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跳进油锅里,我就不跟你计较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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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赖水弯着腰,恭敬而小声地和旁边坐着的狐妖说道。
“我知道。”狐妖轻轻眯起兽眸,看着敞开的大门。
此时大堂中,站着的赖家人也在窃窃私语。
站在旁边的裴环听得真切。
不是什么同情或者害怕,而是幸灾乐祸,是期待。
在这里站着的赖家人,裴环没猜错的话,恐怕都是参与了和妖魔的勾搭。
这赖家怕是成了妖魔龌龊之地,虽说这个世道,和妖魔勾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不过这赖家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怕是就差带着全家投奔那群妖怪了。
所以,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溜呢,裴环没猜错的话,恐怕这赖家是有仇家上门了,这才找个妖魔镇场子。
只不过,都摆出这阵势了,对方的仇家还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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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是某只妖魔吧。
这么想着,裴环扫了一眼门口,琢磨等会怎么溜的时候,听到了清脆的脚步声。
这道脚步声很轻缓,像是在散步。
但裴环却听得很清楚,甚至说有些熟悉。
大堂外面的阳光下,一袭白衣提着棍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小巧的身影让裴环愣了一下。
要说不认识,肯定不可能啊,昨天夜里自己的救命恩人,只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遭遇。
犹豫了一下,裴环还是熄和这位叙旧的念头。
这可不是聊天的地方,自己在这里就是给人拖后腿,这赖家的人要是知道自己和这位的关系,说不定就会拿自己当人质。
虽然这位也不像是会管自己的样子。
白浅慢吞吞地走进大堂,她并不着急,甚至一路上还欣赏了一下路上这些园林,说不定之后就见不着了。
她拎着棍子,走进来。
视线在大堂中扫了一眼。
看到了人群中的裴环,有些印象。
但在脑海中想了一下,没想到这位是谁。
没印象,估计是路边遇到的路人。
看了眼摆在大堂正中心的油锅,白浅才看向此时大堂中最关键的东西。
也就是那只坐在椅子上的狐妖。
它见着白浅看过去,没有动作。
只不过脸上却不像是表现地这么平静。
那双兽眸盯着白浅,像是要在白浅脸上盯出花一样。
“脸倒是挺好看的。”它站起来,尖嘴狐狸脸带着冷意。
“张五的死和你有关系?”
本来正打量着那座油锅的白浅听到狐妖的问题,重新把视线转向它。
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它是怎么看出来的?
“嗯,我杀的。”很坦然地承认了。
狐妖安静地看着白浅。
“好得很,张五是你杀的,赖先也是你杀的,和我们过不去是吗?”
“要是想死的话,可以早点说,我们肯定愿意送送你。”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不是来找你们了。”
“这样,你自己主动跳进这个油锅里,我不跟你计较。”狐妖说道。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白浅一样是眼睛眨都不眨地说道。
狐妖看着白浅,冷哼了一声。
不想和无知之人多说什么。
皮囊倒是挺好看的,要是在自己化形之前见到她,说不得就要把她的皮囊拿到手,当做是自己化形皮囊,不过现在自己都快要化形结束了,要这个皮囊也没用了。
她要是知趣,主动跳进油锅里,虽有油煎烹煮之痛,但和落在自己手里的痛比起来,还是差的远了。
手指抬起。
狐妖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
它们西红山的狐妖可不是外面这群泥腿子妖怪能够相比的,它们是有跟脚的。
甚至说有传承,虽然说因为一些原因才落到这里来,但手段依然不是泥腿子妖怪能比的。
狐妖不知道对面这人是哪里来的信心。
但它肯定的就是,对面这人肯定会后悔招惹自己的。
不管是人,亦或者妖,都有六贼,即耳、喉、鼻、舌、身、意。
这是他们认知世界的通道,而它的传承就是影响这六贼。
贼的说法是那群牛鼻子提出来的,毕竟人之所欲都是有这六个东西引起的,妄念皆为贼,阻了那群牛鼻子成道的贼。
而它们西红山的手段,就是影响这六贼,如果说一开始不是贼的话,把它们变成贼就是了。
七情六欲是琴弦的话,那这摆弄六贼的方法就是拨弄琴弦的手指了。
狐妖很自信,它这个手段基本上只要使出来,就没有失手过,整个西红山的狐妖,除了老祖宗之外,就没狐狸比自己精通这个手段了。
只要勾一勾手指,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像是散失三魂六魄一样任由自己摆弄。
现在也不例外......
狐妖愣了愣,她看着对面的白浅。
看着那双疑惑的黑色眸子。
那双眸子像是幽谭般清透、明澈,没有半丝污浊的痕迹。
更遑论说是被迷惑心智了。
狐妖狐疑地看了白浅一眼,感受着在自己体内经脉中流淌的妖气。
应该是没问题的。
面前这丫头不可能抵挡的,这是通脉武者都不一定挡得住的......更何况这都没成年的丫头。
别说是人,就算是妖,这十多年的修行,怕是连入境都办不到,更别说是达到能够抵挡自己术法的地步。
没用。
事实上就摆在了狐妖面前。
那双幽黑色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波动。
狐妖的心沉了下去。
“没了?”白浅疑惑地问道。
她在原地等了好久,还以为能等到什么的,结果半天一点变化都没有。
听说狐狸精都会变化之术,她还等着看这只狐妖能变出什么东西。
之前那只会烈焰冲锋的火球鼠给白浅还是带来了一些惊讶的。
“算了。”白浅轻轻摇了摇头。
她轻轻举起棍子。
“那就到我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但好像是万斤重。
狐妖看着那根棍子慢悠悠地抬起,朝着它落下。
厚重如雷鸣的鼓声在大堂响起。
地面一寸接着一寸地龟裂,狐妖的身子像是流星一样砸进墙壁上。
墙壁倒塌。
白浅提着棍子,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狐妖没死,它大半个身子被白浅一棍子打烂了,就剩下一只胳膊、一只腿勉强趴在地上,剩下的半截身子血肉模糊,望着白浅的兽眸中充斥着恐惧和憎恶两种复杂的情绪。
“刚刚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白浅回忆了一下。
“这样,你自己主动跳进这个油锅里,我不跟你计较。”她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