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一人攻城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902 字
若宁看着周遭东倒西歪像是在昏迷的人,以及旁边这位蹲在地上黑发少女,她脑袋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我是祭品
“......”有些不太能够理解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吧。
“所以,她们为什么要让你跟着一起过来。”看着白浅蹲在地上,套着雪白色白丝的双腿轻轻并拢在一起,若宁有些不太能够理解。
她对于白浅也还是不太能够了解,毕竟现在也才刚刚接触不到两天,这两天的接触下,除了感觉这姑娘有些呆呆的之外,就是感觉她有些能吃。
虽然知道白浅确实是和红霓有关系,但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也搞不清楚。
脑袋上顶着一张纸条的白浅闻言眨了两下眸子。
“我是祭品。”
若宁面无表情地把白浅额头上贴着的纸条摘下来。
“还给我。”白浅不满地踮起脚尖,伸出手试图从若宁手中把纸条拿回来,若宁手臂抬起,白浅踮脚碰不到纸条,只能跳起来。
“她们没和你说,这个事情有多危险吗?”
“危险吗?”白浅眨了两下眸子。
没感觉。
是指那四个东西比较危险吗?
很危险吗?感觉不如巧克力。
是的,白浅猫猫已经很明确地意识到了巧克力很危险,之后又尝试了两次,全都肚子不舒服。
把白浅额头上贴着的纸条给收起来,若宁有些头疼地看了下周围。
“红霓大人是怎么和你说的?”按照红霓和自己说的事情,接下来自己是要带着房间中的这些人去莲域的二重,也就是正常情况下,祭祀们日常生活的地方,一般正常情况下,不管是日常举行祭祀,还是说正常的交流,都是在二重进行的。
结果就看到了蹲在这里面的白浅。
“说让我过来当祭品。”白浅不知道从哪里又找到个纸条,贴在自己额头上。
祭品
“不用贴这个吧?”若宁抽了抽嘴角说道。
“不用嘛?那别人怎么知道我是祭品?”白浅有些好奇。
若宁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来解释,她从红霓那边得到的提议也就是平时该怎么做,那就怎么做,不要表现得太异常。
但问题是......
这位是怎么就跟过来了。
“不用,红霓大人真的是让你跟过来的?”若宁还是有些疑惑。
“嗯。”白浅肯定地点了两下脑袋,把额头上的纸条撕下来。
“跟着来保护你。”
“嗯......”保护我,若宁没去质疑。
虽然这位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可靠吧?
“接下来呢?”白浅稍稍避开若宁,朝着她身后走去,她们现在并不是在陆地上,而是在海上。
应该可以称之为海洋,类似于血湖一般黏稠的海洋,海面平整若是镜子一般,不起波澜。
“咱们现在是在教派专门制造的船上,度过这座血海之后,就能够到二重莲域了,不过我们一般把它称作是狱岛,因为对我们来说,这座岛屿就好像是地狱一样。”若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白浅走出船舱,踩在点缀着暗红色血迹的船板上,轻轻眺望不远处。
隐约能够看到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屿轮廓,在鲜红色朦胧的雾气中仿若是一朵绽开的莲花,或者应该说整座岛屿的形状就是莲花的模样。
“那边就是二重莲域?”白浅虽然这么询问,但主要还是把视线放在船身下方的海面。
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
海中什么都没有。
和血湖不太一样,船下的血海中什么诡异都没有。
“嗯,不过我也没怎么来过这边,平时都是教派派祭祀过来的。”若宁大概知道白浅想要询问什么,她迟疑地摇了摇头回答道。
“对于这里的话,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白浅安静地凝视对面那座宛若是莲花般的岛屿,开口刚想要询问什么。
一层浅浅的涟漪在视线中轻缓地浮起,也就是伴随着涟漪的落幕,船靠岸了。
船刚一靠岸,就见到一名身着血红色袍子的女人靠拢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名诡人。
女人身着的血红袍子并不如红霓穿着的袍子精致,也没有什么花边,看起来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身袍子。
她靠拢过来之后,见到站在船板上的两人。
“你们两个,谁是管事?”迟疑了一下,她问道。
“是我。”若宁走上前答道。
“这里面就是被运过来的祭品?”女人闻言点了点头,没有为难两人,略过两人朝船舱走进去。
白浅望着她的背影轻轻歪了下脑袋,没做什么,答应了红霓和令溪,在这里不能乱来的。
“人少了几个.....”女人检查完船舱中的情况之后,蹙着柳眉出来道。
“红霓大人让我们......”
