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忠心...流了下来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70 字
“爷,您试试。”裴环此时正举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以浅白色的丝绸作为打底,点缀着些许青白色的花纹,裙子的样式并不繁琐,但只是点缀着些许颜色,就让整个裙子看起来格外清雅。
白浅此时正坐在椅子上,摆弄刚刚买到的机关锁,按照卖家的意思,是要用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不过她尝试了一番,没找到什么诀窍。
已经在考虑要直接掰开了,掰开肯定是很轻松的,估摸只要手掌轻轻一捏,就足够把这道机关锁给直接捏碎了。
转了下脑袋,看向裴环举着的月白长裙,眨了下眸子,对这个颜色倒是觉得可以。
不过裙子的话......
白浅倒是没穿过几次,以前都是穿病服,来到这边后,都是穿袍子。
“我帮您吧。”兴许是意识到白浅可能不太了解,裴环主动道。
白浅没拒绝,她倒是没想多少,没注意到裴环略微有些心虚的目光。
没什么感觉,但显然意识不到身旁这位的心思。
伴随着衣裙的摩挲,裴环小心翼翼地为身前的人儿穿上裙子,手指和若牛奶般柔顺、洁白的肌肤相处触,柔软的肌肤只是接触就给人一种痒痒的感觉。
能够嗅到少女幽兰宛若冰莲般的体香,倘若说谈感受的话,世界上也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了。
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愿望,反正现在的话,可能就是能待在白浅身旁就好了。
或许也是因为只要待在自家浅爷身旁,就能够感受到那种完全让人拒绝不了的安心吧。
为了她,自己是可以付出一切,只要是她的命令,付出生命也要完成。
好像是赖以生存的空气都已经是被换做了身前少女的幽香了。
白浅抬着双臂,任由裴环帮自己换衣服。
“等下要吃什么?”她问道,和裴环现在这种几乎是要幸福到昏死的状态不一样,她一点感觉没有。
对新衣服的话,倒是没太多的想法。
“爷要吃什么?”裴环轻轻深吸一口气,勉强抑住了要从鼻子中淌下来的忠心。
“面?火锅怎么样?”白浅问道。
“好。”裴环一口答应。
不过火锅的话,长承府也没多少,这种食物好像是从西面传过来的,现在还没流行起来来着,至少她这边都还没怎么吃过几次。
“有鱼吗?”
“有的。”
裴环最后帮白浅把身上的衣裙整理好,看着此时的白裙少女。
光着若珠玉般的脚丫踩在地上,身着的月白色长裙彷如是一朵于深夜中悄然开放的梨花,淡雅而明艳,配合白浅那张清冷、没有丝毫情绪的绝美脸庞,应当是没有画师或者文人可以来描绘这一景象了吧?
“那直接过去?路上再买些那些肉串吧。”白浅动了两下,稍微有点不太习惯。
“还有这个。”裴环从旁边取出一双白色的靴子,靴子的表面绣着同样的青白色纹理,看起来异常小巧。
“之前爷您那双鞋子应该还是穿了好长时间的,我让人专门给您准备了一些鞋子,您试试?”
“嗯。”白浅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
裴环先是帮白浅把白袜给套在那双小巧、白嫩的玉足上。
如珠玉般圆润的脚趾头在轻轻摆动,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质感,捏着柔弱无骨的脚踝,清香幽幽地传入鼻尖,裴环小心地把白袜给白浅套上。
温热的液体悠悠滴在脚趾上,在白色上泛起淡淡的鲜红,白浅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裴环。
裴环此时正小心地捂住鼻子和嘴。
忠心流下来了。
白浅踩着鞋子走出房间,跟在她身后的裴环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甚至何止说是不自然,都可以说是羞耻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太丢人了。
都想两只手掐死自己了。
“去吃饭吧。”白浅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感触,她对这些东西确确实实无所谓,甚至都没法理解裴环在想什么。
“好。”裴环连忙点了点头,刚想要带着白浅走出屋子。
旁边的女人小心地拦住了她。
“裴大人,我这边有个事情想要和您说一下。”裁缝女人苦着脸道。
裴环闻言,这才停下脚步,眨了下眸子。
没有拒绝,毕竟这处裁缝铺是自家的产业,裁缝也是自家的人了,帮她处理问题也算是自己这边的任务。
“最近的话,这一带是失踪了几个人。”裁缝小声地说道。
“听说是搬过来了几只妖怪,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都失踪了。”
裴环闻言皱了皱眉,这种事情在长承府也是有时候会出现,一般都是家族出钱雇一些通脉武者去解决。
能直接除掉,自然最好,但如果除不掉的话,就会驱赶。
“我也知道家里最近有些紧张,所以我也就是想先搬走,等之后要是情况好些了再回来了?”裁缝倒是不指望裴环会让人解决那几只妖怪,单纯就是想要搬走。
裴环闻言思索了一下,刚想要回答。
“在哪?”清脆的声音传入耳边,她一下子就释然了。
自己想这么多,担心这么多做什么。
三名身穿灰色紧身衣的男人坐在一起,喝着酒水聊天。
“现在怎么说,就按照那只蟒妖的意思?不去做咱们自己的任务,当它小弟?”其中一名满是胡子络腮的男人略微不满地道。
“那还能怎么办,不过倒是听说白家那丫头也来这边了,倒不如想办法把她抓走得了。”
“她不是在白奉城,由其他妖负责吗?”
“没了,跟着白奉城的白凤娘娘都一起没了,不知道什么情况,那白家丫头倒是平安逃出来了。”
其中一名消瘦男人闻言用力拍了下桌子。
“我看行,把她抓回去,咱们也有理由回梁都了,整天在这个破地方,天天下雨,毛发都没法打理。”
“那就这么定吧,我晚上看看情况,明天就动手得了。”络腮胡子男人闻言点了带头。
拿起酒盏,刚想要灌一口酒。
见着从楼道上,走上来一位身着白裙的少女,这层都被他们包了,上来的估计就是酒楼的伙计了。
他挑了挑眉,这家酒楼倒是挺有钱,能让这么漂亮的姑娘当跑堂?
心里还在这么想,见到她轻轻把一把比她自己还要高很多的锤子拎了上来。
黑色的眸子幽幽地望着正在喝酒的三人,漆黑而不见底。
三人同时感觉到了一种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