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你们里面有好人吗?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29 字
一群人匆匆忙忙地从厅堂中跑了出来,对于佣人所提到的话,虽然有些疑惑,但某种莫名的恐慌依旧还是在他们心中游荡。
当然,他们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不太相信,他们信仰的这些神明失踪是因为白浅,或者说是被白浅杀死。
没有亲眼看到的事情,自然就不会被当做真实发生的,况且这些作为神灵的诡异,在他们这边早已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完全不敢对于这些诡异进行过多得揣测。
领头的几人刚一踏进门外,走到院子中。
就见到一抹鲜艳到极点的血液飞溅在地面上。
昏沉的天空有沉闷的惊雷奏响,却看不到一丝雷光,因为惊雷是在他们心中所炸起,被惊雷炸得人心惶惶。
黑发少女面无表情地从身前缓慢倒下护院身上拔出长剑,自雪亮的剑锋上滴落出偏向于紫红的血液。
本来应该是纯白色的袍子上早就已经沾染上了大大小小或是鲜红色或是黑红色的血迹,白皙的脸颊上有血珠顺着柔顺的肌肤滑落而下。
此时的院子中,已经躺着七、八具护院的尸体,皆是被一剑砍死。
天空乌鸦发出的凄厉叫声让看到这一幕的人心脏上出现一抹冷意。
白浅跨过身前护院的尸体,抬眸看向对面这些人。
杂乱的气息让她歪了下脑袋。
“鹿家的人?”清脆如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白浅问道。
对面这些人闻言明显愣了下,不知道白浅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站在人群中其中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犹豫一下还是道。
“老夫便是,你找老夫有什么......”话音未落,剑锋没入他的心口,锋锐的剑刃划开他的皮肤、血肉,连肉带骨一齐斩断,自肩部竖切而下,随着内脏一齐,被一齐切作两半。
人群一下子就散开了,避开身上沾染着血色的少女,本就惶恐的心情这次如杂草般在他们心中疯狂生长着。
白浅疑惑地扫了他们一眼,不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
倘若说残忍的话,他们做的事情估计也没好多少。
痴妄死去之后,混淆东城的力量也就随之消散,街道上的场景却并没有任何改变。
街上摆着的那些或是祭祀于痴妄或是祭祀于那四只诡异的神龛,那些人的头颅与肢体并非虚假。
白家那边是各类冰雕当做装饰,鹿家这边就是各种被削去头发的头颅悬挂在屋檐下面作为装饰,腐烂的头颅所散发的恶臭弥漫在空气中,正如东城这里所发生的大部分事情一般恶心。
“我只杀恶人。”兴许是感受到周围这些人的恐惧,白浅想了下出声安慰他们。
“不杀好人。”
“你们里面有好人吗?”
也就是白浅这边这边话刚说话,周遭这群人几乎是连想都没去想,各自施展手段,或是直接飞起,或是加持陆行之法,几个眨眼间,就消失在白浅的视线中。
白浅手中提着[酥糖],看着这一幕眨了两下眸子,鲜血自剑尖滴下。
“要拦着他们吗?”天空徘徊的灰蒙传音过来询问道。
白浅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们跑不了。”
“东城已经被封住了。”
“什么东西?”羊允看着皱着眉听自家大哥的描述。
坐在羊允对面的中年男人脸色有些苍白,看了一眼羊允旁边正在炖着的火锅,以及火锅中翻滚着的肉排,旁边还吊着一名腹部给掏空的女人尸体。
“就是个丫头,把鹿九那个老东西一剑劈死了,接下来还说要把咱们一起都给砍死。”
“有这么邪乎?”羊允闻言皱了皱眉,有点不太相信。
“咱们供奉的那几名神明今天一早就联系不上了,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羊允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个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
“我猜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羊允从锅中夹起一块肉排吹了口气,没回答他的话。
“那怎么办?咱们直接跑路?”他像是开玩笑一样地反问道。
对于中年男人这种畏惧有些不以为然。
中年男人闻言也是沉默了一下,兴许是在思索对策。
窗外传来闷雷的声响,紧接着便是窸窣的雨声慢慢落下,好像是有乌鸦在发出叫声般。
屋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中年男人闻言身体僵了下,让羊允有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倘若真是对方的话,还能在外面这么礼貌地敲门?
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羊允起身过去开门。
一边开门,一边还问。
“你说的那个丫头有什么特征?”
“黑发黑瞳,个子很矮。”
“哦,我有点印象,城外白姚那个像是拖油瓶的妹妹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羊允下意识思索了下回答,他一边回答一边打开门。
他对那丫头印象还挺深刻的,毕竟这么矮的丫头可不多见,也不知道平时吃的多糟糕才能这么矮,白姚对她这个妹妹也不怎么样啊。
结果刚一打开房门,看着门外被雨水淋湿的黑发少女后身体僵了下,少女发丝的雨水滚动着血珠一起自发丝的尖部滴落而下,湿漉漉的红衣在火光的映照下让人有些悚然。
“借过。”白浅低头从羊允的手臂和门缝间走进屋内。
本来就心存恐慌的中年男人见到黑发少女后,心中的恐惧更是达到了极点。
他张嘴,指着白浅想说什么。
下一刻,剑尖贯穿他张开的嘴中,穿过他的头颅。
红的夹杂白的溅落在旁边翻滚、炖煮的锅中。
男人颓然倒下。
白浅慢悠悠地把[酥糖]自男人的头颅中抽出,纤指随意地抹了下沾染了黏稠浆液的剑身。
门口的羊允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目睹亲兄弟在自己面前被杀。
他有些怒不可遏地指着白浅。
“你......”
“你?”白浅被羊允指着,有点疑惑地歪了下小脑袋。
羊允自掌中喷涌出一团阴祟的阴气火焰,同时身子后退,下意识就想要冲出房间。
意识恍惚了一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了翻滚、沸腾的油锅前。
黑发少女踩着凳子站在他的身后。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下四周,就只能看到对面被吊着的女人尸体。
白浅直到这个时候才抬起手中的长剑。
彻骨的寒意自羊允身躯中传来,而下一刻,他没了双臂。
和骨头粘连的手臂掉入油锅中,鲜血自辛辣的油水中泛开。
羊允眸子缩了下,像是想到白浅想要做什么。
阴气自他身躯凝聚,像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时。
剑锋划过他的脖颈。
满是不甘和惶恐表情的头颅自脖颈整齐的切口边落下,坠入滚烫的锅中,上半身一齐栽进锅中。
藕白色的脸庞再次滴上了几滴血沫,白浅随意地把它们擦干净,剑回鞘,漆黑色的眸子幽静地看着房间中三具尸体。
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间,走进磅礴的雨地中。
乌鸦的嘶吼在雨声中响起,红白交杂的身影隐没于阴沉的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