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剑意
病弱少女正在杀穿妖诡世界 · 佚名 · 2,143 字
无头尸体摔在了地面上。
而身着白衣的少女身上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站在月光下,低垂着眼帘,手中的武器还在滴落血液。
裴环稍微有些失神,望着这一幕,她像是心脏要随着停止跳动。
看着白浅的身影,略微期待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就看到少女小巧的身子头都不回地朝院子出口走去。
像是完全忘掉这里还有个人一样。
裴环见状连忙迈着小脚步跟了上去。
在她靠近白浅的瞬间,喉咙上顶起了一根冰冷的东西。
裴环对这个东西肯定不陌生,刚刚还握在自己手里来着。
上面还沾着血液。
“有事?”冰冷而清脆的声音倒是完美符合裴环对这位声音的幻想。
但这种有些疏远的态度,让裴环轻轻缩了下脑袋。
“爷,咱们就是说,你这边救了我,我肯定得报答您。”她扬着笑脸说道。
“爷?”白浅看了她一眼。
比自己还要丈育,这个词用的自己都要摇头。
裴环眨了眨眼,不知道白浅想问什么。
用爷称呼尊敬的人,也算是大梁人的惯例,这个词不分性别的。
白浅看了她一眼,再次转身离开。
没什么兴趣。
裴环想要跟在白浅身后。
但被那双清冷冷的眸子看了一眼,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看着少女离开。
也还是想要跟过去,但想着刚刚所看到的那一幕夸张到有些无法想象的一幕,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位的话,大概随便来一剑......一棍子,自己都受不了。
这种水平的武学,她基本上只会在郡城的一些宗师武者中看到过。
能够一下就杀掉一只入境的妖魔,至少也该是通脉阶的武者,这种水平的武者,在长承府也是大人物了,平时压根就看不到。
更别说,看她的年龄和身高......
至少说,在这座县城肯定不会藉藉无名。
现在晚上的话,裴环也有些害怕,等白天的话,再去准备好厚礼拜访这位就是了,就算是报恩这个理由,也是完全足够了。
裴环看着白浅轻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如是想到。
第七十四年,你成功地把‘神’融入剑中,以心神凝于剑,对[云柳]进行了重新的定义,[云柳]晋阶为丙级武学。
领悟剑意:[云柳]
当前掌握武学:[云柳](丙)、[连云腿·诡](戊)
白浅刚刚走出院子,这边就传来了如是的信息。
杀了犬妖之后,获得了三十五年的妖物寿元。
白浅压根就没犹豫,刚才和那人对话的时候,就把全部的妖物寿元投入其中。
没花太多,就推演结束了。
不管是连云腿还是柳点雪,都被[云柳]融合到一起了,就剩下[连云腿·诡]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大概是因为正常的武学和利用诡异寿元推演出来的武学是两个东西?
白浅暂时懒得去搞清楚这件事,就算之后要搞清楚,也得等学会的武学多起来,自己获得的诡异寿元多起来再说。
睁开眸子。
漆黑色的眸子中流动着奇特的光辉。
她用手掌握住手中的铁棍,稍稍有些迷茫。
像是不会用剑了。
虽然她也压根就没碰过剑,毕竟木剑大概是算不上剑了,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玩具之类的东西。
之前白浅就有这种感觉了,但那个时候还并不清晰。
直到现在,这种感觉越发清晰。
她抬起‘剑’。
顺着心中的感觉,铁棍轻飘飘地点出,就只是像微风拂过,柳枝随意而轻盈的摆动。
它点在灰色的砖瓦墙上。
气浪飞舞。
从白浅身前的灰瓦墙至院子中那座破落的砖瓦屋,荡然无存。
灰毛男人坐在棚寨的下面,他翘着腿,阴冷着脸看着身前战战兢兢的两个打手。
在他身旁,灰白色的老鼠趴在地上,但那双幽绿色的兽眸也是盯着这两名打手,像是要被这两人给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下去一样。
“说说吧,怎么回事。”鼠大冷着脸道。
“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任谁在家里待着好好的,结果有人突然就上门,然后把自家看门的兄弟打杀掉,也不会开心。
鼠三的死或许还可以解释称意外,但现在鼠四、鼠五就在交手的一瞬间,就被人家拿着一根破木棍就给宰了,如果不是自己反应过来,怕是自家二弟也差不多。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怒意,大概自己就真成木头人了。
“这...这就是之前鼠三爷要吃的人。”打手战战兢兢地说道。
“当时我们去她的住所抓人,她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跟着我们来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想要......”打手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他和那双幽绿色的兽眸对视,只能够感觉全身发寒,不敢接着说下去。
“想要什么?想要把我的兄弟杀光是吗?”鼠大气急而笑。
“我只听说过我们妖去杀人、吃人的,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主动过来杀妖的。”他狰狞地看着对面的两个打手,脸上浮现出一根接着一根灰黑色的毛发。
“大梁的斩妖司刚成立没几天,就被我族大妖一只妖冲上他们总司,把大半个斩妖司的人杀个干净,那群武者现在就差把自己的眼睛耳朵戳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着他们面吃人,他们都可以装作看不到。”它凑近到打手面前,尖瘦的爪子捏住面前打手的脖子。
“你现在告诉我,还有武者要主动找我们麻烦是吗?还是个小丫头?”
这是事实,是自己亲眼所看到的事实,鼠大只是想不明白罢了。
想不明白只是两天的功夫,自家的老三、老四、老五就这么死了,明明前天还在一起讨论要搬去哪里,自己马上就化形成功了,可以带它们去更好的地方。
脑袋爆开,鼠大转过头看向剩下的那名打手,那双幽绿泛着血色的兽眸让打手心脏颤动两下,它全身都长出了灰黑色的毛发,已然成为半人的怪物。
“鼠爷饶命,鼠爷饶命。”打手不断地磕头,头磕在地上,磕出一轮接着一轮的血晕。
“我知道她住在哪里,我知道她还有家人,我带您过去。”说出的话救了他一命。
本来打算一巴掌把打手脑袋拍碎的鼠大停下了动作,它看着男人。
“现在...就带我过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