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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5 节

第307章 去死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227 字

  白浅轻缓地漂浮在半空中,略略打了个哈欠。

  一边捏着蚀心,一边看向旁边的令溪。

  令溪面对白浅的视线有些尴尬,只是举了下手,算是当做打招呼了。

  而另一边的蚀心阴沉着脸望着白浅,也不做任何反抗。

  白浅手指捏下。

  前一秒还完完整整的蚀心,下一秒就变作了漫天飞舞的肉糜。

  火焰似是无数把细小到看不清楚的锤子,聚拢、散开,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操作,便把蚀心彻底打碎。

  “怎么样?”把蚀心捏碎之后,白浅才转头看向令溪,而在看到令溪全身沾着的鲜血和周围遍布的残肢、尸体之后,她似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脑袋。

  看着令溪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理解。

  嗯嗯,很理解令溪的行为,换她也会这么做。

  被白浅用这种眼神看着,令溪略略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这位在想什么。

  “只能说勉强还好吧。”令溪微微叹了口气回答道。

  “还没探查出什么信息,就被发现了。”语气稍稍带着一丝自责。

  “没关系,很厉害了。”白浅很认真地回答道。

  她就说吧,压根就不用查什么信息。

  直接找到莲母还有其他几个四境,打死就行了。

  和白浅之前的想法倒是有些冲突,不过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之前白浅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那几名四境的对手,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不算是之前的她了?

  至少说在目前这种完全不缺少诡异寿元和妖魔寿元的情况下,只要再等几天,再找些诡异寿元去宰,然后多把技能、神通点几次,应该就可以直接走过去,然后把莲母给打死了。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没问题吧?”令溪接着问道。

  “刚刚在睡午觉。”白浅闻言再次可爱地打了个哈欠,她现在这具身体是由灵火构成的,所以也就没有凝聚下半身,只是让上半身漂浮在了半空中,此时的位置是比令溪高的了。

  “我是说,有碰见什么比较在意......”

  “两位叙叙旧也看看时机呗。”蚀心冷不丁的声音在旁边传来,他冷着脸望着白浅两人,尤其是白浅。

  “我可还没死....”

  白浅扭头看了他一眼,月白色的火焰似是飘带般收束飘然而落。

  男孩的身躯被再次砸成肉糜,涂抹在了地面上,和满地的鲜血混杂在一起,也分不清楚谁跟谁了。

  “比较在意的事情?没有吧。”白浅闻言摇了摇脑袋。

  还好吧,她觉得现在过得还行。

  因为暂时不用去到处找妖魔和诡异,在这地方也没其他事情去做,更没有办法在街上逛着买些小吃之类的。

  就只能在家里睡觉了。

  若宁并不在家,她是去分发粮食去了,也没人管白浅,换做平日在家里,不去找妖魔、诡异麻烦的话,白姚肯定不会让自己在家里睡个大觉。

  “那些诡人军队的核心应当就在这座塔顶了。”令溪听到白浅的话,也没去怀疑,而是接着说道。

  白浅闻言歪了下脑袋,刚想要扭头看向天花板,看看是塔顶能有什么东西的时候。

  在两人周遭,蚀心的身影一道接着一道地出现。

  在几个呼吸间,男孩无数道身影围绕在两人周遭出现。

  所有的身影都是冷着一张脸望向白浅两人。

  这也算是理所当然,毕竟任谁被这样当做是塑像一样对待,恐怕都不会心情有多好。

  平日里,都是他戏弄其他人,像是现在这个样子被对待,还是第一次。

  “我看两位要不然还是先稍微等一等吧。”他危险地眯着眼。

  “讨论这个事情之前,不如先问问我的意见。”

  白浅闻言瞥了一眼周遭这些大概用五个手指头不太能够数得清楚的身影。

  每一具身影藏着的力量都是趋于一致,也就是相当于每具身影都等同于三境。

  但这些身影合拢在一起所凝聚出来的气息大概就是相当于是四境。

  白浅这才看向他。

  “那你的意见?”好奇地问道。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蚀心闻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盯着白浅也有些疑惑。

  “是什么...”

  “算了,不想知道。”才刚说半句话,就被白浅打断。

  “去死。”简单明了而干脆的两个字。

  宛若是一首冷白色的乐曲,自黑夜中响起,静谧而幽冷,像是从心头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寒意,世界也像是彻底失去了声音,变作了寂静到足以让人发疯的模样。

  蚀心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域自蚀心身旁出现,飞快的扩散出去,化作一轮黑红色的屏障,这一轮屏障结结实实地护住每一道身影。

  白浅看了一眼这一轮屏障,就把视线收回去,重新看向令溪。

  “是在这上面吗?”她好奇地问道,一边问,一边试图踮脚抬起脑袋看向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没有双腿之后,才晃了两下身子。

  令溪没回答白浅,而是看向蚀心。

  蚀心没有动作,它们的周遭漂浮着那轮足以抵挡着乃至说小世界碎裂的屏障,但此时这一轮屏障好像苍白得护不住任何东西。

  鲜艳的血之花自人群中绽放,倘若说死亡也分等级的话,那么此时蚀心的死大概便是位于最上面了。

  从心脏开始,它的血在血管中肆意地流淌,似决堤之坝,血自迸裂的血管之中流淌而出,从它的胸腔,从它的骨髓,从它的头颅之中,花悄然绽开。

  血肉若花一般缓慢凋亡,从绽放至凋落,就仿若只是一瞬间,只在它的原地,它的周遭留下一团似是凝固般的血迹。

  男孩身影的数量在这周围并不太能够数得清楚,但也不需要去数清楚。

  第一朵花绽放,凋落,染红了它周遭其他的身影。

  寂冷的声乐在大气中游荡,像是坐落于高天之上的主宰,是神明,祂用平静而淡漠的目光投向人间,那目光即是奏鸣之乐,又是不可忤逆的威权。

  第二朵花绽放,然后是第三朵,第四朵。

  它们茫然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花开。

  白浅没有把视线投向它们,好似此时的它们像是路旁随处可见的垃圾似的。

  “在这楼顶吗?那走吧。”她看着令溪道。

  令溪略略有些僵硬地跟在白浅身后,看着前方。

  看着挡在她们前方的蚀心一朵接着一朵地绽开,两人甚至都没走到它们身前,前方的男孩已经尽数化作地面凝固的血块。

  紧接着,便是四周的蚀心。

  若簇拥而过的花丛,又似是连在一起的鞭炮。

  寂冷的乐曲划下了最后一道音符,世界重归默然,两人的身影从一楼消失。

  只剩下无数团凝固的血块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