“知道了,我带你们过去吧。”女人干脆地打断了若宁的话,并没有兴趣听她的话。
“跟我来吧。”这么说着,她直接转身离去。
也是与此同时,船舱中本来昏迷的人跟着她一起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出船舱,踩到岸边。
船靠岸的岸边并不是码头之类的地方,反而就是一片荒芜的荒漠,在靠近宛若莲花花瓣的山旁边摆着一座石块筑造而成的屋子。
女人操控这些昏迷的人一言不发地朝着石制屋子走去。
旁边的若宁,犹豫一下跟了上去。
“带他们是要?”轻缓地跟在女人身后问道。
“自然是要带过去处理。”女人很随意地回答道。
若宁还想要问什么,但随着几人一起走进这座石屋之中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视线中,是类似于屠宰场一般的场景,身着鲜红色衣裳的诡人手持着刀刃,正一点点地把面前躺在石台上女孩的人皮给剥下来,纤细的刀刃慢慢划破女孩的肌肤,伴随着她似是嚎哭般的声音,鲜血自石台流淌而下,汇聚到地面上,化作一座浅浅的血泊。
浑浊、腥臭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之中
好像是一条流水线一般,三名诡人站在石台旁用小刀仔仔细细地切开人的皮囊,紧接着,把人剩下的尸体送到另一边,由其他诡人来负责其他部位,切开双臂、双腿,剖开内脏,割掉头颅。
鲜血在这个地方肆意地流淌,残破的肢体堆积在一起,用头颅堆出的京观摆放在血泊的最中间,这些头颅瞪着无神的双眼望着石屋的入口处,晾晒的人皮随意地摆在满是暗红色血迹的地面上。
数不清有多少个头颅和人皮,在入口还排着长长一列的人,他们排在入口,好似是等待着宰杀的猪羊般。
若宁见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不,应该说不只是脸色难看,几乎就是一瞬间,呕吐开来。
也就是在她捂着嘴想要抑制自己造成动静的时候,本来屋子内的诡人齐齐地看了过来,阴森、空洞的眸子让若宁下意识动作停滞了一下。
跟在几人身后,迈着短腿的白浅才刚刚跟过来,感受到齐刷刷看过来的诡人视线歪了下脑袋。
那些诡人似是察觉到什么,步伐僵硬地朝着这边走过来。
若宁心头一突。
但没等她做出反应,大气发出尖啸。
银白色的少女自高天而落,宛若月光般皎洁的发丝轻轻飘舞着,她捏着手中的长剑随意一挥。
石屋被拦腰截断,月白色的剑气宛若清风般在屋中吹拂,只是随意一吹,便吹散了浑浊的空气,纤细的剑气从那些诡人身旁轻轻流动而过,便见到这些诡人宛若花一般绽开,血肉碎成无数块纤细的碎片散落于地。
屋顶被随意切开,露出天空血红色的月亮,也露出少女高冷、飘然的身影,她站在高空之上,白衣轻缓地飘动,宛若遗世独立的谪仙般。
若宁望着那道身影张了张嘴,看着天空若是仙人般的银白色少女轻飘飘地看了她们一眼,下一秒,两人旁边站着的祭祀女人化作无数片血肉散落。
然后,银白色少女收回目光,芊白的五指握住手中的三尺青峰,化作一抹银光朝着远处飞去。
若宁看得很清楚,那抹银光似是朝着岛屿最中心那座鲜红色的城市飞去,明亮、灼灼的剑光遮蔽了半边天空,挡住了那轮血月,剑光通明,若银瀑自天而落。
似是要一剑把整座城池劈开一般。
一人攻城。
若宁望着被切开屋顶的石屋以及屋内的惨状有些喘不过来气。
屋中的诡人和莲生教徒都死了,她也没办法找人询问情况。
看向旁边安安静静蹲在地上好像是在地上画什么东西的白浅。
应该是感受到若宁的目光,白浅抬了抬脑袋,想了一下。
拿出一张纸条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是祭品
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