视线出现了一只怪物。
全身长着黑色的鳞片,但在鳞片的缝隙中却又生长着一根根模糊的毛发,倘若仔细观察这些毛发的话,却又很明显地察觉到这些毛发像是由漆黑色的火焰构成,更仔细观察的话,也能够发现这些火焰本质上依旧是妄念。
妄念与怨憎交错到一起,构筑成了一道庞大的身影,它的身躯甚至已经把洞窟的空间填满,如火焰般的毛发抖动着,像一只蜷缩着的恶犬。
它应当是因为白浅来到这里才苏醒过来,燃烧着火焰的恶意兽瞳睁开注视白浅。
白浅歪着脑袋和它对视,漆黑色的直发轻缓地漂浮,如火焰褪色般化作银白色。
恶犬还没来得及组织攻击,白浅就已经伸出手掌了。
无形的气劲突兀凝聚到一起。
气劲化作巴掌,拍在它的脑袋上。
犹如狂风一般,恶犬的脑袋被一巴掌拍进了胸腔,紧接着如同满溢的水球般轰然炸碎,火焰朝着四周飞溅。
银白色的少女踩着妄念的火焰慢悠悠地朝着前面走去,走进火焰的深处。
恶犬并没有被一巴掌拍死,在火焰的深处,只剩下白浅半个身子高的恶犬此时畏畏缩缩地趴在地上。
白浅走到它面前,轻盈地蹲下身子,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它。
纤白的手掌轻轻抚摸了两下它的脑袋,恶犬嗷呜了几声,被少女轻柔地抚摸脑袋,却什么话都不敢说,直到白浅轻轻地摁了下它的头颅。
下一刻,恶犬的身体被无形的气劲碾个粉碎,连带骨头一起化作渣滓,犹如酱汁般的漆黑色肉糜散落在地上。
鲜血滴在少女洁白的鞋子上,染上一抹漆黑。
你趴在地上不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