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剑起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968 字
白浅古怪地看着面板上所浮现出的信息。
莫名其妙就学会了一门武学,甚至说这门武学......的等阶出乎意料地高。
白浅现在手里等阶最高的武学就是[炉心]了,因为一直养着的缘故,现在的[炉心]实际品阶已经是到了乙,而比[炉心]差一些的,就是真意以及明灵身了。
而至于说现在的话......
白浅把视线放在这门刚刚学会的神通上。
到现在为止,所见到的等阶最高的武学,而学会的方式......也很简单。
就只是让炉火在溪体内转悠了一圈,就学会了。
虽然说还只是学会,暂时没利用寿元去进行加点。
芊白的五指随意一握,就看到一把晶莹剔透宛如琉璃般的水剑自她手上出现。
这把纯粹由水流构筑而出的长剑,而伴随着这些水流的流动,甚至都能够透过透明的水流看着这所反射的周围所有的一切。
溪望着白浅手中这把水剑,和自己刚刚所形成的那一把基本上没有区别。
只是......
她有些茫然,不清楚白浅是怎么做到的,总不能说是看到自己这么用了一次之后,就学会了吧?
这门神通并不好学,她也是偶然之间才获得的这门神通,当时光是把这门神通入门就用了将近百年的时间,之后的这些时间里,虽然每天也都在努力,但实际上就一直徘徊在入门的水平,不得寸进。
她之前听说白浅在寻找一些能学的武学,也考虑过这门神通,但神通和武学到底不是一回事,再加上这玩意也没用书文记载,只能够通过意传,所以还没尝试教给白浅。
想着等之后有机会再说,也并没有想着藏着,毕竟藏起来也没什么意义。
但现在看起来......不需要自己再去教了?
望着那枚剔透的水剑,溪有点茫然和惊讶。
兴许是自己过于愚钝了?人家真正的天才都是看一眼就会的?
不去提溪在想什么,白浅幽幽地望着手中由水汽构筑的长剑。
剑气盛并不是由水汽构筑而成,或者说,无论是用什么东西,都是完全可以组成此时白浅手中的这一把剑,构成这一把剑是什么并不关键。
关键在于的不过就是这把剑在构筑而成之后到底是什么状况。
因为实在学着刚刚溪所使用的办法,这才凝聚出了水剑。
但除了水剑之外,白浅是意识到可以利用炉火去凝聚,利用白骨、柳枝去凝聚,说到底这只是一种表现形式。
但其核心却是在剑上。
和其他的那些武学一样,这门刚刚学会的神通是可以耗费寿命去让其得到晋阶的。
只不过就是说......
白浅实际上见到这道信息之后,就没有犹豫,直接就是把自己剩下的这些妖物寿元全都扔了进去。
因为之前把青浪帮总舵那边的妖魔全都一口气端掉的原因,现在白浅手中的妖物寿元差不多是有将近四百多年,现在一口气扔了进去。
第一年,你学会了[剑气盛],你能够感受到这是一门和你以往所学到的武学完全不同的东西,它仿佛就如这世界上最底层的道理,清晰却又不可捉摸。
第十年,你尝试着继续往前推演这门神通,想要依靠着以往经验来对它进行推演,发现以往经验在这门神通上没有奏效,你猜测或许是因为两者并非是一回事。
第三十年,你依旧是寻找不到头绪,你好像是站在了一座庞大的迷宫面前,你找不到这座迷宫的出口,只能够在这座迷宫中不断地徘徊着。
第七十二年,倘若说挡在你面前的是一座迷宫,那么你的做法就是头铁到把这座迷宫的所有墙壁全部撞碎,既然寻常的办法找不着出路,那就硬生生撞出一条出路来,而事实上,你这个做法并没有错。
你不清楚什么叫做规则,更不懂权能与威权是何物,但很显然,当你花费了足够的时间之下,耗费了足够的力气之下,你成功了。
你的[剑气盛]推演至小成。
白浅蹙着柳眉看着面板上显示的信息,倒是有种之前推演武学的感觉,之前推演武学推演到极限的时候,就会碰见这种情况,一些前置条件满足之后才可以继续推演下去。
而现在的[剑气盛]或许就是类似于此,只不过说,其他的武学是修炼到大成之后,才有这种条件,但现在的[剑气盛]才刚刚学会,就需要这种条件。
但通过堆寿元,貌似也还是可以把它堆起来的?白浅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耗费妖物寿元。
