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杀,何必当面?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79 字
溪托着脑袋,长着小嘴望着此时屋内的景象。
小脸皱巴了起来,有些像是为难,但更多的还是类似于不可思议的样子。
毕竟此时此刻的这一幕......是有些让人迟疑乃至说是惊悚了。
她家里的吃食虽然说不多,但至少也是够自己这段时间吃的,毕竟村子里的食物是按照时间来储备的,一般都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作为周期,食物不够的话,就去外面采买。
毕竟承村又不种植粮食,唯一能够卖钱的便是依托着承河打的鱼,但这些鱼实际上卖不出去多少钱。
毕竟承村这边能打鱼,其他靠近河岸的村落也同样可以打鱼。
既然没有独特的优势,那么自然也就卖不出去多少钱。
况且溪也不是很擅长打鱼。
不对,现在也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
望着自己家里最后那点饼被白浅吃掉,溪稍稍有些欲哭无泪。
够自己吃十几天的份量,您这不到半个时辰就吃干净了?
人和人之间的悲欢不能一概而论,溪只感觉到麻了。
毕竟这边的吃食被吃干净的话,剩下这几天大概率就是要饿肚子了。
至于说指望其他人来匀自己一些食物?
并不太现实,平时大家的食物都是略微有些紧张的,况且自己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多好。
虽然是有些欲哭无泪,不过溪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或者是反对,这位也不是自己能够反对得起的。
“吃饱了。”脆生生的声音自白浅这边传来,她轻轻擦了下嘴。
半饱,不过看起来也没其他吃的了。
早上来的时候,吃的东西不算多,现在有些饿了,不过白浅主要还是为了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按照通常的道理来说,她现在并不是处于现实中,乃至说此时这具身体都不算是实体,应该是处于令溪的梦境中。
在这种情况下,梦境中吃东西算是什么?
刚刚尝试了一下,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说这些烙饼...味道不太对劲。
并不是说奇怪或者难吃之类的,反而是挺好吃的。
但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这种烙饼好吃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放了多久,只是用手指轻轻触摸了两下,就很明显地能够感觉到干巴,坚硬地像是可以割破喉咙。
干吃的话,应该是难以下咽才对。
但偏偏很好吃,但要说为什么好吃,又说不上来。
如果是具体来进行形容的话,那大概也就是说,这并不太像是自己所尝到的食物,反而应该说是是这个世界强制性赋予自己的味道。
看了对面的溪一眼,白浅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太长时间。
现在对白浅而言,最需要做的就是搞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然,实际上她已经是有了一些想法,现在所需要的无非也就是一些能够验证自己这个想法的佐证罢了。
“您吃饱就好。”溪艰难地挤出笑容。
她在想等一下要去哪里再找些吃的。
不想办法的话,过几天就要饿死了。
白浅抬起头看向天边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还在发呆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稍显沉重的脚步声。
溪的屋子并没有院子这种东西,就是个小屋子,周遭虽然也点缀着些许植物,但这些东西并不足以说是一个院子。
屋子的门被敲了两下,也还没等溪过去帮忙开门,就看到门被直接拉开。
开门的是两名和溪一样身着麻布衣的女人,但和溪不一样的就是她们的皮肤有些过于粗糙,看起来应当是风吹日晒导致的。
领头的女人见到屋子里的景象愣了一下,主要还是看到了白浅。
精致到有些让人过于赞叹的样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应该是那家出来的大小姐,平常人家肯定养不出来这种人儿。
看了白浅一眼,她才稍微收起目光,看向另一边的溪。
“溪,这位是?”女人问道。
还在思考接下来怎么活下去的溪闻言回过神,下意识点了点头。
是迟疑了下,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白浅。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白浅是谁,毕竟这位也没提过名字。
认识也才这会工夫,能知道的无非也就是这位是外来人,并不是本地的人。
兴许也是看出来了溪迟疑的意思。
“你和我出来一下。”女人道。
“接下来关于祭祀的话,是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溪闻言看了白浅一眼,发现她没什么意见,这才起身和女人走出屋子。
白浅手托着下巴,看着溪走出屋子,还在想着接下来怎么把河神找出来,毕竟现在看起来关键就在河神上了。
望着出门的溪,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在讨论什么事情。
她慢慢站起身子,突然就歪了下脑袋,看向屋子的角落。
在角落,有一团黑红色的阴影在小心翼翼地蠕动着。
藏得很小心,但在被白浅看到之后,它也就不再隐藏了。
在瞬息间表现出恐怖的爆发力,自地面上弹跳两下,就朝着白浅的面部冲来。
白浅看着直直冲过来的阴影眨了下眸子,很随意地伸出手掌。
在半空的阴影显然没办法调整自己的方向,被白浅很随意地捏在手中。
像是一团橡皮泥似的,虽然发出了形变,但倒是没有直接碎开。
它应该还是试图想要反抗,白浅坐在椅子上,左手托着洁白的下巴,看着被右手捏住的阴影,轻轻用力。
漆黑色的眸子中映照的反而并不是这团阴影,而是一名男人的模样。
显六看着对面的于哄皱了皱眉。
显六对面的男人有些瘦小,此时正端坐在他对面。
“怎么样了?”显六问道,刚刚开始,于哄就出现了一些问题。
虽然出游神确实会有点问题,但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有些让人感觉不对劲。
瘦小男人没回答他,但显六看到于哄被轻轻抬起来。
就好像是有什么人,扼住他的喉咙,硬生生把他抬起来似的,把他提到半空,双脚悬空。
从刚刚开始,一直没有动静的于哄这个时候是有了一些动静,他拼命地抓自己的喉咙,好似是想要试图把此刻扼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无形之手给拉下来。
但没有任何作用,显六只看到于哄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从那双死命睁开的眸子中,显六好像是能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
直到男人停下了挣扎,软了下来,全身耷拉在半空中,喉咙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签子似的被人掰碎。
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放开了,他落在地上。
在显六的视线中,于哄的脑袋翻了个面,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身子则像是被卷了一圈似的,和脑袋分离开来,跟破抹布似的扭曲得不成样子。
显六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头颅,和那双空洞、满是死气的眼珠子对视,只感觉到了透心凉的寒气。
下一秒,碎裂开来的血溅了他一身。
他瞬间瘫软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此时的他心中除了恐惧之外,便没有二物。
死命磕着头,他看到身前出现了变化。
一缕月白色不知从何处凝聚出来,它们聚拢着化作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
如梦似幻,像是雾气般捉摸不透,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够感受到那道清冷的视线。
月白色由雾气化作的手掌伸出。
磕着头的男人抬起头,就看着了身前那只伸出的手掌。
放在他的额头上。
这是视线的最后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