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白浅有话说,白浅没话说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45 字
把靠近自己的这个人,虚空捏住脖子,随意地重新扔回去。
白浅这个时候是很怀念自己的星空形态。
换做星空形态,就不用虚空掐住对方的脖子了,脚尖稍微一踮,就能够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星空形态有将近两、三米,对面这些士兵最多也就是不到两米,虽然从感官来看,还是比他们低不少。
在把那具死尸扔回去的瞬间,借由[年糕]施展的力量在瞬息间扩散开来。
按照怜花所言,不把这些士兵杀死,那自然是困住了。
在这一点上,[年糕]是最好用的。
黏稠的鲜血自地面跳跃而起,它们在恍惚之间,无数根犹如蜘蛛网般的细丝交织在一起,它们延伸、蔓延,犹如蛇的爬动般流淌到每个人的脚下。
面前的军队究竟有多少人,白浅无从而知。
但同样的,[年糕]所具有的延伸性,但此时此刻面前的军队有多少人,对于[年糕]而言都是没有任何区别。
鲜血萦绕在它们的脚下,一句句血肉之躯在顷刻间便被支配。
每个人的脚边,出现了一滩鲜红色的血泊,自高空俯视而去,彷如一大片血海。
“主人,需要全部溶掉吗?”少女清冷的声音在白浅耳边传来。
这是[年糕]传过来的问询,虽然平时不喜欢说话,但在涉及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年糕明显是欢快了很多。
相较于对于杀戮完全无所谓,纯粹就是为了获得寿元的白浅,[年糕]和[酥糖]是明显要更加热衷许多,只不过就是两者的表达方式不一样。
白浅闻言先是点了下脑袋,但随后还是摇了下脑袋。
“嗯。”冰冷地回答道。
便看到血海开始上升。
又或者说,这些青义军开始慢慢地融入血海之中。
就如同坠入海中之人,海水慢慢地淹没他们的全身,覆盖他们的身躯。
宛若是溺水一般的痛苦和恐惧充斥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没有把它们融化于血海之中,给它们留个了脑袋落在地上。
本来杂乱而沉闷的视线一下子就清爽了许多,就如无数颗戴着青色头巾的脑袋自血海冒出,壮观而惊悚。
“全都困住了,没把它们溶掉。”说完这句话,[年糕]就不再发出声响。
让白浅眨了两下眸子。
相比较[酥糖],是能够明显感觉到[年糕]不太喜欢说话,[酥糖]那边就完全不太一样,应该说是有些太爱说话了,之前白浅没搭理她,都自言自语说了大半天。
不过白浅倒是不觉得[酥糖]有多聒噪,因为她把[酥糖]留在白姚那边防身了,因为[神速]的原因,所以如果需要用[酥糖],也只需要唤她一声不好,届时[酥糖]会直接飞过来。
放在白姚那边,也是烦白姚,和白浅没关系。
踩着浅浅的血泊,白浅慢慢地靠近只有脑袋浮出血海水面的将领。
此刻男人依旧还是处于清醒的状态,但望着白浅的目光满是惊悚。
这当然是因为刚刚的经历了。
只是一瞬间,这堪比多个四境合力的大军就团灭了。
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白浅轻缓地走到男人面前,很随意地蹲下身子,洁白的衣袍浸泡在地上的鲜血之中,修长的发丝垂散开来。
那双漆黑色的眸子幽幽地望着此时这只军队的将领。
他用似是看向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白浅,人无法理解自己不曾见到的事物。
就像是他此时一样,他并不能够此时此刻蹲在他面前的白浅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不仅仅是大军的覆灭,还有对方所展现的恐怖威权。
白浅理了下自己修长的袖摆,有些不太舒服。
这身衣服对白浅来说是有些过于宽大,但轻便一些的衣服,白姚又觉得不太适合自己穿。
白浅也不太能搞清楚白姚是什么想法。
重新俯视着看向身前只有一个脑袋露出血海的男人,他脖子以下的身子都沉入血海中了。
微微张了张嘴。
白浅有话说,白浅没话说。
她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要问的了,要不然直接打死算了。
那些百姓是无辜的,但这个无辜的范畴中,显然并不包括白浅面前的这位。
在白浅思索的时候,怜花小心地踩着鲜血落在一旁。
“我来吧。”略略无奈地说道。
也看出来白浅在解决这些军队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事实上,她都没反应过来,这群军队就已经解决了。
按照她的预期,至少也该是要多花费一些时间,毕竟要是这么容易解决的话,那梁都这边早就已经把青义军给解决掉了。
是没想到会这么轻松......
“嗯。”白浅闻言点了下小脑袋,往旁边退了一步。
随手自血池一伸,一枚染血的黄铜铃铛出现在她的手中,研究起来。
剩下怜花看向了面前的人头。
事实上,询问起来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对方兴许是已经被吓破胆子了,基本上就是怜花问什么,对方就答什么,甚至都还会抢答。
就好像是生怕旁边在研究铃铛的某人突然就下杀手一样。
姑且不论真假,至少说怜花这边的问题都得到了答复。
“好了?”正回忆刚刚那个方士念叨什么的白浅注意到怜花站起身。
“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怜花点了点头。
“哦。”白浅跟着怜花一起站起身。
地上还有些惶恐的男人像是意识到什么,刚想要出声。
血海无声无息地翻涌起来,无邪却又深邃的恶意在他们周遭滚动,他刚张开嘴便被黏稠宛如胶状的液体糊住。
一颗颗头颅悄无声息地沉入血海。
并非是所有人,仅仅只是那些身上留有孽气,拥有自我意识的士兵被[年糕]吞没,剩下的士兵则都被保留在了原地。
“啊,对了,那个方士可以留下来。”怜花突然说道。
紧接着,便看到血海翻涌了两下,似是不满地把一名全身被染成了血红色的男人吐出来。
怜花瞥了方士一眼,就重新把目光转向周遭这些数不清的脑袋。
“这些要怎么办?”
这可比什么恐怖故事还要恐怖,城里的百姓要是出城一看,九个里面得有十个被吓昏。
白浅闻言眨了眨眸子,轻轻踩了下[年糕]。
“不知道。”
“让白姚处理?”她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她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