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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19章 一时口嗨一时爽

我的魔怔人公主 · 童话集 · 5,101 字

  德意志帝国的希尔德加德公主第一次向着刚刚踏入社交圈的整个德国贵族小姐发出宴会邀请。

  这几乎是希尔德第一次向着德国发出宴会邀请,自然在德意志帝国的贵族圈子里面沸腾了,别说收到这个宴会邀请的少女可以炫耀,就算是能够见到那位号称欧洲最漂亮的公主。

  现在也是德意志帝国乃至全世界最大权柄的皇帝。

  虽然这听起来很离谱。

  但事实就是真的,传说中的希尔德公主将会是巴尔干帝国的皇帝,波兰国王,匈牙利国王,英国国王,包括也将成为德意志帝国的皇帝,乃至整个欧洲的皇帝。

  这对于贵族小姐们并不重要,箘 ( 一) 泣硫依陕爾②(九)陾ↀ重要的是哪个女孩没有公主梦呢?

  没有谁比希尔德更符合公主这个称呼。

  当然。

  对贵族来说还有更重要的颜面问题。

  伴随着新兴资本越来越强大正在挤压古老贵族的市场,特别是在1914年的伟大战争之后,几乎把整个欧洲贵族体系打的绝嗣。

  贵族就只剩下自娱自乐,嘴上说着看不起新兴贵族,说白了就是关起门来开宴会,不邀请不够老的新兴资本。

  让新兴资本只能站在外面眼馋,可现在新兴资本的壮大,让新兴资本越来越瞧不上老贵族了。

  甚至因为财政紧张,不得不与新兴资本联姻。

  老贵族的颜面越来越兜不住了。

  所谓的贵族宴会也让新兴资本看不上了,贵族们必须要新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颜面,试问还有什么比希尔德公主的宴会更能显示自己的颜面?只有德意志老贵族的女儿才能够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

  当然。

  对于希尔德来说则没有考虑这些,毕竟不管是老贵族还是新资本对希尔德来说,都影响不大。

  只不过以奥拉夫的身份来说,他的结婚对象不得不充满政治因素,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直接邀请巴伐利亚公主过来,那未免会让别人紧张,而且只见一个的话很可能不合适,所以还不如直接开办一场宴会,邀请所有贵族小姐过来参加。

  德意志帝国。

  柏林。

  无忧宫。

  今天可以说是希尔德居住在无忧宫最热闹的一天,为此希尔德也换上了一件更加庄重的白色晚礼服,不得不说这种少女的宴会,希尔德自己都是第一次参加。

  希尔德年轻的时候,那就是那场伟大战争,不得不说希尔德确实没有什么少女心。

  上天确实不公平,完全为战争而生的希尔德,却几乎有着神赐的容貌。

  “所以你举办宴会真的只是为了宴会?”

  鲁普雷希特来到希尔德的宴会会客室当中。

  他身穿一身军装,胸前佩戴着一堆象征荣誉的勋章,手中握着的是象征元帅的权杖,他这个元帅军衔是实打实从索姆河当中打出来的。

  现在他是一战时期仅剩还活着的几位老元帅了。

  希尔德一边整理着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是用来送给那些贵族少女的。

  有些不满地回答道。

  “在您眼中我究竟是什么形象?”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女儿,和你扯上关系。”

  “如果你非要拒绝的话,那我也不可能强求。还有西格斯蒙德亲王的女儿,或者从其他女孩当中挑选一位都可以。”盈溜旗巴是妻丝V琉∞

  实际上鲁普雷希特与希尔德的关系还不错。

  毕竟两个人是真真切切的索姆河战友,那场战争鲁普雷希特的战友,已经没剩几个还活着的了。

  只不过鲁普雷希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与希尔德联系起来。

  甚至说都不要跟他们这种人联系起来。

  当得知希尔德举办宴会,想见他的女儿,仅仅是为了给奥拉夫寻找一位妻子时,鲁普雷希特难以置信,他很难相信在索姆河的战争公主会变成一个操心自己儿子结婚的母亲。

  鲁普雷希特回答道。

  “我肯定会拒绝,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你儿子的。”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在鲁普雷希特看来,希尔德是比他要小一辈的,他比希尔德要年长三十岁,在索姆河的时候他都是把希尔德当成女儿看的。

  现在让自己女儿嫁给希尔德的儿子,鲁普雷希特本能地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您现在要带她离开吗?”

  “......等宴会结束吧。”

  鲁普雷希特只能说道。

  暂且不说他突然带着女儿离开,会被视为严重的政治危机。

  就算是他的女儿伊尔明加德公主,也是打扮了老久,对这场宴会非常期待,他非要带着女儿离开,除非想跟女儿打一年冷战了。

  希尔德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来。

  “我们先去见见你的女儿吧。”

  ......

