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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砸个稀巴烂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249 字

  赖水伺候在房间门口,听着房间时不时传来女人欢悦的声音,他并不感觉有多好,甚至说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滴下来。

  这也是肯定的,毕竟此时房间中的这位可不是女人。

  等了有一会,女人欢悦的声音停下了,赖水没有着急进去。

  因为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像是什么东西被啃食的声音,是骨头,又或者是血肉。

  那是任何人听到,都会心里发毛的声音。

  任谁听到同类被啃食的声音,都不会心里平静。

  也就是赖水之前也伺候过几只妖魔,有了些心理准备,所以就算是此时,倒也没有心理崩溃,只是心理有点发毛罢了。

  他们赖家就是这样过活的,这么乱的世道,想要过活下去,要不然就自己厉害,要不然就找个厉害的靠山。

  但人怎么自己厉害呢,最厉害的朝廷都是那个样子了。

  反正就赖水知道的,官家那边都投奔妖怪了,牢中的那些囚犯谁知道有几只进了妖魔的肚子里。

  他们赖家只不过是更明显一些而已,毕竟态度不好的话,妖魔也不会接受。

  三房的自己那个妹妹还一直不接受这些事情,说与妖魔为伍不耻。

  要自己说,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了。

  “进来吧。”赖水在门口等了许久,听到房间中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房间血腥的场景。

  两具男人的尸骸并齐齐地躺在床上,身体干瘪,半具身子上满是咬痕,血肉被撕裂的伤口随处可见,半个身子的肉被啃掉了,露出泛着血渍的骨头。

  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两个男人脸的是一名光着身子的女人,应该可以说是女人,只不过她全身都长满了灰棕色的毛发,尖狭的脸庞两侧也同样长满了这些毛发,这些毛发上滴着血珠,那张和狐狸一样的尖嘴也贴着血迹。

  倘若是出现在街道上的话,势必会造成恐慌之类的情况。

  赖水只是看了这位一眼,就低下头。

  “胡仙家可还满意?”

  “说吧,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吧?无事献殷勤。”狐妖用手指碰着旁边两个尸体干瘪的脸庞道。

  “您料事如神。”赖水没着急把事情说出来,而是拍了一记马屁。

  “是这个样子的,赖先叔叔您应该是吧?”

  “那个人啊,我当然知道,之前去我们山上和老祖宗联系的吧,老祖宗对他挺满意的,还委托他,让他帮忙多搜集几个女人过去,当做我下面那些妹妹化形的皮囊。”

  赖水连忙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一丝悲戚。

  “就是在昨天夜里,赖先叔叔被人给杀害了。”

  “嗯。”狐妖不咸不淡地说道。

  “然后呢,让我帮你们找回场子?”它似笑非笑看着赖水,只不过那张狐狸尖嘴脸给赖水一种惊悚感。

  赖水知道,这些狐妖大概对自家叔叔的死压根就不关心,它们来这边的目的恐怕还是要带人过去。

  “我们老爷子答应等之后给山上送去十个精壮汉子十个黄花闺女。”赖水轻轻咳嗽一声说道。

  “也不需要仙家您做什么,那个人昨晚说今天会来我们府上,只要您接下来出手把她解决就好,听说就是个丫头。”

  “就是个丫头,你们自己解决就好了,这么大的赖府,一个丫头都解决不了?”狐妖没接话,依然是笑眯眯地看着赖水。

  赖水没说话,站在原地任由狐妖看着他,脸上冒着冷汗。

  “晚上再挑个男人送到我房间,记得要......丑一些的。”它如此嘱咐道。

  赖水连忙点头。

  “那个丫头我会解决,直接吃了应该没事吧?”

  “您随意。”赖水一口答应。

  白浅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牌子。

  这里应该就是赖府了吧?

  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白浅绕了不少路才找到这个大门,光是沿着墙走,都快要走了十多分钟。

  赖府的门口放着两座黄铜雕的狮子,应该不是狮子,豹身龙首,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看起来有些奇怪。

  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男人,都穿着统一黑色布衫,手里拿着两根棍子,这两根棍子被黑色的牛皮包裹着。

  大门挺宽敞的,两架马车并排通过都绰绰有余,木雕装饰的两根柱子支着烫金色的牌子。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户吧。

  周围也没行人,这条巷子都是赖家的。

  白浅走进大门,就被两名护院打手用黑棍拦住了。

  “站住。”

  “这里不让进。”护院打手的语气带着一丝生硬。

  不过实际上,两人都没怎么看白浅。

  兴许是白浅太矮了,压根就不觉得白浅是什么威胁。

  白浅看着身前这两根黑棍,略微好奇地上手摸了一下。

  下一刻,黑棍砸了过来。

  纤细、洁白的食指点出,顶住了棍子。

  双手握住棍子,朝白浅砸过来的打手愣了一下,看着轻轻松松就挡住自己攻击的白浅不敢置信。

  他这一棍子可没留手,是奔着把这丫头砸昏来的,要说砸在脑袋上,砸死也不是没可能。

  虽然只是擅自要闯进府中,但最近这些天,他们可都知道主家想抓些人,既然有人找死想闯进来,索性就一棍子砸死好了。

  结果的话......

  另一根棍子呼啸朝着白浅脑袋冲来。

  白浅低了下脑袋,躲开这根棍子。

  她看着面前的两人,稍稍歪了下脑袋,幽黑色的眸子中像是明白了什么。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拳,并不大的拳头对着打手的胸口打了过去。

  速度不快,打手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拳头的轨迹,应该可以躲开。

  不过他也不想躲,甚至脸上还露出轻松的笑容。

  他也是练过武的,虽然就是些把式,但也知道这种拳头,压根就没有躲的必要。

  自己就是站在这里,挨着这瘦瘦小小的丫头十拳、一百拳又能怎么样。

  挨了这一拳,他会还十棍子过去,不过这丫头不一定能受十棍子,大概五、六棍子就死了吧,死了就死了,不死的话就带去喂妖怪就好了。

  白浅踮起脚尖,拳头正中脸上带着笑意的打手。

  耳膜震破了。

  仿佛是有震鼓声在从脑袋中朝外面传递开来,如雷鸣般的轰鸣自胸口传至全身。

  内脏在顷刻间被震碎,随后就是骨头,内发而外散,随着恐怖的擂鼓声,打手被一拳砸个稀巴烂。

  软绵绵的身体伴着恐怖的气流砸中支撑大门的木柱,木柱瞬间倒塌。

  烫金色,雕着赖家的牌子掉在地上,灰尘升起,大门大概只差一下就要倒塌了。

  旁边的打手木然地举着棍子,双耳有鲜血流出。

  他和转过头的白浅对视,和那双幽黑、淡漠的眸子对视。

  手中的棍子‘晃铛’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