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都杀了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50 字
鼠妖比想象中的厉害很多。
白浅舞动手中的铁棍,再次挡下了从黑暗中悄然落下的爪击。
当月光被乌云所覆盖,黑暗笼罩这一切之后。
视野,或者应该说眼睛在这里毫无用处。
本来就捕捉不到鼠妖的攻击,此时在这片浓密的黑暗之下,更是不可能捕捉到了。
只能够凭借着直觉来对鼠妖的攻击进行反应。
爪子凶厉地挥下。
鼠妖看着身前的敌人像是轻蔑的视线,然后她就这么闭上了眼睛,修长的睫毛还随风颤动了两下。
铁棍再次挡住了爪子的挥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像是在打铁,又好像是钟鸣的声音在寂寥的街道上不断响起。
鼠妖不管怎么挥动爪子,怎么来进行攻击。
闭上眼睛的她轻易地察觉到了。
她没有反击。
是不能吗?
大概不是,单纯就只是,她懒得反击罢了。
就好像只是看着戏台上的戏子,鼠妖看不到身前的人有哪怕一丝一毫对自己的畏惧或者恐惧。
轻蔑、傲慢、漫不经心......
在玩什么游戏吗?
它望着闭上眸子,一脸漫不经心地抵挡着自己攻击的白浅。
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庞。
爪子停下了。
全身灰黑色的毛发停止生长,身体上生长出一颗接着一颗的肉瘤,而后这些肉瘤爆开了。
妖在化形的时候,都会自动领悟一招神通。
这是天地对于它们的恩赐,和什么都不曾拥有的人不一样。
鼠大的神通实际上还没有完善,毕竟它现在距离化形还有些距离,或者应该说才只是进行了一半。
贸然使用神通会产生的后果,它很清楚。
正因为清楚了,所以此时此刻,在这里,它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催动了还未完全成熟的神通。
不管是为了自家兄弟报仇,还是为了教训这个傲慢的黄毛丫头。
肉瘤一枚接着一枚的爆开,溅出黄绿色的液体。
本来一直表现无所谓的少女第一次产生了畏惧的情绪,轻轻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些飞溅的黏稠液体。
鼠大没有跟上,那双腥绿色的兽眸盯着白浅,围绕着它,风开始流动起来。
橙黄色的火焰在黄绿色的液体上摇曳而出。
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渴望什么。
神通正是在这一情绪所而催生而出的。
鼠大怕火,这并没有什么好感觉丢人的,大部分的妖物都怕火。
它一直都记得,曾经自己从那座满是火焰的屋子中逃出去的感觉。
那个时候之后,它就害怕却又渴求着这种力量。
而此时此刻,它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夙愿。
火焰在怪物身上燃烧,燃烧着它身上覆盖的黄绿色液体,燃烧着它的毛发,燃烧着它的血肉。
狂风汇聚在它的身旁,此时的鼠妖像是一只燃烧着火焰的炎牛,下一秒就要如此直冲而来。
肆虐的火焰顺着空气燃烧,在地面上的青石板灼烧出一块接着一块的焦迹。
兴许是察觉到空气中的炙热,少女睁开了清亮的眸子。
但已经晚了。
火焰的列车朝着她呼啸而来。
地面、空气......火星和光焰是如此剧烈地燃烧着。
那双幽黑色的眸子被火光彻底填满。
鼠大已经想到了她就这么被撞地四分五裂的场景。
火焰会把那一身白袍彻底烧个一干二净,把那道小巧的身子吞噬。
她会后悔,她如此轻慢地对待自己。
会后悔遇见自己。
被火光映照的纤细手指握住铁棍,慢慢地抬起。
晚了。
鼠妖只是在心里如此嘲弄道。
再有一个呼吸间,它会冲到她身前,而后恐怖的冲击力先是把她的身体撞个粉碎,紧随其后,火焰把她完全吞没。
她会在烈火的折磨中彻底死去。
便宜她了,这么容易就死掉。
鼠妖是这么想的。
火焰近在咫尺,飞舞的发丝接触到了火焰。
那张清冷的脸庞就在面前,再有一个瞬间,就可以烧烂那张脸。
“......”
鼠大茫然地看着身后的少女。
发生了什么?
火焰一寸接着一寸地熄灭。
天光被切开了。
正如像是苹果被整齐切开的火焰一样。
一寸、两寸......从少女的脚边蔓延十数寸。
柳枝落地的瞬间,由地至天,由风到云,被尽数切开。
鼠大看着地面上出现的狭长切口,脸上带着茫然。
它也看到了在切口两旁,还在燃烧着火焰的两块尸体。
看着那上面的火焰缓慢熄灭,露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后。
它才恍然大悟。
自己被切开了。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鼠妖死掉了。
白浅连回身看身后被切成两半的鼠妖尸体的念头都没有。
看了眼地面上的切口,把手中被火焰熔了大半的铁棍扔在地上。
好烫。
白嫩的手指被烫得发红。
不过收获的话,倒也还好,六十年的妖物寿元......
感觉有点少了。
不知道这个妖物寿元是怎么算的,按照战斗力算的?那刚刚这只全身冒火的鼠妖至少能打好几只在破庙遇到的那只鼠妖吧?
但两人相差的妖物寿元也才这点吗?
还有刚刚随手劈开的那只鼠妖,也才给了三十年妖物寿元,两者加起来不到一百的妖物寿元。
看了下自己的面板,也就只能够提升[云柳]了。
想了一下,投了二十年进去。
一点声响都没有。
应该是可以继续提升下去的,不过具体要消耗的寿命就不清楚了。
或许说,可以再学一些其他的武学,继续融合到一起也说不定?
想着要回去再去研究这些事情好了。
白浅想直接回去。
视线无意瞥见了某个摊在烂墙边的身影。
...
男人是在很努力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不减少不行,他现实亲眼看到那位爷在棚寨那边,用一根木棍杀了两只鼠妖,这边更是轻易就把这两只在白奉城都可以横行霸道的鼠妖轻易砍死。
先说用铁棍是怎么用出像是斧子一样的效果,光是刚刚抽自己的这一棍,他现在还是全身瘫软,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害怕什么,自然就来什么。
这位爷走到了他身前。
“赖家的?”他听到冰冷冷的声音。
连忙点了点脑袋,想说话,但虚弱的身体状态让他话都说不出来。
白浅幽幽地看着他。
“你等下白天之后,回那边,告诉他们。”
“我之后会去上门,让他们找个合适的理由能够劝说我。”
“要不然的话。”
“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