第一百八十二年,虽然说推演的进度每天都在提高,但这仿若是添进大海之中的一枚石子,落入深海之中,却惊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你很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推演,大概等到海枯石烂,才能够更进一步,你开始尝试其他的办法。
你尝试把其他的武学和[剑气盛]融在一起,经过那数不清的尝试,在耗费了十几年寿元之后,你发现和[剑气盛]适配程度最好的是真意[百无禁忌]
第一百八十五年,你把[百无禁忌]与[剑气盛]融在了一起,你清晰地察觉到这门武学发生了变化。
一系列的信息在面板划过,白浅又投入了几十年的寿元进去,发现没什么效果之后,留了一百多年的妖物寿元就先停下了。
闭上眸子,大概感知到这门神通到底该如何施展之后,白浅继续推演。
第一年,你发现自己成了一把剑,无知无觉地沉入黑暗中。
第二年,你开始无意识地吸收周遭的气息与气,你的剑身随着吸收的气而越发锋锐。
白浅望着这些信息蹙了蹙柳眉,让她蹙眉的是因为后面的信息。
第一百一十二年,你依旧被困于这片找不着方向的黑暗中,此时的你经过漫长岁月的打磨,剑身已然锋锐无比,因为找不到出路你只能依旧重复和过去一样的动作,不停汲取剑气而后打磨自身。
第二百二十三年,你变得愈发锋利。
白浅幽幽地望着这上面显示的信息,意识到不对劲,没继续把诡异寿元投进去。
没继续推演下去。
轻轻呼了一口气,白浅抬起头看向此时撑开天幕的太岁魔,手中的长剑慢慢抬起。
溪怔了下,脸上出现一丝茫然。
很清楚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如果用来比喻的话,大概就是她发现自己感知不到白浅的存在了。
白浅自香火地中消失了。
这座世界是自己的香火地,按理来说只要是身处于这座世界,自己都可以感知到才对。
她心里才刚刚出现这一道疑惑,而下一秒,更令她茫然的事情出现了。
自水汽凝聚着朝这边靠过来,而后就是那条江河,水自河面升起,以万为单位的水珠宛若颠倒般自下而上漂浮而起,它们于空中汇聚成河流动而来。
轻盈而灵动地环绕在两人周身,倘若只是如此或许还没什么,但溪很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失去了对于这些事物的感知,它们和白浅一样一并消失在这座世界中。
明明自己就能看到白浅,就能看到空中这条浩大的河流。
但偏偏就是感知不到。
月白色的火萦绕在指尖,萦绕在手腕,缠绕在三尺长剑,那把由水构筑的剑,却在火中重塑。
青丝飘舞,那张莹白而精致的脸庞抬起,专注地望着太岁魔,白裙胜雪,举着青锋。
诡异寿元悄然消耗,那把晶莹剔透的青锋出现了变化。
冰冷的眸子映照着血红色的身影,手指松开。
那把长剑却没有落下,而是飘然而起,剑锋对准太岁魔。
而后没有丝毫征兆地扶风而起,溪见着了一道清亮的剑光,一道锋利无匹到甚至光是看到,就足以把人目光切开的剑光。
由无声至震鸣,由极静至极动,从无至由。
整个世界失去了感知,它们仿佛在这一刹那被这道剑光所摄去,万物随着那把飞剑飞去。
河流倒卷于飞剑之后,形成一道盛大的拖尾,雨幕被硬生生拽来,躲藏在乌云中的云雷也随之一起,它们在溪这边的感知中尽数消失。
那把剑便如此飞起,在少女淡然而清冷的视线中。
溪这边好像是过了很久,但事实上,自白浅松开手到剑起腾空,却连半个呼吸的功夫都没有。
飞剑自太岁魔那满是血色红光的身躯穿行而过。
太岁魔身躯顿了顿。
下一秒,它的身躯开始分开。
一块、两块、三块、十块、一百块、一千块......在那锋利到难以言喻的剑光下,是一剑,却又是无数剑,它就这么分作了无数块。
溪耗费全力才只是砍下一只手臂的太岁魔,就这么被一剑切成了比碎片还要微小的粒子。
那轮血色彻底崩解开来,血雨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