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那就去死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296 字
纯粹的眸子剔透犹如明镜一般,她应当是注意到了此时的宁露和折者,但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折者也注意到了白浅的反应,但它也不在乎。
或者说,此时整个冷冽界,除了正在处于晋升阶段的怜花之外,它并没有其他在乎的目标了。
甚至说,怜花都没怎么在乎。
毕竟只是正在晋升六境,成功与否都不一样呢,就算成功了,一个刚刚晋升的六境?自己会害怕?
它是抱着这个想法行动的,六境可以说是无垠之海的顶端了,不管是碰见什么局面,都能够应对。
除了那少数几个主宰之外,就没有能管六境的存在了,就算是主宰,在不用出全力的情况下,也无法让一名六境陨落。
它自始至终都是悠悠哉哉的模样。
在白浅注视两人的时候,旁边的宁露也不知道是依靠了什么,愣是突破了折者的束缚,着急忙慌地提醒道:
“小心。”她的话音未落,那道惨白色的绷带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白浅脚边。
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场景。
面对五境都能够轻易缠上的绷带,此时被白浅单脚踩在脚底。
纤细的高跟将柔韧的绷带扎入地底,清澈的眸子安静而淡漠地注视两人。
“这是你朋友?”有些清冷的话语在宁露耳边响起。
宁露本来慌忙的心情也是为之一滞,没想到白浅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突然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而她旁边的折者没有任何反应,看着对面的白浅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而见到对方的反应,白浅只是轻轻歪了下脑袋。
“不是吗?”有些空灵的声音在宁露耳边响起。
她刚想要点头的时候。
“那就杀了?”那是疑问句,却又像是宣判。
风轻轻滚入宁露的衣领与皮肤的缝隙中,应是狂风,将她的长发胡乱地吹舞。
她愣了下,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兴许是余光的作用,她注意到旁边空荡荡的空气。
或者这样说,本来应该站在她旁边的折者,变成了肉糜散在地上。
自两人接触的地方,地面像是被犁过一般,出现了一道深邃的凹痕,而倘若跟着这道凹痕看过去的话......
城市被粉碎了。
像是被一拳给碾成了粉碎似的,城市被凿出了一条通道出来。
不管是石块亦或者是钢筋混凝土,都被无形的力量给砸碎,变成满地的碎末。
但这条通道却又有些庞大,庞大到几乎三分之一的城市被已经被其覆盖。
或者换个说法,城市被一拳砸碎了三分之一。
白浅不知何时已经轻轻站起身子,苗条而优雅的军服外套随着修长的发丝搭在一起,纤细的腰肢被军服的束腰勒着,犹如花束般优雅,军服蓝黑色的裙摆随着高跟靴子而随意地摇曳两下,白浅轻轻往前走了两步。
嘀嗒。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所发出的轻快声响在宁露耳边响起,纯白的过膝高跟鞋和地面轻快地摩擦,白浅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旁。
自宁露的余光中,那头修长的黑发于恍惚间变作纯白色犹如月光一般通透的白发,它们随风舞动,似是月光流淌在发丝之间。
白浅轻轻点了下宁露的肩,才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而在前方的半空,一身惨白色的折者不知何时重新凝聚了身形。
它倒吊于高空,无面的脸庞又好像是显露怪异的表情,正用似是惊诧,又或者说是怨毒的眼神看着此时的白浅。
折者的身形在不断膨胀,像是吹大的气球,怪诞的阴影笼罩整座城市。
现代社会的城市并非是梁都那种城池,庞大的城区此时都被折者密密麻麻的绷带所萦绕。
不管是对于白浅,亦或者说是折者。
这座城市并不够看的,哪怕是以整座世界作为战场,也还是不够。
折者有些阴沉地注视着对面慢慢朝着它走过来的军服少女。
那修长的裙摆随意地在半空摇曳,优雅的军服又好似是骑士服一般,纯白的发丝和周遭那些犹如蛇一般摇曳的惨白绷带相互映衬。
它有些拿捏不定,不确定白浅到底是什么情况。
事实上,它到现在也还是看不出来白浅的情况,只能够大概确定白浅或许是和自己一般的六境?
毕竟刚刚对方给自己的那一拳,算是把自己给打醒了。
不过,就算她是六境,自己也没道理会畏惧。
大家都是六境......
它的思绪还没有流动起来。
在它面前,白发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它的面前,纯白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银白色的眸子映照折者惊诧的无面脸庞。
下一刻,白浅拽住了折者的脑袋,而后犹如甩棍一般,捏着折者的脑袋将其砸向地面。
折者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说它也做不出来任何反抗,大家虽然都是六境,但擅长的领域还是不同的,至少折者是不擅长这种野蛮的近身肉搏,它的权能、特性也不允许它这么做。
犹如陨石砸入地面般,城市中心出现了犹如网状一般密密麻麻的裂痕。
折者并不在意,毕竟这就是一时之快而已,它现在只需要和对方拉开距离,利用自己覆盖替换的权能,拿捏一个只会蛮力的还不是轻轻松松?
抱着这个想法,它的身躯砸碎了一整片的高楼大厦。
此时整座城市的居民都已经被清空了,空荡荡的城市此时像是玩具一般,被两人或者说被白浅随意清毁,大厦像是保龄球般被砸碎,而此时的折者就是这个保龄球。
少女犹如花束般华丽的裙摆随着高跟鞋在地上舞动而随意地舞动,军服外套上点缀的天蓝色宝石随光辉而跳跃,白浅再次一肘子将面前折者的腹部顶碎,看着它像是皮球一般在地上滚动,砸碎一座玻璃大厦,大厦崩塌,层层叠叠的玻璃碎片倾覆。
折者躺在地上,被白浅一顿打得有些茫然,毫无反抗地挨了一顿揍,换谁都会茫然。
不过它还是想起来了接下来的目的。
自己得先跟对方拉开距离,让后用自己丰富的......
它的思绪没有继续下去。
军服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了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中,高跟鞋踩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长长的裙摆在地上轻轻摩挲,折者见状下意识就想要回击,无数根绷带猛然生长,朝着白浅冲来。
但白浅只是身形轻盈跳起,在半空转动。
轻盈落下,高跟鞋子踩中了女人无面的脸庞,那张惨白的无面脸孔被修长的高跟踩中,深深嵌入惨白的肌肤之下。
在那张无面的脸庞,印下了一道显而易见的高跟鞋印。
折者的脸不停地撞着白浅泛着鲜红色的鞋底,听到了白浅的问题。
“说起来,你是谁来着?”听到了让自己吐血的声音。
“算了,无所谓。”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