  当希尔德跟着鲁普雷希特一起来到宴会厅的时候。

  整个宴会厅此时叽叽喳喳,即使是最高级的贵族宴会,除了礼仪稍微好点,其实也和普通少女的宴会没多大区别,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希尔德与鲁普雷希特身上。

  不过并没有多少人认出希尔德来。

  没办法。

  毕竟希尔德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特别是跟鲁普雷希特站在一起,就显得别说是像鲁普雷希特的女儿了,更像是鲁普雷希特的孙女,对于在场的贵族小姐们,更多是好奇希尔德是不是鲁普雷希特带来的晚辈。

  一直到一个短发少女来到希尔德与鲁普雷希特的面前。

  说是短发也不太恰当,应该称之为梨花头的少女,少女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模样,头顶戴着一顶小圆帽,身上是一件黑色晚礼服,看起来充满青春洋溢的气息。

  巴伐利亚的伊尔明加德·玛丽·约瑟夫公主。

  “父亲,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作为贵族小姐们的宴会。

  也没说不能邀请男性到场,不过以鲁普雷希特的身份,如果他在场的话,可能会导致大多数人都过于拘谨,所以一般默认都是父亲将其送过来就离开。

  “因为你。”

  “我?”

  伊尔明加德被鲁普雷希特的话语弄得莫名其妙,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注意到站在父亲身边的希尔德。

  “您好,我是巴伐利亚的伊尔明加德?您可以叫我伊玛。”

  “沙恩霍斯特的赫尔加.....”

  还未等希尔德说完。

  鲁普雷希特就将希尔德打断,如果是其他人那鲁普雷希特还可以看看热闹,是自己的女儿,鲁普雷希特可不希望她被希尔德骗了。

  “她骗你的,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伊尔明加德,这位是德意志的希尔德加德公主。”

  “希尔德加德.玖林刘飼V‏і祁把弍(八⁤)·宭⁤...公主?”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希尔德加德公主。”

  伊尔明加德将目光看向希尔德。

  希迩⁢疚起⁣熘氿⁤壹氵巴⑹Ⅹ尔德轻轻笑笑。

  其实也不难猜。

  毕竟传说中的希尔德公主就拥有难以想象的美貌,再加上和她的父亲鲁普雷希特国王站在一起,甚至鲁普雷希特要站的更靠后一些,德意志帝国能让鲁普雷希特这么做的女性只有一个。

  伊尔明加德立刻低下头来向着希尔德行提裙礼。

  “尊贵的希尔德公主殿下,您好。”

  “不用拘谨,你的父亲与我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真的吗?”

  伊尔明加德好奇地问道。

  她的父亲从来没跟她说起过这种事。

  希尔德点点头。

  “是的,可能你的父亲不愿意跟你说这些,在索姆河的时候,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那个时候他的脾气还很坏,冲我发了好多次脾气。”

  鲁普雷希特的确对希尔德发了很多次脾气。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希尔德把法金汉将军逼死,为了守住索姆河,为了维护自身的权力,希尔德可谓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也正如希尔德所说,那场战争每天死亡人数以万为计,难道作为指挥官就可以不用为自己下达的命令负责任吗?被希尔德刺激到死的将军,起码超过两位数。

  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鲁登道夫将军,第五集团军参谋长诺贝尔斯多夫将军,第三集团军总司令吕特维兹将军。

  说是希尔德逼死他们也不对。

  是那场战争杀死了他们。

  鲁普雷希特摇摇头,将过去的记忆抛出脑外。

  “这种事情没必要往外人说。”

  “诶?”

  伊尔明加德愣了愣。

  鲁普雷希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抱歉,伊玛,我不是这个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对于鲁普雷希特这种军队出身的男性来说,要和女儿坦诚的交流,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所幸希尔德帮衬着说道。

  “你父亲的意思是说,那段记忆太过残忍了,即使他回忆起来都感觉痛苦,所以他不愿意告诉你,也是对你的保护。”

  “我都从没听父亲说起过。”

  “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的父亲是个英雄,从1914年的战场到1916年,他在前线待了整整两年都从未离开过,一直到打赢索姆河那场战争,他才终于可以回家过圣诞节。”

  “那个时候您和我的父亲在一起吗?”

  “没有,那个时候我在无忧宫,你的父亲还没有等到圣诞节,就回前线了。”

  “为什么?”

  希尔德转过头看了一眼鲁普雷希特,继续说道。

  “别看你的父亲是巴伐利亚国王,德意志帝国的大元帅。实际上他曾经也是一个软弱的男人,他前往战场是为了逃避家庭所带来的痛苦,他离开战场是为了逃避战争所带来的痛苦,可这两者他都逃不了。最终他勇敢面对了,他是我见过最坚强的男人。”

  希尔德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在战争开始之前。

  鲁普雷希特的二女儿在1902年七个月大的时候死于白喉病,三女儿在1903年胎死腹中,小儿子在1912年死于糖尿病休克,妻子在1912年死于肾病,长子在1914死于小儿麻痹症。

