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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188章 该不该杀?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99 字

  红裙女人前一秒还是表现出一副悠悠哉哉的神色,但下一秒,两枚眼珠子没有丝毫征兆地爆开了。

  这让白浅都疑惑地歪了下脑袋,不明所以。

  毕竟白浅确确实实是什么都没做,还想看看红裙女人到底有什么手段来着,因为也能够看出来,红裙女人估摸着就是血女的簇拥,施展的手段和之前在洞窟中所见到的那些血肉气息有些类似。

  但这是什么意思?白浅好奇地眨了两下眸子,望着红裙女人。

  红裙女人抬起手直接指着白浅,却气得好似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溪看到红裙女人的模样,也有点疑惑。

  刚刚见着红裙女人的时候,是觉得肯定是什么很厉害的人。

  毕竟不管是从她的语气,还是从村长对她的态度来看,看起来都并不弱。

  但现在的话......

  溪觉得红裙女人没什么牌面了。

  毕竟现在的场景确实没法给人一种害怕的感觉,当然已经见着了旁边的这位爷的表现之后,溪也不好说,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给自己害怕的感觉就是了。

  指了白浅两下,红裙女人阴恻恻地放下手,而后两只尖细的手指抓着自己的皮这么用力往下拉,一块块皮屑就被她抓下来,紧接着就是皮屑下面鲜红的血肉。

  她的全身开始发生明明显显的变化,一层接着一层的皮被她自己给抓下来,温热的血液顺着抓痕淌下来,一身红裙被染得愈发血红,细长的手指上染着一层层的血迹。

  那些落地的皮屑和肉在接触地面的下一刻,就化作了一团团黏稠的血肉,和老鼠似的朝白浅两人这边爬过来。

  溪见到这些老鼠似的血肉,下意识往身后退了退。

  见到身旁的白浅面对这些血肉,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是轻轻蹲下身子,用修长的手指捏了一块打量了一下。

  红裙女人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本就狭窄的空间中闷热、恶浊的空气,越发被血腥味填满。

  不知道是不是溪的错觉,总感觉在不知名的地方,就有着一双莫名的血色瞳子望着此时的自己和白浅。

  视线把人的魂给摄住。

  心中响起一抹怪异的声响,像是吞咽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此时的红裙女人已经把自己的大半张脸连带着半个身子都给抓破了。

  有什么东西在此时她的身躯中蠕动着,马上就要冒出来一样,腹部不停地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窜动。

  这个时候,她才缓慢张开嘴,想要把腹中的东西吐出来。

  但才只是刚刚张开嘴,黑发少女悄然来到她身前,纤白的手指捏住那团血肉塞进她张开的嘴里。

  “呜。”红裙女人猝不及防之下吞下血肉,发出呜咽声,想把这团血肉吐出来,但白浅面无表情地捂住她的嘴用力。

  把这团血肉塞进她的喉咙里,因为用力太大的缘故,导致她半边脸都歪了下去。

  腹中的东西出来的路被堵住了,没办法突破封锁的情况下,开始破开女人的皮肤,自腹部要直接钻出来。

  像是在拿利齿啃食女人的血肉,硬生生在她的腹部啃出一块接着一块的缺口。

  白浅望着这一幕,垂着还在滴着血珠的手指。

  直到,女人的腹部像是被彻底啃开,一只血肉模糊,像是被鲜血浸染过的女婴慢慢从剖口中钻出,它顶着硕大的脑袋,才刚刚钻出来。

  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白浅的模样。

  整个身子被白浅给拽了出来,四眼、三手,全身长着意义不明的鲜红色绒毛,淋漓的鲜血自它的身躯上淌下来。

  白浅望着手中这只怪东西,还能听红裙女人隐约呢喃着。

  “红山母,您将......”呢喃这个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或许代指的是之前令溪提到过的血女?

  在原地稍稍等了一下,没等到其他的事情发生。

  那只被白浅握住脑袋的女婴发出怪异的气息,短小的身躯还想要进行反抗。

  白浅没惯着它,五指用力。

  好似诡异的女婴被当场捏碎,身躯像是肉团一样,而碎裂掉的方式也是同样,像是面团似的碎掉,这对白浅来说,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毕竟把人捏碎,就只需要用力就行了,不用考虑其他什么任何的事情。

  在女婴被白浅捏碎之后,红裙女人仿佛是清醒过来了,她看着白浅,又看了白浅手中还残留的诡婴碎块,脸色惊恐还想要说什么。

  白浅懒得听她说什么。

  伸出手。

  女人的脑袋被一巴掌拍了过去,或者说,被一巴掌给拍反到身后。

  她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毕竟现在就算是腹部被剖开了,她也还是活着。

  在收回手之后,白浅紧接着就点燃了那一缕月白色的火。

  这一缕火顺着女人的身躯开始燃烧起来,她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火在她身上烧着,她却无法动弹。

  呜咽的喉咙被火撕碎,一句完整而清晰的话都说不出来,火焰自血肉上逐渐升起,这些鲜红色无声地融入月白之中。

  很随意地掠过她,白浅走到旁边的老人面前。

  此刻的老人也没法保持淡定,满眼惊骇地望着白浅。

  白浅站在老人,或者应该说是村长面前,打量了他一眼,还没等白浅提问。

  就看着老人匆匆忙忙自怀里掏出一枚青黑色的印子递给自己。

  “这是我用来操控水鬼的宝贝,您看看。”老人用衰老却急促的声音道。

  他好像是很明白,但凡自己的动作慢一些,或者说有其他的想法。

  那大概刚刚落在红裙女人身上的巴掌,也会再次落在他身上。

  他不比红裙女人,挨了一巴掌,脑袋翻过去之后还能活,至于说反抗......

  村长觉得自己嫌自己命太长了。

  “这里的事情都是你做的?”白浅接过村长递过来的印子看了看,所指的事情自然就是地窖中的东西了。

  老人没说话,他看得出来对方这位显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放在较真的人眼里,够自己死十几遍的了。

  “这些都是水鬼做的,我只是勉强能用这只印子操控它们,但也没法直接控制它们的行为。”老人试图把自己给摘出去。

  “河神的事情,你知道吗?”白浅问道。

  她对于老人做的事情不感兴趣,反正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无所谓,等下一巴掌拍死就是了。

  “知道一些。”老人低头答道。

  “河神是河公做的骗局,一开始就没什么河神。”

  “他哄骗村民,说是河神可以保佑村子风调雨顺,要求大家进行祭祀,倘若不祭祀,就控制水鬼对村子进行破坏,这枚印子也是他给我的。”

  “最开始还只是用些牲口,没多久开始用人了,我猜应该是那些水鬼需要的,像是这枚印子,我用了没多久,那群水鬼的胃口就越来越大,开始主动去抓人过来吃。”

  “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白浅歪了下脑袋,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这还是第一次听这种新奇的说法。

  “不过河女的祭祀的话,会有些不同。”老人看了眼溪。

  “河女并不会被水鬼吃掉,而是按照祭祀的流程,直接走进河中,然后溺死。”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太清楚。”

  白浅听着老人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突然转头看向溪,溪看到白浅看过来,也是一怔,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

  “他该不该杀?”听到少女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