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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看什么看?我驱魔修女驱的就是你 · 夏染染染染 · 3,080 字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外面虫鸣鸟叫声令人心旷神怡。

  也许是昨晚下了暴雨的缘故,今天早上的空气格外清新,能闻到漂浮在空中的草木与泥土的味道。

  西里尔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依旧在酣睡之中的伊芙琳。

  她的睡颜恬静,嘴角勾起的微笑像是一颗糖一样甜,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映出蓝盈盈的淡光。

  她的睡相似乎很安静,姿态与昨夜入眠时并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是,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塞进了西里尔的手心之中。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睡了一夜,这似乎让她有了莫大的安全感,甚至阳光晒在她的侧脸上也没有察觉。

  西里尔扭头看了一眼时钟,动作尽量轻柔微小,深怕自己仅仅一个抬头的动作就惊醒这个睡的香甜的人儿。

  现在是早上八点过五分。

  诶?

  居然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

  平时的西里尔虽然不会特地设闹钟,但无论前一晚休息的有多晚,第二天也总会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

  这是他的习惯,比塞拉来叫他起床足足早两个半小时。

  可是,今天,他居然直接睡到了八点?

  难不成是因为伊芙琳在身边,所以他也睡的很踏实吗?

  有点懈怠了……

  西里尔轻手轻脚的想要把手挪开,今天已经睡印祁瘤印山鸸贰就陾Ⅹ到这个时候了,也是该马上起床洗漱,然后继续今天的苦思冥想了。

  可是,他才挪开第一根指头,伊芙琳那恬静的睡颜上就忽然出现了变化。

  她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好像有点不安了。

  西里尔这下说实话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自己都想不到,伊芙琳仅仅只是眉头皱了一小下,就给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他甚至都有些想要把心跳的频率都压到最低,生怕伊芙琳被自己一丁点的响动给吵醒。

  真是见鬼了,这女人好可怕。

  明明一副软糯的样子,可任谁都不想让她露出伤心难过或者不安的表情。

  杀伤力好大啊……

  西里尔就只能重新攥住了伊芙琳的小手,然后看着她重新舒展开的眉毛,什么动作都不敢有了。

  不过倒也好。

  他如此想道,就这么看着伊芙琳恬静的睡颜,赖会儿床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这段日子一直在对着油画苦思冥想薅头发,稍微休息放松一下也没问题的吧?

  于是,他就这么看着伊芙琳的睡颜,心里居然什么都没有在想。

  直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芙琳的鼻尖忽然耸动了两下,随即,一双湛蓝的眸子在他视野中绽放开来。

  “呜……早彡 ⍳V澪鳍②尔四坝司栎怡ↀ安,西里尔先生。”

  似乎是因为刚刚悠悠转醒,伊芙琳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看着有点迷糊的可爱。

  但是,在她睁开眼睛,看到西里尔的面庞之后,她还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笑脸好像是刚刚确认了自己的幸福,看的西里尔心脏砰砰直跳。

  “早……”

  西里尔只能干巴巴的回应,同时强行压住自己正在狂跳的心脏:“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睡的很安稳,西里尔先生。”

  伊芙琳向西里尔凑近了一点,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有您在身边,很安心。”

  “我先去洗漱了!”

  她这动作吓得西里尔猛的从床上跳起来,逃也似的跑出房间。

  见鬼了,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差点失控,这女人果然杀伤力好大!

  跑出房间之后,西里尔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捂着心口平复气息。

  胸腔里好似在烧着一团火,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占有那个柔软而天然的女人。

  想要独占她,想要拥有她,甚至想要欺负她!

  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泪眼汪汪咬着下唇的样子!

  不行不行!西里尔!你他娘的在想什么?

  明明昨晚还义正言辞的说什么不想乘人之危,结果一个晚上你就给我背弃承诺了?

  你也太卑劣了吧?

  停停停!把那些不堪的想法全部驱逐出去!

  西里尔这么想着,钻进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而西里尔那边正在用冰水冷却自己躁动的心思,伊芙琳这边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她有点发懵的从床上翻起来,看着缓缓自动合上的房门,懵懵懂懂。

  “我这是……让西里尔先生难堪了吗?”

  她眨巴着迷糊的眸子,视线缓缓向下。

  胸前敞开的两颗扣子,还有那雪白与深不见底的沟壑钻进了视野之中。

  “呜咦……”

  伊芙琳赶忙捂住胸前的肌肤,原本児异陕5琦玖鹨陕倭懵懂的脸颊马上被潮红覆盖。

  原来是这样的吗?

