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不愿意听话的话,就去死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73 字
事实上,猫猫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平静的。
但肯定是会有哈气的时候。
白浅这边也是同理?
生气不生气之类的事情,反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因为浪费粮食。
还没吃多少呢,那个鱼,白浅都还没来得及去夹,虽然也尝试了几次,不过因为摆放在餐桌正中间,踮着脚尖尝试了几次,但因为手臂太短了,没够到。
女人面对白浅平静而清冷的表情,微微沉默了一下,而后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掌。
这倒也不是她主动想要这么做,纯粹就是因为此时她的身体已经是被白浅操控了。
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显然不太可能了。
接过了白浅手中递过来的盘子,一口接着一口地咬了下去,瓷器和牙齿碰撞的声音在这座稍显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开来。
白浅没有去理会她,而是转头看向裴环,裴环面对白浅的视线,稍微心虚地转了下脑袋。
刚刚确实没太注意到……
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肯定能够注意到的,但问题是她在战斗这个方面完全不怎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生疏。
毕竟平时压根就没怎么参与过战斗,而在这种情况下,刚刚战斗的时候,确确实实是没注意到。
白浅径直走向裴环,走在她面前,踮着脚尖仰头看着她,剔透而若冰雪般幽冷的眸子这么看着她。
裴环没敢和白浅对视。
努力地在脑海中思考要怎么说话才能让自家浅爷开心吧,她真不是故意的。
战斗的时候太紧张,自然就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出拳、抬脚
只不过白浅在注视了她一会之后,就自动移开了视线。
算了,不和她计较了。
随后才重新把视线放在光头老人这边。
本来还算是比较轻快的心情已经是彻底没了,也没有了在这里和他们纠缠的心情。
手指轻轻摁下。
膝盖与地面整齐的碰撞声传来。
除了白浅和裴环的所有人,身子尽数趴在了地上,仿若是有一座山岳压在了他们身上,又好似是这周遭的空气把他们镇住,四肢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
他们眼中是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或者说他们可能压根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他们可能压根就没认出来白浅是谁。
白浅走过旁边还在啃着盘子的女人,下一刻,女人体内有烟花散开。
由血肉组合而成的烟花绽放而出,升腾而起的血柱砸中了天花板,从天花板滴落的血珠砸中了地板,平铺成一滩血泊。
白浅踩过地面女人砸落在地上的眼珠,安安静静地走到趴在地上的光头老人面前。
那张无暇的脸颊还慢慢滴着血珠,她轻柔地弯下腰,蹲下来,蹲在光头老人面前,修长的黑发好似瀑布般顺着衣裳搭在浸染着鲜血的地面上。
光头老人艰难地仰起脑袋,也只能够勉强看到白浅光洁的下巴。
轮到白浅用下巴看人了。
“大人,我们不是故意的。”他有些艰难地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容道。
这倒是真的,他们还真没有对白浅的恶意,毕竟刚刚的白浅看起来也就是个能吃的丫头而已,谁会觉得她有威胁?
本来按照原定的计划,就是把裴环引过来,然后设法抓住送去莲生教那边。
虽然是和莲生教达成了合作,但他们也得有些掌握在手里的牌不是?
“您看,我们也没想对您出手,还请您就餐。”该说到底也是个老油条,在生命威胁下,硬是给他找到了一些联系。
白浅看着他。
“实际上,对您而言,我们是有些价值的,我能够联系长承府各个家族、商会的话事人,您想在长承府做什么都可以。
白浅闻言好像是真的在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站起来。
转过身,拉了拉裴环的衣角。
“走了。”
不只是裴环,光头老人几人也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位想做什么。
这位是放过他们了?有些让人难以置信,毕竟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来着。
但事实就是,白浅在转过身之后,就拉着裴环朝着楼梯那边走去了,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稍微愣了一下,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脑袋。
还在,还好。
心中升起一丝侥幸。
活着就好,虽然不知道那位因为什么放过了他们,但既然活着,那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想想怎么和莲生教联系吧,这位看起来好像就是裴家丫头后面的人了。
并不好相处,所以与其和她相处,倒不如继续尝试和莲生教……
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想道,一边摸一边想……
手指悄然地没入了脑袋中,让他思绪顿了下。
什么情…
身躯颓然趴下,脑袋伴随着手指没入,和西瓜似的爆碎开来。
白的脑花和红的骨头淌在地上,好似交相呼应,形成了一团斑驳而怪异的东西。
旁边的几人也见到了这一幕,他们恐慌地想要抬起身子。
又是一块西瓜炸开,让这种恐慌沸腾,达到了最高峰。
好似是某种悠长而绵延的旋律、乐章般,音符一枚接着一枚地落下,与此同时的,这是烟花一道接着一道地绽放。
直到最后,万籁俱寂。
裴环并没有去在乎此时酒楼剩下的那些人是什么情况,虽然那些人实际上也是挺该死的,她还记得之前调查的情况,光头老人,或者说是于家家主,平日里就靠着那只好像是僵尸一样的女人还有养的这些武者在长承府中为非作歹。
基本上就是个小青浪帮吧,至于说为什么没有青浪帮那种影响,纯粹就是能力不够罢了。
“还没吃饱。”才刚刚走到楼下,裴环就听到白浅轻声道。
让本来还在想怎么打破现在和白浅这种僵持局面的裴环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那等下就再去吃一些吧,我再找个酒楼。”
“我等等告诉令溪吧。”令溪也快来了,现在时间也不晚了,等一下需要和她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应对莲生教过来的军队。
“说起来,那些人,浅爷您都给杀了?”裴环想了下,小心地问道,虽然觉得那些人死不足惜,但主要还是觉得白浅杀这些人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嗯。”白浅淡淡地回答道。
“他们不是对你有恶意吗?”白浅歪了下脑袋问道。
“啊。”裴环闻言一怔,望着白浅姣好的侧颜,稍稍抿了抿嘴唇。
“好像也是哦……”倒是完全没有往这个方面去想。
“有必要有这么多顾虑吗?”
“也不是顾虑,但总得考虑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得用些理由劝说他们,让他们服气之类的。”
白浅闻言思索了下,不是很能够理解裴环的意思。
“那你跟我说,他们不服气的话,我去他们家里走一趟。”
“这样确实可以,只是有些像是……独裁了。”
“独裁?”
“就是所有人都需要听从一个人的话。”
“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这倒是确实哦。”裴环闻言恍然大悟。
还是自己绕进去了,自己为什么要听他们的意见呢?
不愿意听话的话,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