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完蛋了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217 字
耳朵是清净了一点,巨蟒的这两节身躯被随意地扔在一旁,砸了成片的房子。
正如白浅所感知的,就依靠巨蟒自己的力量,实际上就等于是没有,毕竟这只是一具投影,本身蕴含的力量压根就没剩下多少。
本来白浅是打算等一会再去管它的,询问一下它长承府这边的情况。
但有东西的话有些太多了,听得有点烦躁,索性也就直接干脆把它撕成两半了。
老实讲,实在没什么手感,轻飘飘的,跟撕开一张白纸似的。
随便看了一眼巨蟒的两节尸体,确定它应该是不会再重新活过来之后,白浅这才重新看向天空的符篆。
符篆和刚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它始终就是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吸收着这些好似是无穷无尽的阴气。
阴间的阴气也不是说就是无穷无尽了,但除了这些阴气之外,这座城里的诡异也像是灰尘被吸尘器吸取一样,被一直不断地吞噬。
相比它最开始的形态,此时符篆的气息相比之下是强盛了十多倍。
并且还有越来越强盛的意味。
白浅依旧是不停地催动炉火,让火化作水、海、云海,而后云海变作剑光。
和以往面对的敌人并不太一样,以前面对的敌人,兴许剑光轻轻一荡,就完全足够把任何东西扫清楚了。
但很显然此时出现的这张符篆并不在这个范围内。
给白浅的感觉有些复杂,倘若真的要让她在过往的经历中找到参照的话。
黑妄主还有那座阴门,给白浅的感觉都有些类似,并不是在力量气息上类似,而是在本质上,在其给人的生命层次上。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却又能够清清楚楚感觉出来的东西。
剑光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光链的海洋中。
白浅没继续动手,蹙着柳眉看了一眼天上的符篆,感知着此时整座长承府阴间的气息。
倒是也不再继续犹豫了,开始了另一个行动。
虽然说自己手中的手段还不确定能不能对符篆造成伤害,不过比起这件事,倒不如先截断这张符篆的流动。
也就是符篆吸收这处阴间的阴气。
它力量的本质确实是比白浅这边高很多,大概是和力量的来源有关系。
并且还在不停地增长。
而现在这些不断在增长的阴气,也还是很容易就能够感觉到来源的。
云海散开了,月白色的火顺着空气散落到了这座阴间的角落。
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炉火在顷刻间点燃。
白浅在刚刚令溪逮着蛇妖打的时候,就已经把炉火给布置好了,甚至说都已经开始悄悄吞噬起来,之所以是悄悄,也还是顾及令溪所说的三分钟规矩。
但现在的话,这个规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需要遵守。
自己虽然划出的剑光没办法突破符篆周围那一层光链形成的海洋,但同样这些光链也没法突破云火之海。
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倒是也没必要再去犹豫或者担心什么了。
无声的白焰晃悠悠地自空中飘荡,街道上还在颤颤巍巍不知道广场这边发生了什么的诡异被焰火悄然吞没。
诡异也是有恐慌这一情绪的,而当火焰轻轻降临,这种恐慌的情绪达到了极点。
诡异们开始跑,开始远离广场这边。
光链自天空落下,缠绕它们,要把它们拉入天空。
白焰自空气点燃,在光链把诡异拖入空中的前一秒,就在诡异身上燃烧,像是猛然点燃的蜡烛似的,在短短几秒时间内融化开来。
仿佛像是一场竞赛,白浅在和符篆进行了一场大胃王似的比赛,比谁吃的诡异多,吃的诡异快。
应当可以说是诡异,但此时这些拼命逃离的诡异,并不比蚂蚁大多少。
不管长得有多狰狞,有几只眼睛、几只脚,当火,当光链临近其身的时候,它只能够绝望地、疯狂地试图进行最后的反抗。
然后如石子落入深渊,无声地静默于黑暗中。
它们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就是在最后的关头,在意识还残存的最后关头,主动靠近一方,选择一种死亡方式。
整座阴间的诡异像是在逃难一样,光链和火自广场为中心无止尽地蔓延着。
或许只有等到这处最后一只诡异被吞没,双发才会停下。
令溪从刚才开始不动了。
这个情况,她还动什么。
这位压根就不需要自己。
比想象中要夸张很多、很多。
一开始碰见白浅,感受到白浅的态度之后,她实际上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因为白浅自信心过盛罢了。
这不是贬义词,作为武者或者修行者就该有这种的感觉,信心是很重要的东西,倘若连信心都不剩了,之后也走不远了,自己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令溪就没有太指望白浅。
之前白浅能够把阴间镇守给两拳打爆的力量已经让她足够惊讶了,虽然说阴间镇守一般来说也就是相当于是神意[念]这一层面,但想两拳打爆它......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但现在的这个场景......
有点反常识了。
她望着天空的符篆,和白浅不一样,她知道这张符篆是什么,也知道此时白浅对抗的是什么。
尽管只是泰山府君的一缕力量投影,但光是这一缕力量投影已经是比任何力量要庞大了。
倘若不算世界外那些鬼祟恶神,泰山府君已经算是整个世界最上位的神明了。
在犹豫要不要去阻止白浅,白浅这个蛮干肯定不行,虽然看起来她现在是和那张符篆平分秋色,但这里是阴间,是阴天子的地盘。
令溪不觉得耗下去对白浅有利,这么下去白浅肯定会受伤,人家到底也是来帮自己的,甚至还是自己的恩人,就是基于这一点,她觉得自己都不可能对这件事坐视不理。
这样耗下去,就算白浅能赢,赢了那一张符篆的话,也不会讨得了什么好,毕竟倘若符篆被毁,祂的目光会投过来,到时候才是真的出大事。
抬起头看向白浅,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剑光由暗至明,伴随那只修长而莹白的手指划开。
像是要切开空间,它悠悠往前冲,明明感觉很慢,但只是在眨眼的瞬间已经冲入天际。
空间和时间的界限仿佛在这一剑下模糊了。
没有任何的迟滞,它切开光链,分开了这座金之海。
黑色的符篆被切成了两半,剑光在切开符篆之后,依旧没有停下,瞬息间消失在天际之外。
令溪看着这两张落下的符篆愣了愣,脑子有些发昏。
脑袋里就只剩下一个想法。
完蛋了,事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