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逮着你了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510 字
雨丝从天边飘下来。
河公从地上爬了下,艰难地避开再次朝他砸过来的重锤。
锤子重重砸进地里,因此而迸溅而出的碎块随意地滚在地上。
周遭看热闹的村民早就轰然逃开,刺青青年的遭遇谁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活生生的人在视线中就这么和庄稼枯萎似的死去,任谁都感觉害怕。
刚刚叫唤地有多热闹和积极,现在跑地就有多快,基本上也就是没几下的功夫,此时的祭祀场地就没剩下几个人了。
河公没跑,他也跑不掉。
那把银色的锤子跟长了眼睛似的,独自飞舞在空中,一个不注意就朝自己脑袋砸来。
这就好像是人们话本中常说的飞剑一样,只不过就是把飞剑变成锤子罢了。
狼狈地在地上翻滚,再次躲开落下的重锤,他这才找着了空暇的时间,看向白浅那边。
白浅此时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溪聊天。
溪面对白浅是有很多的心虚,毕竟早上没把白浅喊起来,也是她的一点小心思。
虽然之前的小心思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有多不太敢和白浅对视了。
“我和你说过的,不用和它们沟通。”白浅一边随意地操控银锤对着河公砸去一边道。
“它们不配。”
溪闻言,略微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捋了下发丝。
白浅所言不无道理,但自己又不可能真的这么做。
而白浅也能看出来溪的心思,所以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并没有把话给说开。
现在的话,也依旧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对面的河公身上。
已经是有了一些预感,倘若猜得没错,接下来的关键就在这位身上了。
从进入到这座类似于梦境的世界开始,白浅实际上就已经有了一些大概的猜想。
她虽然是不太喜欢思考,但也不是说就真的不会动脑袋了。
溪和令溪之间的关系,只要稍微动一下子脑袋,应该就可以大概猜出来,毕竟这不只是名字之间的关联,同时还有身份的关联性了。
这座世界中给白浅的感觉很奇怪,就仿佛整个世界中,除了溪之外,就没有其他真的东西了。
所有的一切都给白浅一种虚假的感觉。备
扬起芊白的手指再次往下面一点。用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锤子再次朝着河公砸了过去。裙
老人兴许也知道此时的白浅压根就没有认真动手,就好像是在戏耍他一样,他也没继续躲闪,反而是从腰后拿出一枚印子。8
这枚印子,白浅也见到过,之前村长那边给自己的印子也是这个样子,用来操纵水鬼的,不过因为水鬼这种东西确实不怎么好看,所以白浅倒也是没有想过去尝试使用这枚印子。9
随着老人拿出这枚印子,本来平静的河边出现了变化,先是一道淡淡的涟漪泛起,随后一只水鬼从河面露头。三
相比较于白浅看到的其他那些水鬼,这只像是受到河公控制而上来的水鬼很明显要大了一大圈,臃肿的身躯和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水鬼瘦小到皮包骨头的身躯完全不一样。9
此时它慢慢从河面爬上来,不比绿豆大多少的油绿眼珠此时看向白浅这边。陆
比起棕熊而言还要庞大的青黑色身躯给人一种浮肿的感觉,而在那一层表皮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样,或许是脂肪,又或许是其他东西,光是站在河边,就跟一座肉山似的。饲
河公躲开锤子,举着印子就操控着这只自水面冒出来的水鬼朝着白浅两人冲来。4
远远看过来,就好像一架战车朝着两人直直冲过来。溜
溪看着直直冲过来的水鬼,略微缩了下脑袋,也还是没等到她思考要怎么做。0
看到白浅屈起修长的手指,随意地一弹。
月白色的气自少女的指尖流转,而后宛如飞梭般疾驰而去。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白色弧线,好似一条洁白的飘带一样,朝着对面身躯臃肿的水鬼穿行而去。
水鬼的动作并不迟缓,尽管身躯庞大、臃肿,但此刻冲锋起来的速度却完全不慢。
但相比较于它直冲过来的速度,此时此刻,那一道宛若飘带般的月白色像箭矢,轻盈而优雅地划过穿过水鬼的身躯。
水鬼的脑袋被月白色的光弹整齐地打碎一块块不比拇指大的碎块。
那具庞大的无头尸体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动作,但也只是保持了不到两秒的时间,朝着前方轰然倒下。
从水鬼出现到变作无头尸体,只用了不到两秒的时间。
本来对于水鬼还抱有期望,甚至说希望它能够帮自己改变现在这种艰难局势的河公见状脸色一僵,躲闪不及之下,被锤子砸中左臂,整个左臂瘫软下去。
虽然也能够猜出来白浅并不太一般,但现在被她如此轻易地把自己操控的这只水鬼给解决掉,也还是让他不太能够接受。
毕竟自己也养了许久,在这片水域里,这只水鬼已经可以说是绝对的霸主地位了。
脸色有些不可置信,但河公还是很快地调节了过来,毕竟到底也是从一步步走上来的,虽然是被人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表现给打懵了,不过也还是能接受。
他还有些后手,但因为准备地还不算是太充足,所以一直都没有尝试去使用。
本来今天的祭祀结束之后,兴许这个手段会成熟一些,到了那个时候,他才会尝试去用试试。
但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那也就没必要犹豫了。
河公看了眼再次要朝自己砸过来的锤子,缓了口气,而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一抹血色自他浑浊的眼珠中亮起。
白浅望着他的变化,轻晃了下脑袋,还在思考这是发生了什么。
见到河面那边再次出现了变化。
和水鬼刚刚出现的场景有些像,先是看到清澈的河面出现一抹淡淡的血色涟漪,紧接着这一抹血色涟漪就迅速扩散开来,随后就露出了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
她披着一身血色的外衣,全身都被一层若隐若现的血雾所包裹住。
这一道身影并不凝实,甚至说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就好像是水中月,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散。
从河面露出来后没有任何动作,河公见到她之后,只是轻轻挥了下手。
一根接着一根的红色丝线自河底钻出来,这些丝线在钻出来之后,深深地没入女人的皮肤中,仿若是操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躯体。
河公看着她,微微皱了皱眉。
还差一些,距离真正地养成还差一些火候。
心里这么想着,他下意识看了眼溪,但也知道估计这位没指望了。
想着该怎么做才能把这具溺诡成形的时候。
那道血色身影突然就动了起来。
红线一根接着一根地环绕着她,她宛若鬼魅般漂浮在半空中,掠过空气。
突兀来到老人面前,老人意识到不对,脸色铁青地要从口袋中掏出一条泛黄的绸带。
但还只是刚刚掏出来,她就已经伸出手。
惨白宛若死人一样的手掌轻易地穿过老人的皮肤,把他的心脏掏出来。
老人的身子僵住了,望着身前那张妖异、咧着怪诞微笑的脸。
苍白的手中捏碎手里的心脏,一根根红线上扬,勒住老人苍老的皮肤,封住他的嘴,把他如蚕茧般包裹起来。
她这时才转过身看向白浅两人。
和白浅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眸子对视。
“呵呵。”她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逮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