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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113章 百无禁忌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327 字

  白凤一直都惦记着[劫]。

  要说不惦记,肯定是假的,从祂还是凡人开始,得知这一层次的存在之后,就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祂从生下来开始,就不受到任何人的喜欢,也包括父母都想要把自己给卖了。

  如果只是这个样子的话,或许最后就是被父母卖掉,当个有钱人家的丫鬟,兴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主人家不高兴打死了。

  但自己遇到了祂。

  说自己是神,但真的和祂比起来的话,自己大概什么都不是。

  白凤也不知道祂叫什么,但应该说,自己能够到今天,也还是因为祂赋予了自己的力量。

  作为代价,也不过就是化作彘罢了,和所获比起,这份代价并不严重。

  白凤听祂提起过,当有一天,自己可以跨过[劫],从[还真]走过。

  真正接触那座海的时候。

  就有机会再次看到祂了。

  白凤一直在等着,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而现在的话,或许并不遥远了。

  身躯在毁灭般的雷电下不断地再生。

  痛苦和喜悦不由自主地心中浮现。

  祂像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本质在发生变化。

  像是草苗从地底钻出来,光第一次照入黑暗中。

  仿佛是自己首次接触到祂。

  雷光大部分都被底下的人儿吸引了,剩下的这些雷光被香火轻易消弭。

  白凤的身躯在缩小。

  祂走到了[还真]的尽头。

  [还真]和武者的[神意],妖的[除妄]处于同一个层次,但所追求的事物却截然不同。

  不管是神明还是诡异,本就是虚妄之物,在现实中只有寄宿之物,却并没有实体。

  而[还真]走到头,就是和世界真真正正地建立联系由假的变成真的,由虚妄化作本真。

  丑陋的身躯缓慢消失,取而代之是女人高挑的身影。

  天空的乌云在逐渐消散,雷光也仿若云雾般慢慢消失。

  白凤当然没注意到下面发生了什么,此时天大的事情,都没有她这一具身体重要。

  她只是打量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这具肉身的鲜活。

  虽然是刚刚凝聚出来的肉身,但能肯定的就是,光只是凭借这具肉身,就已经可以说是牢固到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比武者所谓千锤百炼的身躯还要恐怖,这是由假还真所的必然。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自己此时的身躯,她才低下头。

  望着地上的白浅。

  看着那道依然安然无恙的身影,她微微挑了挑眉。

  劫雷大部分都被白浅引过去了,自己就只是承担了一小部分,结果这丫头还安然无恙?一点事情没有?

  比自己想象中厉害不少啊。

  心中的喜悦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但凝重转眼还是被刚刚晋升的自得所取代。

  大概不管是诡异还是人,都会产生这种情绪吧。

  想了下,她迈步。

  下一息,来到白浅面前。

  学着之前白浅的模样,手指握拳朝少女打来。

  空气被这一拳所摄住,如山岳崩塌,铺天盖地地一齐倒来,跟着一起的,还有灰白色的诡息。

  你成功炼化了雷海,你意识到这或许只是某个存在随手留下的力量,但不管这是什么,当火吞没它们,恐怖的力量化作燃料,火发生了蜕变,[炉心]真正地发挥了它最本质的作用。

  [炉心]或许是你所最渴求事物的具现,那么你渴求何物?

  白浅看着女人的拳头,幽幽的眸子中却完全没有这只拳头的影子。

  她只是看着面板上的信息。

  渴求何物?

  这个事情,白浅没怎么想过。

  她觉得现在挺好的,至少要比前世困顿在那座冰冷冷的病房中要好。

  要说得病疼吧,白浅倒是不太在乎,她对这个东西没什么感觉。

  她只是不想待在哪里。

  她想走出哪里。

  当然,现在这个愿望实际上已经实现了。

  之前还借着阴门,把那座医院给砸干净了。

  她现在确实没有太渴望想要实现的事情,要说有的话,也就是之前和白姚所说的事情。

  杀尽世间妖魔?

  对妖魔还是诡异,她都没什么想法,因为过去的事情,很多事情在心湖压根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白姚吧。

  对白姚是什么想法,白浅也不知道,理不清楚。

  所以渴求的事情就是杀尽妖魔?

  好像感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况且要杀的还不只是妖。

  白浅的眸子稍稍涣散了两下,望着和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

  眸子中的月白色火焰悠悠燃烧。

  你找到了自己所渴求之事,从那座病房中走出来?

  并非是从哪里走出,确切地说应当是......

  随心所欲,百无禁忌。

  从那座病房来到这里,或许也只是换了一座大了些的牢房,正如你无数次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飞鸟所想,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

  真意:百无禁忌

  像是也没什么变化,至少白浅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

  百无禁忌是什么意思,她虽然不喜欢看书,读的书也少,但还是懂的。

  ......实际上也不是很懂。

  也没学到什么新的招式。

  不知道有什么用。

  要说随心所欲的话,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是这么做的,利弊危害之类的,倒是从来没有在脑袋出现过,想去就去了,顺手宰了也就宰了。

  乱七八糟想那些事情也没什么用,不如多吃两块饼实在。

  拳头此时已经来到面前了。

  气流吹起青丝。

  白浅把视线放在白凤身上。

  能轻易地看到女人脸上的洋洋洒洒。

  不知道她在自得什么,但也无所谓了。

  手掌放在白凤的拳头前。

  仿若是要砸穿山岳的拳头接触到那只小巧、洁白的手掌,被轻松地挡下。

  白凤愣了一下,望着这一幕还没搞清楚白浅是怎么做到的,和预料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手掌握住白凤的拳头,用力一拽。

  牢固到甚至可以称之为恐怖的躯体被少女轻松扯下。

  手臂断裂,灰白色的气息从断裂处流淌而出。

  怎么做到的?

  白凤心里这么想着,见到白浅扔下自己的手臂,拢着长袖,随意地在自己胸前一拍。

  没感觉有多大的力气,但身躯就这么碎裂开了。

  明明是天地的恩赐,牢固到完全可以称之为坚不可摧的躯体,像瓷器一样出现了一道接着一道的裂口,这些裂口在变大,身躯中的香火和诡息从裂口中不由自主地淌出。

  不知为何会这样,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晋阶,还并不习惯这具躯体。

  白凤后退一步,勉强补着身上的裂痕。

  灰白色的风随着她的控制朝着这边吹来。

  虽然吃了个亏,但也无所谓,优势依然还是在自己这里。

  心里这么强撑着安慰自己,白凤看了眼白浅,看到了那双燃着冷白色火焰的漆黑色眸子,。

  白凤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或许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

  没了第二个想法,因为见到那只手掌再次抬起,拍在了自己的头顶。

  瓷器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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