  这也是为什么鲁普雷希特能够在战场前线待两年都不回家的原因,一个正常的丈夫和父亲都承受不起这种打击,而当他从索姆河回来的时候,他又再也离不开索姆河。

  就这经历。

  换成其他人来说,可能比阿道夫还要魔怔的多,但鲁普雷希特走过来了。

  正因太过了解痛苦,鲁普雷希特才厌恶阿道夫,但他也知道像阿道夫这样的人走不出来。

  鲁普雷希特想要反驳希尔德。

  他并没有希尔德说的那般强大,正如他不敢在女儿面前说起过去的事情,不管是战争还是家庭,他都害怕去回忆。

  希尔德在女儿面前说这些。

  让鲁普雷希特这个老男人有点撑不住。

  “在今天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

  希尔德笑笑。

  “看来您同意让他们见面了。”

  就在希尔德说完的时候。

  年轻的小伙子奥拉夫带着他的副官君特中尉来到宴会当中,奥拉夫的出现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比希尔德更吸引人的瞩目。

  希尔德再漂亮那也是女性。

  帝国的皇子还未婚的皇子自然是重中之重,毕竟哪个女孩能够拒绝王子呢,看见奥拉夫大多数女孩也能猜出来,这场宴会可能会决定谁会是未来德意志帝国的皇后。

  不过奥拉夫眼中能够看见的人只有一个,他一路小跑着向着希尔德赶了过来。

  “母亲.......”

  奥拉夫习惯性地走到希尔德的身边。

  他想伸出手触碰希尔德,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意思。

  不过也立刻注意到了站在希尔德身侧的鲁普雷希特,对于这种长辈奥拉夫一向脑阔痛,不过没办法,奥拉夫立刻向着鲁普雷希特行军队的礼仪。

  “元帅!”

  “越来越像你父亲了,奥利。”

  原本鲁普雷希特准备像希尔德一样,跟奥拉夫说说希尔德的过去,只不过希尔德的过去的确没啥好说的。

  只不过奥拉夫听到鲁普雷希特说自己越来越像自己的父亲。

  脸色瞬间拉胯下来。

  没办法。

  父子之间的关系就没有好的,特别是不管是希尔德还是其他人,都说他越来越像他父亲,这让奥拉夫很难接受。

  “我的父亲和我很像吗?”

  鲁普雷希特想了想又点点头。

  “你小时候我们都觉得你更像你埃特尔叔叔,不过你越长越大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像你父亲了。”

  “我不会成为我的父亲。”

  奥拉夫坚定地回答道。

  这倒是件好事,凡尔登之前的威廉皇储与凡尔登之后的威廉皇储,几乎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如果变得像凡尔登之后的威廉皇储,那对于奥拉夫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说糟糕透了,那场战争给鲁普雷希特带来的糟糕过去。

  他不想再留给下一代了。

  奥拉夫就是下一代的代表,他不能再跟威廉皇储一样被困在过去,任何过去都不能束缚住奥拉夫,他必须坚定地走向未来,这样奥拉夫才能是德意志的新王。

  鲁普雷希特看着希尔德笑笑。

  女儿倒是比儿子省心多了。

  希尔德无奈,只能转移了话题。

  “作为绅士可不能失礼,这位是巴伐利亚的伊尔明加德公主。”

  奥拉夫这才注意到站在鲁普雷希特身边的伊尔明加德。

  随即向着伊尔明加德微微弯腰。

  “很高兴认识您,美丽的伊尔明加德公主殿下。”

  “我也很高兴认识您,尊贵的奥拉夫亲王殿下。”

  接着。

  两人大眼瞪小眼。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希尔德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奥拉夫的肩膀。

  “奥利,带伊玛去逛逛吧。”

  现在。

  即使奥拉夫脑子再短路,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也明白过来,这是希尔德给他相亲呢。

  奥拉夫正准备生气。

  不过想想也算了。

  生气也没用。

  他都跟希尔德生活这么多年,对希尔德也实在太过了解,只要看着希尔德,奥拉夫就没任何脾气,不过作为希尔德的儿子,他也清楚怎么对付希尔德最管用。

  奥拉夫转过身来看向希尔德。

  “母亲,还记得您之前跟我说过的事情吗?如果我想获得德意志的效忠,我就得做到他人想做不能做的事情。”

  “嗯?”

  奥拉夫深吸一口气。

  再次转过身来向前走了几步,虽然是对着伊尔明加德,但实际上却面朝所有人。

  “伊尔明加德公主,我想您应该听说过关于德意志皇室的传闻,也就是说关于我的传闻,谣传中德意志帝国的皇储爱慕其养母希尔德加德公主。”

  “诶诶诶诶?”

  伊尔明加德抓着父亲鲁普雷希特的手腕,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奥拉夫想干嘛?

  整个宴会厅当中,所有的女性包括仆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奥拉夫,哪怕是傻子都明白,这里要发生劲爆的事情了。

  奥拉夫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昂首挺胸。

  义无反顾。

  不计后果。

  他坚定地对着所有人说道。

  “现在我要告诉诸位,这并非谣传。”

  “我,德意志帝国皇储威廉·弗里德里希·弗朗茨·约瑟夫·克里斯蒂安·奥拉夫·冯·普鲁士,发自灵魂的爱慕其养母希尔德加德公主。她是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我的挚爱,除她之外,我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除她之外,我不会再娶任何一个女人。”

  希尔德扶额。