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有我在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10 字
白浅对于此时冷冽界中其他人想要做的事情,实际上并不是很在意。
或者说,她并不在乎。
就好像人并不在乎蚂蚁会做什么一样,对于白浅而言,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们愿意做什么,乃至说想要做什么,对于白浅而言,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毕竟他们又不会影响到白浅的计划。
他们愿意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不过倒是没有和想象中的一样,他们并没有把焰灵之神释放出来,兴许是因为对于焰灵之神还是有些畏惧。
焰灵之神嘴上说没什么关系,等她被放出来之后,就一定帮他们对付白浅。
但事实上的话......
谁也拿不准焰灵之神会怎么办。
他们对于焰灵之神并没有太多约束能力,一旦对方出来后反悔,那才真的是谁也救不了。
也是出于这一情况考虑,他们还是悻悻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琢磨其他办法去了。
不过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虚无树的成熟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搬个小马扎坐在树下,白浅有些认真地看着面前桌子上怜花出的猜谜。
虚无树得种,但那个灰蒙提出来的游戏也需要进行,之前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无拘无束。
但现在白浅单纯就是想赢。
但怜花和裴环这边也确实是比较认真。
完全不给机会。
虽然白浅也不需要她们让着自己,毕竟还是可以靠着实力赢下来的。
怜花倒是安安心心地坐在白浅对面,一边打量着自家陛下,一边捏着画笔绘制。
该说不说,大概是因为特性的原因,不只是白浅,也包括怜花、令溪她们,现在都是一心多用。
和白浅一样,有个化身在浅都处理事务,有个化身留在幽能界传播帝君信仰,有个化身像是猫抓老鼠似的到处在找焰灵使的组织,此时还能够留个化身陪着白浅。
可以说现在明面上,焰灵使们已经成为了所谓的反派了,联邦政府已经把怜花立为了正统,焰灵使反而成为了所谓的暴徒、恐怖分子。
焰灵使能抛下本部到处跑,但联邦政府不行,识趣的政府已经老老实实向怜花投递了投名状。
“他们貌似已经开始准备了。”手中正在捏着画笔的怜花突然说道。
正在发呆,实际上却是悄悄试图利用化身来寻求其他人帮助的白浅闻言歪了下脑袋,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没什么关系。”轻轻摇了摇头,白浅并不太在乎。
“嗯。”怜花见到白浅的反应垂着眼帘点了下脑袋。
“貌似,时机也已经差不多了。”她突然说道。
正在思考谜语的白浅闻言看了怜花一眼。
怜花脸上有些凝重,或者说是有些犹豫。
她比较担心自己能不能承担这种责任,但仔细想想,都这个时候了。
貌似不管自己有没有信心,都不应该去考虑了。
不管行不行,都必须行。
白浅也注意到了怜花的表情,轻轻眨了两下眸子。
她突然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跳到怜花面前。
用额头和怜花的额头蹭了两下。
“没什么关系的。”她说道。
“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有我在,怜花不会有事情的。”白浅肯定地说道。
怜花能够嗅到身前自家陛下身上淡淡的清香,那种沁人心脾的清香,对于怜花而言,白浅的气息确实让人有点上瘾。
她没说话,虽然白浅这么说,但她肯定不会这么认为。
白浅当然不会责备她,但她肯定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这次没成功的话,那就下次,咱们还有很多机会。”白浅只是继续说道。
“只要怜花人没事就好,况且本来就是为了让你能够保持安全才这样做的,虚无树是否能扎根于虚无海中,并不重要。”白浅的话很轻柔,相较于以往而言要更加温柔。
她看得出来怜花的慌乱,也知道该如何帮她缓解这种慌乱。
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之前呆呆的亚子了,白浅在一些事情上还是很聪明的。
“嗯......”怜花看着自己面前的白浅,她也像是肯定了起来,有些认真地点了点头。
白浅手指在怜花掌心轻轻划了两下,指尖与少女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挲。
“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咱们就跑,不用太坚持。”白浅有些不太放心地叮嘱道。
她是那种不太喜欢坚持的人。
对于白浅而言,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很好了。
实际上,白浅现在也确实没有太渴求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黑妄主打到家门口了,不然白浅大概就像是之前那样,安安静静地宅在浅都,每天看着令溪建房子之类的。
怜花有些小心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开始了?”她想了下,才说道。
之所以刚刚会说这些,也还是因为突然察觉到虚无树的变化。
应该是到极限了,或者说到了即将发生蜕变的时候。
无论是现在直接开始,还是之后再进行,都是一样的,倒不如直接开始。
怜花现在是需要把全部心神都放在虚无树这里,用来操控此时的虚无树,因为白浅这段世界喂给她的大型世界,已经完全足够虚无树在虚无海中扎根了。
再加上此时冷冽界、幽能界、皓国对于怜花的认知所提供的存在感,此时距离虚无树在虚无海扎根只差最后两步了。
“嗯。”白浅点了点头,轻轻后退两步。
漆黑色的眸子轻轻映照怜花的身影。
看着怜花靠近虚无树。
下一刻,怜花的身影闪烁了两下,悠悠消失在白浅的视线中。
看了眼面前毫无变化的虚无树,白浅这才收回视线。
接下来的话,就是等待了。
收起面前的马扎,白浅走出院子。
转身看向身后高高伫立于地上的参天之树。
白浅轻轻抬起手。
她面前的世界仿佛是变作了透明色一般,又或者说有一层透明的涟漪以虚无树为核心不停地朝着四周泛起波澜。
整座冷冽界在被影响。
或者说,整座世界在渐渐地被拖下虚无海之中。
垂着眼帘看着这一幕,白浅只是轻轻抬起手掌。
她此时穿着那身和怜花同款式的蓝白色军服,算是为了仪式感,带着浅金色吊饰的军服外套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舞动。
白浅抬起手,而后挥下。
在这瞬间。
整座世界陷入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