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很厉害吗?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036 字
曲洪趴在泥土上,看着彻底黑下的天色,心脏在不停地跳动。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胆子,敢这么出城。
知道城外有这么多的怪物,还要偷偷跑出来。
他旁边趴着另一名断了一只手臂的青年,此时正一脸痛苦地趴着。
曲洪看了一眼他,心道是完了。
出城的有五个人,都是练过把式的壮汉,出城的目的自然是跑。
都不是傻子,知道现在不跑,再过几天就跑不了。
城里的粮食到底有限,被困个两、三天或许没事,但要是一周、一个月呢?
城外的怪物都还只是刚刚围上来,从城墙上看,它们中总归是有点间隙的,趁着这个间隙或许能跑。
不是真的一面牢不可破的城墙,毕竟总不能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它们互相的站位还是有缝隙的,有些缝隙很大,总是有机会让人跑掉的。
只要能够解决其中一、两只怪物,顺着这些缝隙,就能够从这道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黑红色城墙下跑开。
最开始的时候,曲洪他们真是这个想法,也这样做了。
预想是否正确,他们也不得而知,毕竟计划的第一步就没成功。
他们是遇见了一只怪物,那是一只黑红色的豹子。
按照计划,共同对付它。
然后就死了大半。
它实际上并没有认真,面对他们就只是用悠悠哉哉、戏耍的态度。
但就是这个样子,他和另一个还是狼狈地逃回来了。
并没有逃走,因为它还在追着。
曲洪甚至都不敢露头,因为他怕露头就看到那道令人绝望的黑红色身影。
而这样的身影,在这座城周围数不清楚。
曲洪就纳闷了,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练了这么多年的武,结果别说打了,看人家一眼都是错。
老天就这么不公平?
喘着气,他小心地四下看了几眼,把视线放在不远处的城门。
跑,现在肯定是没可能了,倒不如想法子回去,回到城里。
不管城到底要被围多久,能不能逃走。
能活一天是一天。
在这么想着,他刚想要拽着身旁的青年继续悄悄朝城门走。
昏黑的视线中,隐隐约约见到了那道黑红色的身影。
被黑红液体包裹着的豹子站在不远处,那双暗红色的兽眸满含着戏谑盯着自己这边。
像猫耍耗子。
曲洪心脏一突,心中被那种浓烈的恐惧和危机感所覆盖。
没有丝毫犹豫的,他抓起旁边的青年拔腿就跑。
现在距离城门也没多远,自己全力的话,或许有机会跑掉。
这群怪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敢靠近城门那边,只要能跑到那边就有机会。
豹子妄鬼看着曲洪的动作,并不着急,只是慢慢地走着猫步,身上还滴着鲜红色的血液。
曲洪拎着青年,也不管他还在淌着血的断臂,大步狂奔。
命都没了,还要手臂做什么。
和白衣身影交错而过。
曲洪愣了愣,脚步缓了一下。
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虽然黄昏落下,天色有点昏暗,但确确实实是一道身着洁白衣裳的身影。
身影单薄、小巧,比自家闺女的身高还要矮一些。
放在城里的话,他看到大概就会感叹一声要多吃饭,不然长不高之类的。
但问题是,放在这个鬼地方。
这正常吗?
半夜在路上见到白衣的身影拦路,谁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不是女鬼。
望着白衣身影,曲洪犹豫一下,还是叫住了她。
“你等一下。”
错身朝前面走去的白浅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看着曲洪。
尤其是看了一眼他手中拎着的断臂青年。
“有事?”还是很有礼貌的。
曲洪望着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庞。
这么好看的丫头,应该不是女鬼吧?
他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这里是哪吗?”他斟酌了一下说道。
“嗯?”白浅眨了下眸子,不清楚曲洪的意思。
“你一个人出来的?”曲洪看到白浅手中拎着的长剑。
这是谁家的姑娘,就带着一把剑出来了。
“嗯。”白浅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这外面很危险的,有不少怪物,我手中拎着的就是差点被它吃掉的。”曲洪劝道。
白浅点了点头。
“这里的怪物有多少?”好奇地问道。
曲洪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们就碰见了一只,结果五个人被它杀了大半。”曲洪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我们都是练了好多年武的,结果都是这个样子,更何况你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这么一个人冒冒失失地出城,赶紧和我们回去。”曲洪那种喜欢说教人的心思就上来了。
“你这样的丫头片子,一百个才能打过它,算是能撑死它。”
“啊?”白浅眨了眨眸子,有些疑惑。
“有这么厉害吗?”
“趁现在赶紧......”曲洪也不想多说什么,那只豹子估摸着马上就来了,不趁着现在跑,就跑不了了。
他话音未落,呼啸的狂风卷来。
它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三人附近。
已然陷入昏暗的世界中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悄然伸出利爪,第一时间朝着背对着它的白衣少女伸去。
足以切开钢铁的爪子只要碰到那道纤白的身影,就足够在瞬间把她撕个粉碎。
她无知无觉,依旧是看着曲洪,面无表情地发出着感叹。
曲洪见到了那道黑红色的身影。
豹子不太大的身躯在此刻的曲洪眼中比世界上任何的妖魔都要来得恐怖。
毕竟,他亲眼看着它把跟自己过来的三名壮汉撕碎。
现在又要看到这一幕。
白浅没转身,依旧是看着曲洪。
曲洪看着她悠悠地抬起剑,昏暗的世界中亮起一抹鲜亮的光,如水、如月。
剑不快,却赶上了它。
它主动撞上了剑身。
黑红色坚韧的外皮切开,一寸接着一寸,从头到脚,剑身顺下去,切开它的头颅、喉咙、心脏,直至把它彻底地切成两半。
两摊软烂的血肉在地上滚动了两圈,爪子还撞在了曲洪僵硬的脚边,黑红色的血液顺着鲜亮的剑尖滴在地面上。
“很厉害吗?”少女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