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蟒妖串串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05 字
老爷子满脸呆滞地望着这一幕。
这一幕很好懂,但凡是换做个理解好,或者说是眼神好点的人,都能够看懂。
无非就是青浪帮的堂主见到情况不对,就直接变作了真身,妖魔变成真身之后,那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是足够把人精神给压倒的。
只不过可能说......
裴询看着就这么被随意撕成两半的蟒妖,还有些茫然。
视线中的这一幕,说是神仙斗法都说得过去,只不过一方是妖魔,而另一方的话.....
把视线放在白浅两人身上,首先直接略过自家孙女,把目光放在白浅身上,这位像是谪仙般清冷而漂亮的人儿。
不用去想,此时控制着这漫天雨幕的,就是这位了。
但既然是这位的话......
老人沉默了一会,是想不太明白。
不是没想明白这位是怎么办到的,这种像是神仙一样的事情对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有些过于遥远了,没必要去搞清楚,只要知道对面这位是站在自己这边就好。
他疑惑的事情,是自家这孙女是怎么和这位搭上线的。
之前还在疑惑裴环为什么对这位这么上心,现在看到这一幕,他是明白了。
蟒妖被那两只手掌撕开,血液如雨倾盆而落。
但和血液一起落下的,还有火。
赤红色的火焰愈发明艳,这些血液刚一落在地面上,就重新化作了明艳的火焰开始燃烧起来,在这雨地中,在漫天的水幕下燃烧。
蟒妖并没有死,能够达到这个程度的妖魔,不会如此轻易就死掉的,它那两具被撕开的身躯先是有火焰自伤口燃烧,而后炽热蔓延到了那一具身躯的各个地方。
只是在顷刻间,两具躯体就重新生长出来。
红耳被一分为二,但这被一分为二的两具躯体在妖气的作用下重新恢复,幻化而出。
两只缩小了一些的红色巨蟒在空中游动起来,火焰在那一身密密麻麻的鳞片上燃烧、传递,躲避着这漫天而落的雨水。
这个时候,红耳也不打算分其他的东西了,利用神通活下来之后分成两个已经算是它的极限了。
倘若对方要是再恐怖一些的话,那就真的得死在这里了。
不能期盼于对方不行,那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抱着这个想法,蟒妖彻底疯狂起来。
两轮宛若烈日般的火焰从天空中升起,从天而落的雨水仿若是被煮沸的锅般,水蒸气上浮。
“不在乎他们,那就先让他们死。”蟒妖操控着它周围的赤红火焰,蛇瞳满是怨憎地盯着白浅。
这些散发着光与热的火团仿若流星般自它周身朝地面降下,覆盖了整座裴府,明红色的火焰像是要把空气都给彻底灼烧殆尽。
当然,蟒妖也不是真的就失去理智,它在等。
在等白浅分神去处理这些火团,救下面这些人的时候。
等到那个时候,也就是自己逃走的时机了。
白浅看了眼这些落下来的火团,也注意到不远处裴家那几个人惊恐的表情。
很随意地拢起袖子。
水汽收缩,水幕展开。
自大地与半空之间,形成了一道剔透到几乎看不见的水膜,恐怖的火焰落在水膜上,甚至连涟漪都泛不起来。
只不过,蟒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见着白浅出手,在天与地之间建起那层隔断,下一个瞬间,两具身体重新合二为一,火焰仿若是增添了燃料,剧烈地燃烧起来。
整个人化作一团流星,朝着外面砸去。
它所抱有的想法依旧和刚刚一样,不打算和白浅硬拼,这没有任何意义。
活着就是最大的意义。
白浅幽幽地望着它。
水汽重新在手中凝聚,但想了一下,又让水汽散去。
她抬了下手掌,对准蟒妖的位置。
瞬息间,森白色自大地升起,它阴冷而威严,仿若是一棵悠久的巨树,只不过这棵巨树是由森白色宛若冷玉的白骨构成。
白骨巨树在从大地升起的那一个瞬间,就已经贯穿了那一团飞舞在空中的流星。
尖锐的森白骨刺先是洞穿火焰,随后和蛇鳞相撞。
一枚接着一枚还在燃烧着火焰的蛇鳞自天空落下,白骨没入血肉中,火焰顺着光滑的骨身而下,但白骨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它只是生长。
没入蟒妖的鳞片、血肉、内脏,而后把它整个扎穿,身子被穿在白骨宝树上。
吃痛而疯狂地叫唤,或许也是它的叫唤有些作用了。
白骨宝树停止了生长,伫立在大地上。
“放过我,我......”蟒妖开始了求饶,这些白骨像是拥有特殊的特性,只是刚一贯穿自己的身躯,自己就发现完全动不了妖气了。
不管是真求饶还是假求饶,都没什么所谓。
白浅望着天空中,被白骨树串住的蟒妖,轻轻眨了下眸子。
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就只是手掌一张。
停下生长的白骨树有了新的动作。
蟒妖愣了一下,恐怖的不祥席卷入它的脑海中。
白骨再次生长,但这次却不是竖向生长,它的枝干开始从主干中生长而出,穿入蟒妖身躯的白骨树开始肆意地生长、延伸,以此时蟒妖的血肉作为养料开始继续生长开来。
一根接着一根纤细而尖锐的枝干从它的血肉外面钻入它的血肉之中。
构造成了现在这一副奇形怪状的模样,白骨以它的身躯作为脉络延展,像是要构筑出一只纯粹由白骨所组成的巨蟒。
此时此刻的蟒妖就好像是一棵树,只不过这棵树是由纯粹的炉火所构成,白骨一般的景象依然被构筑而出,于血肉之中,升起了一种相比之前要好很多、高贵而无法形容的事物,月白的炉火炙烤它的身躯,白骨密密麻麻地从血肉之下穿过。
蟒妖依旧在挣扎,但现在的它已经完全是被白骨巨树给串成了串串,全身都布着密密麻麻宛若脉络般的骨刺,没有一丝完好。
从头到尾,都被白骨所覆盖。
白浅没有对他投下一丝一毫的目光,就只是慢慢转头。
自那血肉中,一根冷白色的骨刺悄然出现,而后就是两根、三根......在这瞬间,无数根骨刺自它的身躯中爆开,切开血肉,宛若绽放的花,留下了明媚而怪诞的辉光。
蟒妖的意识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