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没了肺,还能说话吗?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489 字
直到清凉的雨滴落在肌肤上,裴环这才勉强清醒过来。
茫然地看了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思绪思考地有些艰难。
要说理清楚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也还是挺好理清楚的。
大概也就是突然就有脏东西朝自己和浅爷攻击吧,然后就被浅爷三下五除二......哦,甚至更简单一些,两巴掌给拍死了。
刚刚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估摸应该就是对方的手段了。
现在唯一比较疑惑的事情,就是这两位是从哪里来的。
白裙女人不用去管了,这些绞成片的血肉大概都可以去包饺子了?怕是活不成了。
那就是另一位了。
斗笠男人此时是被水幕给化作囚笼困在原地。
白浅刚刚也只是把他手里的刀给捏碎了,之后只是控制水幕把他困住,并没有一巴掌给拍死。
主要还是因为没什么必要,男人既不是妖,也不是诡异,就算一巴掌拍死也没办法带给白浅任何好处就是了。
裴环小心地迈开脚边这团涂抹均匀的肉酱,跨步来到男人面前,打量了男人几眼。
“他是?莲生教的?”
斗笠男人满脸惊惧地望着旁边透明的流水囚笼之外的黑发少女,像是在某种恐怖的怪物似的。
当然,对他来说,可能比怪物还要令人恐惧吧。
“官府派来的。”白浅随口回答道。
男人望着白浅的表情更惊惧起来了。
不知道白浅是怎么知道的。
“官府?”裴环愣了一下。
“不应该吧。”她有点疑惑,自己这边应该没得罪过官府才对。
倒不如,官府主动朝她们动手才是一件怪事。
“装作是莲生教的人。”白浅瞥了眼斗笠男人继续说道。
“务必要挑起她们和莲生教之间的矛盾。”
斗笠男人的脸色有点难看,对方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裴环闻言看了斗笠男人一眼,捏了下洁白的下巴,虽然说不太清楚官府是怎么想的,但实际仔细想想,或许是合理一些?
官府那边的话,虽然声音比较小,但总归也是长承府这边算是正统的统治者,所以一般遇到这种不太好的事情,总还是想不到他们的。
但就目前官府的情况来看,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现在整个长承府里,和莲生教关系最紧张的就是官府这边了。”裴环倒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至于说原因,也就是因为莲生教实际上是在做一些和造反一样的事情,甚至说都还想要推翻梁国的统治,建立地上莲国来着。
这也是因为莲生教的势力不在长承府的原因,官府不可能容忍莲生教这种理念的,之前还组织人手围剿过几次莲生教。
当然,事情最后虎头蛇尾地收场了。
白浅把袋子中的最后一枚板栗吃下去,看了斗笠男人一眼。
“具体是什么情况,过去问问就好了。”
想做的事情就去做,没那么多瞻前顾后的想法,在拳头面前,那有这么多的疑惑,谜语人是种病,一拳打下去就能治好了。
“现在?”裴环眨了下眸子。
“嗯。”
身着锦袍的男人在原地走来走去,旁边那名摇着扇子扇风的山羊须老人见到男人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
“你这着什么急,好好等着它们的消息就好了。”
锦袍男人闻言,这才停下脚步,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焦虑。
“我这能不着急吗,这好不容易才找到个机会。”
“城里这群商人压根就是无利不起早,明明莲生教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是站在中间,两不相帮,甚至暗地给莲生教提供帮助。”
“这要再不想办法,等莲生教势大,长承府肯定要被那群妖人攻破。”
“裴家只是个开始,让他们倒向我这边,再慢慢让其他那些商人、世家往我这边靠,合众人之势来对抗莲生教。”
“我看难。”
“只要顺利......”锦袍男人有些期待。
下一秒,大门轰然倒塌。
锦袍男人的话戛然而止,看向门口。
本该是护在门口的差役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
厚实的大门看起来是被一脚给踹倒的,专门铸造而成,坚实到甚至足以媲美城门的大门就这么被一脚踹倒,而始作俑者此时只是轻缓地收回脚。
白衣少女走进院子中,她身后跟着小心翼翼的裴环,裴环现在有些心虚。
她听到白浅的提议之后,自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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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按照她的底层程序,就是浅爷提出的意见,就无条件地支持,至于说到底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等去了再说。
她直到现在,看到白浅走到郡守家门口,把门口的差役们一袖子全部打晕后,一脚踹倒这至少得有三、四米高、几十个人怕是都推不开的精铁大门,才意识到现在她们在做什么。
按照正常的思维来说,她们现在应该是等同于造反了?
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和偷感。
但还是那句话,浅爷做的事情,就算是造反,自己这边也跟着。
“放肆。”锦袍男人看到门前的白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起来,怒声呵斥道。
完完全全没想到对方敢这么大胆。
这里可是自己的宅邸,她这么闯进来,已经是和造反挂钩了,甚至可以说,莲生教都没她们这么大胆。
已经相当于是在官府上打了一巴掌。
没丝毫的犹豫,他重重踏在地上,运气。
冷白色的气息自他身上升起,这一缕气息化作一尊青面怒目、生有重瞳、四臂,像是巨象般的人。
地面被他踩中,宛若龟裂的裂痕层层叠叠地出现,他的手臂顷刻间膨胀了一倍不止,布满了青黑色血管的手臂撑破袖子,整个人仿佛战车朝着刚走进院子,还低头看着脚下的白衣少女冲去。
狂风冲撞而来,白浅抬起头,看了眼像是化作战车朝这里冲来的男人。
轻缓地抬起垂着的洁白手指。
男人以比冲过来还要恐怖的速度砸进了旁边的假山中。
他挣扎着从山石的碎块中爬出来,刚刚爬出来就看到身前黑色的布鞋。
膨胀的手臂下意识朝身前扫去。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而悦耳,整条手臂高高地飞舞在空中,落入一旁的池塘中。
“你敢这么做。”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甚至说是有些难以置信。
布鞋踩着他的半截身子,白浅低头看着他。
随意一踩,半个身子被踩塌,肋骨断裂,内脏被踩成碎片,朝着周围挤压着崩裂过去,他发出惨烈的叫声。
半个身子成了扁状。
象人的虚影重新凝聚,臃肿、畸形的手臂还想朝白浅这边挥下,它狰狞着面孔,疯狂的气息侵蚀在周围。
白浅屈指一弹,自天空落下的雨珠、水汽自指尖汇聚,化作箭矢贯穿象人的虚影,它的身躯上出现一道庞大的贯穿伤口,而后虚影仿若是涟漪一般,以这道贯穿伤口作为中心溃散开来。
就只剩下男人在地上挣扎。
白浅这才后退一步,看着半具身子被自己踩塌的锦袍男人。
“名字和身份。”她问道。
锦袍男人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狰狞地望着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女,他想说什么,但只能够咳出血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歪了下脑袋,白浅想着继续问一遍。
“名字?”
他依旧是不停地咳嗽着血,什么都说不出。
白浅眨了下眸子,倒是反应过来了。
原来没了肺,就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