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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8 节

第622章 犹如永恒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00 字

  爆炸。

  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绷带萦绕的世界爆炸了。

  折者所谓的对波甚至都没来得及维持平衡。

  它辛辛苦苦营造的法则和权能在纯粹的暴力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利用到极致的能量在恐怖到极点的能量数量面前,也同样如此。

  它是没想到,对方能直接拿出一座大型世界跟自己爆了。

  这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一座大型世界。

  一般来说,都是认为一座大型世界所拥有的能量等同于两、三名六境,毕竟一座世界就能养出两名六境出来。

  哪怕是对于六境而言,大型世界也是极其稀罕的产物,折者这边也才勉强占据了一座大型世界,现在正在努力占领第二座来着。

  然后,它就看到了把大型世界当做一次性炸弹用的怪物。

  来不及有任何言语,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

  少女将手中的弹珠扔了过来。

  它只来得及发出尖锐的叫声。

  那颗弹珠就爆炸了。

  说是爆炸,但并非是火亦或者高温,而是一种因为世界破灭而产生的湮灭性物质,任何存在触碰到这些粒子,都将被其平等地粉碎、湮灭,这是一座大世界最后留下的遗骸。

  它所引以为豪的招式和权能,在世界崩碎的奇景面前,啥也不是。

  那些相当于折者躯体的绷带在同一时间被如霓虹般怪异的光辉湮灭,而它本人也在扭曲的光辉中消失。

  白浅是控制了爆炸的范围,以弹珠一号的爆炸威力,把整座冷冽界炸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专门调整了爆炸范围之后,也就是最多波及这座无人的城市而已。

  视线中所有的一切都被犹如怪物般爬行的扭曲光辉湮灭,甚至说相比较于白浅所拥有的[死亡]而言,弹珠一号的爆炸要更加恐怖一些。

  直至那些怪诞的光辉逐渐消失于黑洞洞的星空中,白浅这才悠悠自面前的无垠之海中收回目光。

  是无垠之海没错,冷冽界直接被炸出一个窟窿出来。

  如果把冷冽界比作一张白纸的话,那此时白浅面前就是直接被撕下一座大洞,甚至说普通人都可以通过这里,直接离开冷冽界,直达无垠之海?

  没有办法修复,这是近乎永久性的豁口。

  白浅转身看向身后那棵已经完全变作透明色的虚无树,轻轻眨了两下眸子。

  已经快完成了?

  好诶。

  没去管身后像是在慢慢扩大的无垠之海豁口,转身朝着那边走去。

  但走了两步后,像是想起来什么,纤细的高跟军靴顿了两下停住了。

  还需要给怜花准备点晋升之后的小礼物?

  宁露站在虚无树的院子前,她还是有些不太自在。

  也是不知道白浅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突然出现的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虽然被白浅三两下打得说不出来话了,但因为两人之后突然就消失在她面前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后续的情况。

  毕竟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白浅出手,还是会有些担忧的。

  更何况看到城市的变化......任谁看到莫名就变成惨白色,然后变成一片漆黑的场景,都会感觉害怕吧?

  自己家貌似也变成那片纯粹的漆黑色了?

  心里想着很奇怪的事情,见到军服少女滴嗒嗒地踩着轻盈的步伐落在地上。

  纯白的长发轻快地落下,让宁露看得有些眼睛发直。

  那头白发确实很好看。

  “白浅小姐......情况怎么样?”宁露见到白浅落下来后,连忙询问道。

  白浅点了下脑袋,手指捏着一只有些圆滚滚的东西晃了两下。

  像是用绷带缠在一起的球,但又像是刚刚那个怪人的缩小般?

  宁露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白浅手中的折者。

  折者还是从弹珠一号的爆炸中活了下来,毕竟多少是个六境,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不过虽然活下来了,但也去了半条命,此时看着白浅的表情有些畏缩。

  六境再生也需要时间,况且此时它也不敢继续在白浅面前再生了。

  白浅垂下手,看向前面的虚无树。

  “我进去一下。”清冷的声音在宁露耳边响起。

  宁露眨了下眸子,连忙让出身子。

  她哪里敢阻拦,还亏她之前担心白浅来着,担心白浅会不会被敌人伤害到,现在看起来,自己跟个小丑似的。

  白浅视线只剩下面前那棵透明的参天巨树,她轻轻歪了下脑袋,一步踏出。

  消失在了宁露面前。

  怜花感觉自己应该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掌控虚无树的过程,要比她想象中的容易许多。

  兴许是戚主压根就没想到过有人能够通过这个方式来控制虚无树,所以压根就没设防。

  她很轻松就借着这个办法完全掌控了虚无树。

  然后就被虚无树同化了。

  哪怕是在冷冽界获得了如此多的存在感,哪怕有白浅不遗余力的帮忙。

  但依旧还是迷失了自我。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好像还是梁国的郡主,梁王并没有施行戚主的祭祀,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依旧还在。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好贪婪、好贪婪的蛇,爬在那棵树上,无止境地汲取树的营养。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自己应该需要保持清醒的,但......

  她不知道该怎么保持清醒。

  直到......

  像是水珠滴落在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那棵攀附在巨树上的庞然大物猛然愣神。

  身着优雅军服的白发少女不知何时走进了这座虚无的世界中,她歪着头看着面前全身都是透明鳞片的巨蟒。

  蓝白色夹杂黑色的军服在这座世界中有些扎眼,巨蟒像是反应过来般,迅速靠了过来。

  它轻轻将少女纤细的身形缠住。

  白浅倒是毫不在意地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两下巨蟒透明的鳞片,柔嫩的肌肤和鳞片相互摩挲。

  也就是在这瞬间,她苏醒过来了。

  身着红黑色军服的少女茫然地站在白浅面前,她望着面前的白浅,那双浅紫色的眸子泛起惊喜的色彩。

  “陛下?”她轻声唤道。

  “嗯,礼物。”白浅拿出手中捏着的折者。

  怜花接过折者看了一眼,就知道该怎么用了。

  折者此时还处于一种惊惧的状态,见到接过自己的怜花,连忙表现出类似于求饶一般的态度。

  它是真的怕了。

  怜花注视着手中的折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而后五指捏紧,手掌的折者被其捏碎成了肉糜,黏稠的液体和绷带、血肉混杂的东西悄然落在旁边虚无树上,而后被其悄无声息地吸收。

  “成功了?”白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旁边的虚无树。

  “应该吧?”怜花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她望着面前的陛下,突然轻柔地单膝跪下,黑丝踩着的过膝军靴半跪在地上,修长的红黑色军服外套拖曳在地上,浅紫色的长发流淌在外套上,洁白的白丝手套拉住了白浅的手。

  白浅疑惑地看着自己身前半跪着的怜花,但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并没有出声,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怜花犹如骑士般半跪在自己的面前,额头贴在自己的手背。

  像是起誓。

  犹如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