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火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083 字
白浅一步接着一步地朝前走着,望着面板上显示的信息也还在思索。
刚刚推演出来的[炉心]看上去是挺夸张的,但这实质上只是一个设想。
白浅现在只不过就是得到了一个设想而已,但想要让这个设想成真,后续还需要继续投入妖物寿元。
如果之后没猜错的话,或许还可以吸收天地中的气?
虽然白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还剩些妖物寿元,白浅也还是继续扔了进去。
第一年,你尝试修炼起了[炉心],和之前所学的武学并不太一样,你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炉心]在修炼起来确实有些晦涩、困难,仅仅是在第一步,你就卡住了。
白浅的脚步不停,推开面前院子的门。
两只白凤人迎面而来,白浅轻柔地抬起桃花枝。
月白色的气流在指尖流淌。
随意一挥。
白凤人宛如像是冰块融化般,消散在白浅身前。
第五年,你终于还是成功地修炼了[炉心],在丹田处点燃了第一团炉火,这是开始,也是意味着你真正地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既非妖,也非神,而是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的东西。
白浅走出院子,见到一名身着灰衣,脸上带着白凤面具的男人正冷冷地看着自己,他的气息和正常的白凤人并不太一样。
他在见到白浅的瞬间,身体就发生了异变,苍白的羽翼破开灰衣,宛如蛇的鳞片点满了他的身体。
狂风卷起,满是鳞片的怪物到了白浅身前,它抬着已然异化成禽类的利爪。
锋利的爪子距离少女洁白的额头只有咫尺的距离。
少女平静的眸子不起涟漪,望着身前的鳞片怪物。
爪子理所当然没有挥下去。
纤指握住一根爪子。
鳞片一寸寸地剥落,鳞片下方的血肉跟着鳞片一起脱落、化掉。
手指屈起,敲了两下它的脸。
鳞片怪物化作一块接着一块地血肉落在地上,骨头横七竖八地散落于地。
白浅从血水上跨过去。
第二十三年,[炉心]入门,你开始尝试着利用丹田的炉火打磨肉身,从丹田开始,你尝试着让火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让身体化作一座巨大的熔炉,把这座熔炉点燃。
来到一座院子,白浅的脚步稍稍停了两下,望着院子角落的一处通道,宛如深渊般幽深的眸子望着这处漆黑的通道。
没有停顿太长时间,白浅走进通道中。
走入黑暗中,是狭窄的楼道,空气中弥漫血腥和腐烂的气息,尘埃和若有若无的恶臭呛入鼻中,白浅略微蹙了下柳眉。
黑暗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白浅只是安静地看了那边一眼。
脚边斑驳的彩色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踪影。
阴祟的黑暗重归平静。
楼道走到尽头,不知是走进地窖一样的地方,还是哪里,有了些许的火光。
像是一座地牢,两边都是木质的牢笼,牢笼里面沾着血迹。
但里面并没有活人,有的不过就是些残肢断臂和血迹。
中间站着一只全身苍白好似猎犬一样的东西,长着两只人类一样的头颅,四肢也是人的四肢,浮肿、苍白的皮肤仿佛是溺水的尸体。
两只头颅转过来,灰白的眼珠看着从楼道上慢悠悠走下来的白衣少女。
仿若幻影,满是恶意的眼珠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变化。
月牙般白皙的手掌已然摁住它的头颅,轻轻一扭。
一只头颅悄然落地。
另一只头颅此时也才刚刚转过来。
布鞋踹进它的身躯,囚笼被轻易砸碎,双首猎犬被踹进旁边的笼子中,身躯基本上被一脚踹成了烂泥。
它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
月白色的气悄然划过。
身体化作苍白的肉泥朝四处淌去。
第三十四年,炉火的点燃并不容易,或者说这条从没有人走过的路本就艰难,你成功地把炉火从丹田中引出,让它顺着经脉开始蔓延燃烧,就仿佛是经脉真正地被火焰烧灼一般,痛苦无时无刻在你的经脉中流淌着,或许这才是修炼它的必要条件,也是其真意。
白浅继续往前走,洁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越发透明、剔透,仿若有光在这一根根纤细的血管中流动,青丝飘然在腰际落下,和白衣一起轻舞。
火把微弱的光芒随着白浅往前走变得强烈起来,能够把昏暗的空间照亮。
与此同时的,是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和恶意,仿若是画布上沾染的颜料,越发黏稠。
几只白凤人同时从角落出现,它们朝着白衣少女冲来。
白浅甚至连视线都懒得给予它们。
小
说
群
和它们错身而过。
月白色的风伴着白衣吹拂,白凤人们化作泥消散在地上。
缓慢而轻盈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着。
第六十二年,你的经脉已然被纯粹的炉火所溢满,燃烧经脉的疼痛对你而言兴许并不算是什么,但这只是开始,当经脉中的炉火溢满,你开始尝试着让这些炉火燃烧你的血肉,这带来的是更恐怖的痛苦,但对你而言,或许并不算什么?
青丝垂在细嫩的肌肤越发晶莹,宛如白玉般散发剔透的光辉,白浅自始至终都像是没有任何变化一样继续往前走着,眸子不起任何波澜,手指握着桃花枝。
火把的光越发晃眼,通道被白浅走到了尽头。
入眼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间,中间摆着一座长有巨大羽翼和无数对手臂、腿的白凤娘娘雕像。
十多只白凤人分别落在空间的周围,戴着面具的老人站在雕像前,在雕像周围,摆满了黄黑色的瓦缸。
血肉随意地涂抹在地上、墙壁上,肠子像是被当做装饰品一样挂在墙上,一些尸体规整地躺着,或是被砍下了四肢,或是被剖开了小腹,把其中的内脏取出。
还有些活人被捆着坐在地上,她们眸子中带着绝望。
没找到白姚她们。
如琉璃般的眸子扫视了一眼,看向站在雕像前的老人。
老人有些阴沉地望着白浅。
“白凤娘娘面前,汝怎敢如此无礼。”他如此呵斥道。
白浅看着他。
老人得到了回答。
月白色的剑光悠悠掠过,像这座昏暗的地下出现一轮浩荡而皎洁的银月。
雕像和整座地下空间被切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