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陪睡的帝君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87 字
按照正常道理来说,做饭这种东西,在有人指导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很困难才对。
但实际情况的话。
令溪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黑糊状物。
很难想象面前的东西是什么。
应该是鱼吧?经过烤制之后的鱼?
但问题是......
陷入了某种意义上有些默然的思考,瞥了一眼旁边夹着鱼肉吃的裴环。
和纠结于吃不吃,以及默哀惨死鱼的令溪不同,旁边的裴环倒是吃得相当欢快。
当然,这和好不好吃没什么关系,这是和忠心有关吧?
对面套着围裙,一身厨娘打扮的白浅还在往桌子上放鱼。
令溪干脆拉着她坐在了旁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她嘴中。
“怎么样?”
“不好吃。”白浅这边的回答反而是挺老实的。
鼓着腮子嚼了嚼,也确实不怎么好吃。
虽然白浅这边也觉得不好吃,但阿环喜欢吃不是?
朝着裴环这边靠了靠,小腿蹭了蹭裴环柔软的大腿。
“我喂你。”甚至主动提议道。
裴环闻言惊喜地眨了下眸子,对于自家陛下的提议完全没有任何意见,看着自家陛下夹着鱼肉小心地递到自己面前。
张嘴咬下,这一口鱼肉大概是比以往吃的其他食物都还要美味。
至福。
白浅看着裴环迷糊糊的表情,眨着眸子没手滑,就是继续给她夹鱼肉投喂。
白浅也还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比如说现在投喂裴环鱼肉,目的就是想要贿赂裴环。
等下自己挑战裴环的时候,让她放些水。
继续给环子夹着鱼肉,却看到面前的少女突然愣了一下,张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白浅好奇地看过来。
裴环张了下嘴,下意识捂嘴咳嗽了两下,抿了口旁边的茶水。
“鱼刺卡住了。”缓了半天才说道。
事实上,并不只是不好吃了。
在有些得意忘形的情况下,甚至都忘记鱼刺这件事了。
毕竟不能指望白浅来把这些鱼刺剔出来。
但对于裴环而言,鱼刺卡着嗓子也就卡了,但自家陛下亲自投喂自己这件事,才算是难得一遇,必须得格外珍重才行。
但话又说回来。
“......”白浅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棋盘,脑袋稍微有些宕机了。
说是脑袋宕机可能有些不太严谨,但此时白浅也确实是有些头脑不清醒。
计划失败了。
裴环显然没有让着自己的打算,裴环选的游戏项目也还算是挺简单的,无非就是和她下围棋。
三局两胜。
那么问题来了,围棋该怎么下?
捏着手中的白子,白浅陷入了思考。
虽然给白浅介绍了规则,但白浅也还是有些一知半解。
这样也就导致了......
莫名其妙地又输了,白浅轻轻把手中的棋子捏下,在琢磨自己是怎么输的。
说实话,对于白浅而言的话,下棋这种东西确实有些复杂了。
而像是裴环和令溪的话,也是把白浅可能进行的一些盘外招都给堵死了,只能够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和她们进行游戏。
对面的裴环反而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看向白浅这边,也还是想要看看白浅要不要继续下。
见到白浅没想着继续,才有些遗憾地把面前的棋盘。
裴环是想要多和白浅下一会,倒不是享受欺负陛下的感觉,单纯就是想要陪着自家陛下。
至于说输赢之类的事情.....
陛下也应该不在意吧。
“要求?”还是在白浅的提醒下想到了这件事,虽然这貌似是自己一开始的目标。
“午睡?”听到裴环的要求,白浅轻轻歪了脑袋。
“陛下连续陪着我午睡一周?”裴环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也还是小心翼翼地提到。
“可以。”白浅答应得倒是很爽快,毕竟也确实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她也挺喜欢午睡的。
不就是给裴环当抱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裴环能故意输给自己的话,那自己晚上陪她睡觉也没什么关系(?)
甚至说,实际上白浅这边陪睡的话,代价很低的,像是怜花她们,就只要请白浅吃两顿饭就行了。
当然,白浅这边可能没什么要求和想法,但其他人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一定了。
完全没有作为一国之君的自觉。
比起这个,白浅现在更头疼的反而是要怎么赢下她们。
钓鱼和下棋......
常规的办法肯定行不通,白浅到底还是不适合需要动脑子和耐心的东西,得想想比较偏门的办法了。
素皓帝君难得开始动脑子思考起来。
黏稠的雨珠从天空不停地滴落,仿佛是连成线条一般。
并非是往日那种晶莹剔透的水珠,而是带着浊黑气息的水珠,仿佛是自怪物的背脊撕开洒落的血液般,带着些许令人感到不适的气味。
人群走在黑雨中,不时惊恐地望着自高天洒下的黑雨。
她们并没有受到这些黑雨的影响,大概是因为本身就已经是异变过的,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换做普通人,大概会在顷刻间被雨水消融。
白浅走在人群的后面,之前认识的扶昔也是跟在她旁边。
些许漆黑的雨水浸湿灰白的短发,在其身体表面的鳞片上留下浅浅的水渍。
扶昔时不时转过脑袋看向发着呆的白浅,也不仅仅是因为白浅好看。
不知道白浅从哪里找到的纸伞,打在她们上方,偶尔的雨水才能够触碰到她们。
黑发少女安静地打着油纸伞在雨幕之中......
“就在前面了。”扶昔有些担忧地看向前方。
前面就是她之前所说的那只妄鬼。
之前容夷道人尝试着对付过,而现在的话......
虽然有旁边人儿的帮助,但扶昔还是有些担忧。
“我记得那只妄鬼......”扶昔还想说什么,发现自己周围空无一人。
漆黑的雨珠依旧在不停地下着,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周遭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存在。
雨水积在脚边,形成一滩漆黑、浑浊的水潭。
“小妮儿,转过身让婆婆看看你的脸。”耳边响起老妇人有些阴寒的声音。
扶昔对于这道苍老的声音还有些印象,就是之前她们遥遥看过去,那只堵在必经之路的妄鬼。
扶昔的身子稍微僵了僵,没敢按照妄鬼老人的意思转身。
“不愿意吗?”妄鬼老人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
“你要是疑惑其他人去哪里了,也大可不必去找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其他那些人,我也没什么兴趣,只有你的话......”
“婆婆着实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你身上能散发出这种气息。”
不知何时,一只枯瘦如白骨的手掌放在了扶昔的肩上,阴寒的气息顺着缀满鳞片的皮肤传入体内。
哪怕此时扶昔不想转身,也在这种阴寒气息的逼迫下,被迫转过身子。
入眼,便是身前这名全身枯瘦、皮肤毛孔中不停流淌着黑泥的老妇人,嶙峋、凹陷的眼窝中那双阴冷带着几分恶意的眼珠此时正安静地盯着扶昔。
彻骨的目光像是冬日里的寒风钻进衣裳的缝隙中,让人不由发凉。
但比起这个的话,扶昔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
妄鬼老人站在她的身后,而在妄鬼老人的身后......
白衣少女安静地撑着油纸伞踩在雨幕中,那头好看的黑发随着雨珠和风缓缓飘动,点点雨珠自白皙的肌肤滑落。
扶昔下意识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