  西里尔先生,看到这些才会感到难堪的吗?

  呜呜……

  居然用这么不得体的样子在西里尔先生眼前睡了一晚上,真是太不得体了!

  以后在西里尔先生面前,一定一定要多加注意形象才行。

  伊芙琳这样想着,可是视线马上就被床边露出一角的布料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在昨晚西里尔先生铺好的地铺上,一件白色的男式衬衫正歪歪斜斜的躺在那里。

  “这个是……西里尔先生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伊芙琳眼珠子一转,做贼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了之后,她才踮起脚尖,从床上翻下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地铺旁。

  然后,伸手拿起这件衬衫。

  她把脸颊凑近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西里尔先生的味道。

  她红着脸,左思右想的,又把这件衣‏祁I⍳珊零四‏Iх祁衫师‎‎服叠好抱在胸前。

  如果是西里尔先生换下来的衣服的话,那自己拿去洗一下……

  应该可以的吧?没有问题的,对吧?

  这是妻子的责任!

  她马上就给自己的私心找好了理由。

  可以的可以的,只是想要尽到未婚妻的责任,才不是想要多闻闻西里尔先生的味道呢。

  她小心翼翼的抱紧了这件衬衫,动作堪比抱着一块珍贵的黄金。

  然后,她又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书桌前。

  昨天晚上,西里尔先生一直在这里写写画画,是在工作吗?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

  伊芙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翻开了书桌上的笔记本。

  密密麻麻的字迹顿时映入眼帘。

  虽然字迹密集,但是丝毫不显得杂乱。

  果然,西里尔先生的字,跟他本人一样优雅又温和。

  伊芙琳开始逐字逐句的读起了笔记上的字。

  这些文字似乎是西里尔先生在思考的时候随手写下,用来梳理思路,记录灵感的。

  “母亲的油画上,每一幅里都有一只黑兔的形象存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还搞不明白,或许这是母亲留下的线索?”

  第一段文字,是在六天前写下的,当时的西里尔似乎刚刚开始着手调查,字迹显得有些随意。

  “这是跟西里尔先生的母亲有关吗?”

  伊芙琳皱着眉头,本能的想要帮助她的西里尔先生。

  毕竟,这件事似乎对他而言很重要。

  “今天发现了一个新的线索,如果按照作画的时间排序的话,那只黑兔的形象实际上是距离画布中央越来越近的,但也仅此而已了,我感觉这些画里,似乎少了至关重要的一幅,也许找到那一幅就能解开这个谜题?”

  “也许伊芙琳能从里面推理出点什么来,可惜她最近一直躲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

  接下来的两段文字,让伊芙琳不由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伊芙琳皱着眉头,将视线投向了一旁被白布盖住的油画:“呜……试试吧。”

  虽然不知道西里尔先生为什么确信自己能够推理出什么来,可是既然他都这么写下这段文字了,那就只好试试了。

  毕竟,帮助丈夫,也是妻子的责任呢。

  伊芙琳扯开了油画上盖着的白布,一幅幅笔触考究,构图精致的油画顿时映入眼帘。

  “这是……”

  伊芙琳突然将目光聚焦到了画布角落的黑兔上,这是一幅描绘着盛夏的河边树林里,一对乘凉的男女的油画。

  女人打扮精致,穿着蓬松的贵族裙装,打着阳伞,另一只手搀扶在男人胳膊上。

  而那只黑兔,则是在画面角落的一颗树干后,堪堪探出了脑袋。

  “呜……看不懂……”

  伊芙琳尴尬的挠了挠脸,有点泄气了。

  她除了能看出来这幅画构图很棒,笔触考究,色彩鲜艳之外,什么也看不懂。

  她又看了其他几幅画,照样也是除了能看出画这幅画的人画工很棒之外,其他什么都看不懂。

  呜呜……对不起,西里尔先生,我是个无能的妻子,帮不到您……

  伊芙琳哭丧着小脸,闷闷不乐的给油画重新盖上白布。

  可是,当白布重新覆盖画框的时候,伊芙琳猛然一惊。

  现在的我,确实看不懂,但……如果是以前的我呢?

  也许,也许西里尔先生确信的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我能够看懂什么,而是以前的我一定能够推理出什么来的。

  那么,为了能帮到西里尔先生,一定要快点恢复记忆才行!

  伊芙琳咬着下唇,暗暗下定了决心。

  那么,去跟西里尔先生说一下吧,或许西里尔先生可以帮助自己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