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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69章 仙自此而生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82 字

  白浅坐在房间中,趴在桌子上,小脸贴着桌面,软乎乎的脸庞被桌面挤压得稍微有些软糯好似笼包似的。

  在房间之外,白姚还在安排接下来外面那些百姓的去处。

  不管是按照她们接下来的预感,还是之前杨公所说的话,都可以肯定接下来必定不会平静,在这种情况下,势必需要来考虑这些人的去处了。

  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当然,虽然是想到了这件事,白姚要做的事情,白浅也确实插不上手。

  所以就只能在这边有些无聊地等着,等白姚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之后,自己再和她一起行动。

  不过虽然就这么等着,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香火飘向自己。

  正好可以用来刚刚习得的[灵绽],[灵绽]的具体能力,白浅这边已经大概搞清楚了。

  变高。

  其他的什么能力白浅都不是很在意,对她来说能长高就是最大的优点。

  也不是说有多在意身高,但天天矮人一头也不好。

  而除了能变高之外,就是驭使香火强化自身,乃至说更进一步操纵域的手段了。

  视线中,一团接着一团的金色香火慢慢地飘了过来,虽然白浅什么都没做,但或许是因为这些人都把白姚认作了那个教派的教主,此时白姚对他们进行安排,他们自内心所萌发而出的感激自然就变作了对于白浅的信仰,这也是香火的由来。

  白浅还在无聊地发呆时,门被轻轻推开,白姚走了进来。

  白浅见状仰了下脑袋,但因为半个身子都是趴在桌子上的原因,脚悬在半空压根就碰不到地,一仰头椅子就因为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上。

  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短腿压根就碰不着地面。

  双腿在空中晃悠了两下,没够到地面,还是白姚帮忙,才重新站回地上。

  “他们的话,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可以直接过去了。”

  “嗯。”点了下脑袋,白浅就打算直接走出房间。

  她身后的白姚跟在白浅身后离开房间,不过离开的时候还微微有些犹豫。

  但望着那道素白色的身影,依旧是跟了上去。

  “到时候,要是年澄还有机会恢复正常的话,要怎么办?”白姚问道,她是想说让白浅不要留手,能直接解决就解决,免得因此让白浅受伤,年祈或者年澄,在白姚看来大概还不如白浅的一根发丝重要,但这种话不好直接说出口。

  “她没机会的。”白浅的回答更简单。

  锁链一根接着一根地相互交错,年澄耐心地把这些锁链慢慢地剪断。

  她当然知道,这些锁链代表的是什么东西,但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更要这么做。

  自己的妹妹并没有真正地死亡,毕竟从本质上来说,她已经是和饿兽融在了一起,哪怕是现在为了自己,把这具躯体让给自己,却并不意味着她的意识消亡。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驭使饿兽的力量,才更加晦涩,或者说难以全力发挥出祂的力量。

  从一开始,年澄就已经从虹那边知道了饿兽到底是什么东西。

  自世界之外来的神明,想要侵入阴府界,却被阴天子打了个半死,落在了泰衡城。

  而年祈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和饿兽融作一体。

  虽然说是半死,但祂依旧是凡人无法触及的神明,这至高无上而恐怖的力量,是她完全没有办法想象的。

  对年澄来说,实际上白浅已经是相当于神明的存在了,那种宛若是山海般至上的力量,是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办法企及的,但现在饿兽给自己这个机会。

  但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强的力量,被限制的力量并不能够支撑她......

  那些锁链发出了略微可怜的抖动,并非是害怕,而是一种类似于劝阻的思绪慢慢地传递到了年澄面前。

  年澄感受到它们的劝阻,微微沉默或者说犹豫了一下。

  而后坚定地把这些锁链一根接着一根地剪断。

  紧接着,恐怖到了极致的力量伴随着锁链的剪断而迸发而出。

  年澄下意识想要迎接这股力量,吸纳这股力量。

  然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仅仅只是接触到这一缕力量的第一个刹那。

  理智的琴弦崩毁。

  好像是水袋爆开,又或者说是藏匿于罐中的颜料蓦然爆裂开来,无穷无尽的浅紫色黏稠颜料自这只罐中爆发开来。

  无止尽地蔓延到了视线中所有的一切,爬升到了几乎所有的事物之上。

  虹就站在山顶的前面一些,站在哪里,看到此时此刻站在山顶的年澄,只是微微动了动眼皮。

  面对着此时此刻仿若是要把整座山岳乃至说整座泰衡都要吞没的紫色海洋,它并不惊讶。

  倒不如说,年澄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就已经是处在它的预料了。

  总有人自大地觉得自己在面对那如此恐怖的东西,能够在祂面前维持理智,能够撑下去。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该拿到的东西也都已经拿到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个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现在的话,也只需要让祂成功地放出来,随后......

  把整个泰衡都给彻底吃掉都没关系。

  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畏畏缩缩的女人。

  “大人,那个人必定是要过来的,您要小心。”蜈蚣妖想要提醒虹。

  而面对蜈蚣妖的提醒,虹的眼皮只是跳了跳。

  还需要你来提醒?

  它站在山顶,望向了此时此刻的山脚。

  在山脚,身着白衣的少女悄然出现,她慢悠悠地踩在了山路的阶梯上。

  抬头看向山顶,宛若是岩浆喷发一般,紫色的液体自山顶流淌而下,染成了浅紫的光映照在白浅的脸庞,把那张绝美的脸庞映出妖异的感觉。

  她抬起靴子踩在了第二道台阶上。

  虹见此在原地犹豫,虹色的斑驳光辉在它周遭萦绕,随后化作一只蝎子趴在山顶,七彩而怪诞的甲壳反射着身后的紫色,六只空洞却又满是森寒恶意的复眼望着慢慢往山顶走来的白浅。

  之前的事情是之前的事情,刚刚它确实因为化身的原因吃了一点亏。

  对面利用域的手段有些奇特。

  但既然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自然就不会吃过第二次了。

  虹光自天而落,虹在想要怎么教训对方的时候。

  见到少女再次往前踏了一步。

  衣袖飘舞,长发纷飞,靴子与地面接触,月白色的雾与金色的香火交织在了一起,它们萦绕在白衣少女周身,伴随着衣袖的飘动而轻舞,一步、两步,她抬起姣好的脸庞看向山顶,好似从雨雾中走来,修长而窈窕的身形若谪仙般。

  纤长的睫毛微颤,一步踏来,踏过了岁月的边界,似是长高了许多,黑发被银白色尽数侵染,挑染着几缕金丝,身上的气息却愈发清冷而轻盈,月白的莲花自脚下绽开,山路被覆上了一层幽冷的月光。

  仙自此而生。

  虹望着这一幕,身后的尾巴摆动了两下,若是彩虹般的七彩光辉朝着周遭发射,所有事物表面的颜色扭动着仿若都被染成了彩色。

  白浅抬头望向它,修长的颈部轻轻一歪。

  虹看着和自己侧身而过的白衣少女,眸子骤然一缩。

  尾巴的尾针下意识要扎过去。

  却只看到少女伸出白玉无瑕的手掌。

  随手一握。

  它茫然地看着那只纤纤玉手上的彩球,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灰白色的域。

  颜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